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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口,莫小倩就霸氣的說完掛了電話!
很快我便在學校后面的小村子里找到莫小倩,她已經把飯報好了,自己已經開始吃了,是砂鍋,我也心不在焉的開始吃飯了!
“小天,怎么了你?無精打采的,都影響到我吃飯的心情了。”莫小倩埋怨道。
“對不起啊,最近事太多了,我有點累。”我解釋道。
“明天是周末,這個周末我們去住賓館吧,好久沒和你一起了,我買只雞,給你燉雞湯,補補身子,我看你最近也很累。”莫小倩看著我說道。
我瞬間感覺渾身發熱,答應了眼前這個美女的要求。
吃完飯后我帶著莫小倩散了會兒步,便送她回宿舍休息了。
忽然,口袋里傳來馬林巴琴的聲音。我一看是生號,估計是劉姐打過來了的,就接了。
“喂,是小天嗎?我劉姐。”電話里傳來很低的聲音。
“我是小天嗎,有情況嗎?劉姐。”
“我現在在解剖實驗室樓梯口,我看見花滿樓進了人體科技館。”
“什么?人體科技館?”我驚奇道,“你先別打草驚蛇,去餐廳門口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朝餐廳門口走去,剛進學校后門,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二樓的人體科技館,沒想到看見了花滿樓的身影,她正站在窗簾的一個哈口看著外面,或許看見我了,她下意識的把窗簾拉住了。
很快我便到了餐廳門口,劉姐正在那里張望著等著我。
“劉姐,跟我走,花滿樓好像盯上了我。”
我說完便和劉姐擦肩而過,上了餐廳二樓,劉姐也跟著我上了二樓,我們穿過了二樓,下了餐廳樓又上了網吧,這才似乎甩掉了花滿樓。
“劉姐,那個人體科技館一般什么時候開?”我問道。
“一般每年都帶你們大一的進去觀看一次,這個時候你們應該都進去過了,難道她沒帶你們進去過?”劉姐納悶道。
“沒有啊!你能不能想辦法進到人體科技館,我想進去看看。”我問道。
“鑰匙只有花滿樓和后勤處的主任有,不過我可以試著跟后勤處主任要要。”劉姐說。
“行,那你試著跟……”
“小天,看!”劉姐打斷了我的話,掏出了脖子上忽閃忽閃的吊墜。
“從這里直走后門下去,我在這里上網拖住花滿樓,拿到鑰匙給我發個短信,快走。”我叮囑完劉姐便順手開了一臺電腦,開始了我的沙場征戰。
花滿樓果然進了網吧,一行一行的看著。
“誒,老師,你怎么也來這種地方啊?”我故意假裝的問道。
“哦,我剛才吃完飯,看見你從這兒上來了,我就跟上來了,不知道你身體好些沒,老師也沒時間看看你去。”花滿樓客氣的說。
“我沒事,我休息之后就好了。”我笑瞇瞇的說道。
“沒事就好,正好老師實驗室一會兒有事要你幫忙。”花滿樓說道。
“行啊,沒問題,你不急的話我上會兒網過去。”我拖時間說道。
“哦,不急不急,正好我也想查個資料,我就坐你旁邊吧,順便等你。”花滿樓說完便開了我旁邊的電腦,辦了張卡開始看電視。
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我會員里面的卡費也幾乎快用完了,但劉姐的短信卻遲遲沒來,我估計她那邊遇到了麻煩,于是找了另一個借口拖著。
“老師,我不上網了,我想吃飯,你資料查完了嗎?”我不露痕跡的問道。
“嗯嗯,完了,一起吃吧,我請你。”花滿樓客氣道。
“好啊好啊。”
我剛答應了她,電話就響了,是莫小倩打過來的。
“陸小天,你到底在干嗎?看看有多少個未接了?過來我在收拾你,帝豪客棧506,快點,雞湯都快燉好了。”電話里傳來莫小倩粗暴的聲音。
“小倩,胡奶奶說我遇到什么的時候吊墜會發紅光啊?”我暗示的問道。
“我管你遇到什么,給你二十分鐘時間,速來見我。”
嘟嘟嘟嘟…
“誰啊,這么大聲?”花滿樓問道。
“哦,不怕您笑,是我女朋友,性格強,一向就這樣。”我解釋道。
