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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準(zhǔn)握住我的手腕,用力將我翻轉(zhuǎn)。毫無抵抗之力,我又被他壓在身下……近在咫尺的距離,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細(xì)微的放縮變化。
“還擔(dān)心我的身體?”他壓制住我的身體,“昨晚我表現(xiàn)得不夠?”
他噴出的氣息太過灼熱,我招架不住,偏頭躲避,“陸明鏡,你要是好了,就起來,我下去給你做飯?!?
昨晚我們零距離接觸,大早上我能穿著什么?現(xiàn)下他死死扣住我,與我相隔毫厘,簡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五年多來,為了常歡,我沒時間談戀愛,也忙得沒時間去找人亂來。
可能是食髓知味吧,我發(fā)現(xiàn)我特別經(jīng)不起陸明鏡的撩撥。尤其是現(xiàn)在我們感情在將明未明的曖昧期……
“怎么,我好了,你病了?”他的手松開我的手腕,四處撫摸,激起我情緒的花火。
我屏住呼吸,生怕繃不住發(fā)出不該的聲音。
而他卻分外輕松愉悅,“讓我來替你,望聞問切?”
全身的顫栗如潮涌,一波蓋過一波。我暗地咬牙,昨天看起來要死的人,怎么一晚上就變得生龍活虎?虧得我昨天匆忙之中承諾……
他既然如此對我,我打定主意裝糊涂。
但我又臉紅心跳地瞥了眼身上的軀體,我和他這肉體關(guān)系?
我要是答應(yīng)和陸明鏡在一起,前路未知,荊棘叢生;我要是不和陸明鏡在一起,我可能真的要一輩子單身了。
我今年二十九,跨過三十這坎,我殘存的競爭力都要消失殆盡了。
但也正因?yàn)槿绱耍胰蘸笤趺戳糇£懨麋R?
容易的是相愛,困難的是相守。
當(dāng)年我和喬南枝在一起也不過是他在山野贈我一顆狗尾巴草,真正的矛盾都出在相處里。而軌外的艷情,總有股特別的刺激。
重遇喬南枝后,我總會夢見幾年前的舊事。我特別受影響,更因此,我能坐到接連疏冷陸明鏡??蛇@番他生病,我的堅持分崩離析,我的固守似乎變得毫無意義……
陸明鏡診斷我有些小感冒,總算放過我,給我吃藥。
小傷小病根本磨不到我,但是陸明鏡卻煞有介事,將我按在沙發(fā)上,“昨天我生病你照顧我,今天的早飯,我給你做吧?!?
我從不質(zhì)疑陸明鏡的廚藝,僅僅覺得不妥,但我拗不過陸明鏡。
我百無聊賴,起身走到露臺,觀賞他的花花草草,無意踩到一樣?xùn)|西。硌到腳,我不太舒服,后退,彎身。原是打火機(jī),我順勢撿起,我掂量一番。
質(zhì)感不錯,而且能用。
我猜想,是陸明鏡的。
但在我的記憶中,陸明鏡好像是不抽煙的。
捏在手心,我繼續(xù)關(guān)上溫暖晨光下的花花草草。美好的東西能治愈心靈,我暫且得到放松。
“長樂,過來吃早飯?!彼挂堰@么親昵地喊我。
我被很多人這樣喊過,獨(dú)獨(dú)此刻,我的心防失守,我的耳朵懷孕。
不再逗留,我折身走到他身邊,將手中的打火機(jī)遞給他:“我撿到的,是你掉的嗎?”
陸明鏡右手覆住我的手背,撫過的同時接過打火機(jī)。
“蕭懿的,就是昨天你請進(jìn)來的醫(yī)生?!?
我敏銳察覺到他語氣和動作的僵硬,心虛道:“陸明鏡,昨天情況緊急,我和趙醫(yī)生,都很擔(dān)心你?!?
他垂下眸子,擺好碗筷,“吃吧,我等會和你一起送常歡去學(xué)校?!?
他在回避。
摩挲瓷碗,我盯著碗中內(nèi)容豐富的粥,猶豫再三,“陸明鏡,你是有什么嚴(yán)重的病嗎?”蕭懿被陸明鏡拒之門外的畫面久久回旋在我腦海,陸明鏡破天荒粗暴的怒吼也在我耳旁盤桓不去。
他猛地抬眸,涼冷的目光與我正面交鋒,“那你覺得,我有病嗎?”
條件反射縮回脖子,我當(dāng)即回:“沒,你沒有病。”我再次清晰地意識到,我踩雷了。
能讓陸明鏡一反常態(tài)的,不是秘密就是禁忌吧。
“快點(diǎn)吃吧?!彼捳Z柔和下來,可我明白,個中勉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