“走吧,趕緊吃飯去,吃完飯還要你幫我忙呢。”
之后我們便進了餐廳。
最后我是在拖不下去了,只能跟著花滿樓去了解剖室。
“老師,我一個能幫的了你忙嗎?要不在叫一個吧!”我說著拿起了電話。
“不用其他人了,你一個就夠了。”花滿樓說著給我使了個媚眼。
嚇得我打了一個冷顫。
很快我們便進了解剖實驗室,里面在夜色籠罩之下,陰森森的,顯得非常恐怖。
“小天,我看了你的檔案,生辰很好啊。”花滿樓說。
“嘿嘿。老師,您讓我幫您干嗎啊?”我問道。
“我啊,想讓你吻我。”
花滿樓說完便關了實驗室門,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的展現在了我的眼前,白嫩的皮膚,完美的身材,凸起的雙峰,簡直秀色可餐。
“還等什么啊,快過來嘛。”花滿樓風騷的說。
“老…老……老師,我又女朋友,我不能這樣,你別過來。”
我轉身開門,可門被關的死死的,雖然眼前有個赤裸裸的美女,但我腦子里很清楚這里面一定有陷阱,有陰謀。
“害怕什么,人家又不會要了你的命。”花滿樓說著,慢慢的向我走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老師,有人來了,趕緊把衣服穿上。”我說道。
花滿樓一聽趕緊轉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我也趕緊拿起一塊抹布開始假裝擦桌子。
實驗室門開了,進來一個女老師。
“小花,還沒下班呢,我剛才做實驗東西落下了,過來取一下。”那老師笑瞇瞇的拿了自己東西轉身準備離開。
“花老師,實驗室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也走了。”我借機跟著那女老師出了實驗室。
花滿樓一句話也沒說放我走了。
下樓的時候我刻意回頭看了一下,花滿樓就站在實驗室門口,雙眼發亮,直勾勾的看著我。
沒想到剛下樓就見了正在發短信的劉姐。
“劉姐,等你短信真辛苦啊!”我走過去說。
“小天?你怎么在這兒?”劉姐問道。
“先別問了,鑰匙拿到沒?”我問道。
“費好大勁才拿到的。”劉姐說道。
“先躲起來再說,一會兒等花滿樓走了我們進人體科技館。”
說完我便帶著劉姐躲在了不遠處的花園里。
沒過多久,花滿樓便衣衫很整的出了解剖實驗室的樓,走向學校大門。
“劉姐,走吧,到人體科技館去看看!”
說完我便帶著劉姐朝著人體科技館進去了。里面是各種人體標本,都是赤裸裸的死人,用鋼絲把肉和骨頭連在了一起,擺著活人的一些動作。
“小天,這么黑怎么看清那,我把燈打開吧。”
“不行,這樣容易暴露我們自己。”
“怕什么啊,花滿樓已經走了。”
“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手機的燈很亮,能看的清楚。”
說著我打開了手機的燈,帶著劉姐轉著找著線索。
“小天,這怎么回事啊?”劉姐拿出了忽閃忽閃的吊墜。
“沒事,別害怕,這里陰魂集聚,閃是正常的。”我安慰了一下劉姐。
“啊。”劉姐忽然大聲叫了一下。
把我嚇了一跳,“怎么了?”我問道。
“歐陽天雨曼!”劉姐嚇得直哆嗦。
“哪個啊?”我問道。
“下一個。”
我扭頭你看,眼前這具全裸的漂亮年青的女尸體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都不比花滿樓差。
“看來這個花滿樓果然不正常,明天我們就找高人查她,我認識……”
我話還沒說完,莫小倩便打來了電話。
“小天,你是不是有危險,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莫小倩著急的問著。
“我在我們解剖實驗樓的人體科技館,我沒……”
我話還沒說完,莫小倩便掛了電話。
“小天,不好了。你看。”劉姐拿出了閃著紅光的吊墜。
此刻我只感覺花滿樓要來了。
“劉姐脫衣服!”
“什么?”
“快脫衣服,擺著和那些尸體差不多的姿勢,衣服藏到窗簾后面,估計花滿樓要來了,不想死的話就按我說的算。”
劉姐見我一臉緊張的說,趕緊脫的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歐陽雨曼的身邊。
“別抖啊。你一抖就暴露了。”我安頓了一下,也藏在了一個角落。
剛藏好,門就開了,燈也緊接著亮了起來,我偷偷瞄了一眼,果然是花滿樓,她小心翼翼的走著。
“陸小天,我知道你在這里,我也知道你想查我,我只是一個老師,你沒必要這樣做。”花滿樓吼道。
我估計自己藏不住,就鼓了鼓勇氣站了出來。
“花滿樓,我知道你現在不是花滿樓,說說吧,為什么要殺害歐陽雨曼,還有那么多無辜的人?”我腿發著抖的問道。
“花滿樓?她當年的血養了我,我怎么舍得殺她,倒是這歐陽雨曼,請什么大師驅邪,害我差點性命不保,她不死你讓誰死。還有你,陸小天,好八字啊,純陽體,給老娘遇見了,也算你的福分,你的血一定很好喝吧,哈哈哈哈……”眼前這個花滿樓說著發出了陰險恐怖的笑聲朝著我走了過來。
“你想干嘛?你別過來,聽見沒,別過來……”我邊退邊說。
忽然花滿樓笑著空中朝著我揮了一掌,我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陣疼,低頭一看,我的衣服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這妖孽,果然厲害,看來我今天真的兇多吉少,我心里想著。
忽然她又那么一揮,我直接跪在了地上,雙腿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師父是胡文琴,你小心點。”我恐嚇道。
“哼哼,我要你慢慢的死,我要吸干你的血,哈哈哈哈……”花滿樓又恐怖的笑著。
之后便瞬間到了我跟前抱住我朝著我的脖子就是一口,我奮力一甩,掙開了花滿樓的雙手,只見她滿嘴都是血,發出恐怖的叫聲。我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朝著花滿樓撞了過去,沒想到她一閃,我直接撞在了劉姐的身上,我借機說了一句:“記住,別慌,死都不要出來。”
這時,花滿樓又在我背上來了一下,我感到一陣疼痛,口里吐出了一堆黑血,我撐了一下站了起來,發現自己背上被鋒利的東西穿破了,一直穿到了肚子前面。
我看著滿地的血跡,眼前忽閃忽閃的,忽然很想回家,而花滿樓面對這些血好像更加發狂,又朝著我打了過來,我奮力一沖,撞碎了窗子上的玻璃,從二樓上掉了下去,掉進了樓下的花園,之后的事情便一無所知。
當我在一次睜開眼時,是在重癥監護室,沒有監護人員,空擋的病房里只有我一個,但我渾身酸疼,動彈不得,想喊個人,說話聲音都低的很,無奈我只能按下急救按鈕。很快醫生和護士便來到了床前,我媽劉姐還有莫小倩也都跟著進來了,三個女人都淚汪汪的。
“小天,你想嚇死媽啊?”我娘哭著說。
醫生則在我身上到處按著。
“有感覺嗎?”醫生問道。
我輕微的點了點頭。
“我師父沒來嗎?”我用顫微微的聲音和期盼的眼神問道。
只見我媽和莫小倩同時點了點頭。
此時我傷心欲絕,一激動,一咳嗽,嘴里又吐出了些血,醫生一看說:“趕快,手術室!”
說完便推著我往手術室走去,而我也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一個月以后……
“小天,你終于痊愈了,這事可把媽嚇壞了,咱現在就出院,媽請你好好吃一頓,以后你就別參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我媽滔滔不絕的說著。
“媽,小倩和劉姐呢?”我問道。
“小倩今天有課沒來,劉姐都好一段時間沒來了,估計是被胡文琴帶走了。”我媽說。
“胡文琴?她來過嗎?”我問道。
“來過,就在你做手術那天她來了,不過沒呆多久,和劉姐聊了一會兒便走了,是和劉姐一塊走的,之后就再沒來過,這都一個月了。”
“這樣啊,沒事,先吃飯,完了你就回家吧,我直接回學校了,耽誤了這么長時間課,我還得好好補一段時間呢。”
“行,那趕緊吃飯去!”
飯后我和我媽便分道揚鑣!
我媽坐車回了家,我則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學校檔案室.
咚咚咚…咚咚咚…
我猛敲著檔案室的門,但里面沒有一點反應!隨后我撥通了姐的電話。
嘟…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我又找到了莫小倩,她一見我,直接沖上來抱著我哭。
“小天……”莫小倩哭著說。
“好了好了,我這不沒事嘛,別擔心了。”我拍著莫小倩的肩膀安慰道。
“你答應我以后不參與這些事了,好嗎?知道嗎,看著醫生手術室進進出出的,我的心都快碎了。”莫小倩哭著說。
我一聽,直接留下了淚水,抱著自己最愛的人,此時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倩,你聽我說,我現在得找到胡文琴和劉姐她們,我得想殺我的那個東西滅了,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這事完了以后,我答應你不再參和這些事了,除非迫不得已,好嗎?”我溫柔的說道。
莫小倩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知道她們在哪里嗎?”
“你不知道她們在哪嗎?”我反問道。
“自從上次在醫院見過之后我就再沒見過她們。”莫小倩搖了搖頭說道。
這時,口袋里響起了馬林巴琴的聲音,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劉姐打過來的,我趕緊接起。
“小天,你打電話干嘛?我手機靜音,剛看見你打的未接。”劉姐電話里說道。
“你是不是和胡文琴在一起?你們在哪?花滿樓呢?…”我一口氣問了一串問題。
“我是和大師在一起,我們在青馬村,大師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了花滿樓的老巢,我們準備盡快滅了她。”劉姐說道。
我看了看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小倩,我現在必須去幫胡文琴她們,我擔心她們會出事,我向你保證,我會安安全全的回來,以后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會再參與這些事了,別擔心我好嗎?”我說完吻了一下莫小倩,轉身就離開了。
“小天,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莫小倩大聲的朝我喊了一句。
我打了個的,很快便到了青馬村,這里的人都很奇怪,神神秘秘的,在熱心村民的幫助下,我找到了胡文琴和劉姐。
“師父,我來了。”我朝著胡文琴說道。
“啊!”劉姐看了我一下突然大聲了叫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
胡文琴不屑的回頭看了我一下,然后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妖孽幫了你大忙。”
“劉姐,我的吊墜呢?還給我吧。”我說著,把手伸了出去。
“你別過來。”劉姐躲在胡文琴身邊大聲叱喝道。
“別怕,他一身奇骨,如今法脈打通,開得金眼!”胡文琴安慰劉姐說。
劉姐一聽,直接把吊墜扔給了我,可吊墜忽閃忽閃的到空中并沒落下來,而是浮在空中。
“徒,胡文琴,聽令!我乃鬼喪魂師兄鬼算子,如今我有緣人陸小天法脈已通,我會將畢生所學傳授與他,你幫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好門,再次期間,誰都不得打擾,如違,格殺勿論。”吊墜里發出聲音。
胡文琴雙膝跪地,做出一副叩拜姿勢,說:“徒,胡文琴,領命!”
隨后胡文琴便帶著我找了個破舊的寺廟,自己和劉姐守在外面,讓我進去了。
“為什么不找個干凈點的人家呢?村里面那么多人我就不信沒人幫忙。”我埋怨著進了寺廟。
“人?”只聽見胡文琴和劉姐驚訝道。
我找了塊比較寬敞的地方,拿出了脖子里的吊墜,還是忽閃忽閃的。忽然,吊墜發出一束強光,里面蹦出個人,面目飽滿,頭發花白,衣衫整潔,雙手交叉,對著我。
“你…你就是鬼算子吧?”我問道。
“沒錯,你,陸小天,從今日起正式成為我鬼派繼承人,取名鬼冢,從現在開始,我教你的每招每式,你日后都得好好練習,將我鬼派法術發揚光大,立門立派,必須重新找回我派在驅魔界的地位,同時必須保證維護百姓安寧,你能做到嗎?”鬼算子問道。
“能,能。”我趕緊回答道。
“現在開始,我做什么,念什么,你都跟著做,跟著念,盤雙腿,立佛尊……”
鬼算子一邊教著,我一邊學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所知道了,我所會的,已經全部教給了你,從今日起,你一定要擔起大任,你脖子上的吊墜以后只能預示周圍有無邪物,并不可護你性命。”
話說完,鬼算子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剛出門,一股香味飄過,我小心翼翼的朝著寺廟門口冒著煙的地方走過去,探頭一看,原來是胡文琴和劉姐正在烤野雞吃。
“你兩到是挺有閑心的啊。”我說著站了出來。
“出來了?我有事要問你。”胡文琴看了看我不屑的說。
“什么事現在比吃飯重要啊,我都快餓死了,先給我弄只雞腿!”我說著彎腰準備對燒雞下手。
“還沒好呢,急什么急。”劉姐用力打了一下我伸出去的手說道。
“你昨天說這村子里有人?”胡文琴問道。
“對啊,你在哪見的人?我跟大師都來好幾天了,一個人影都沒見。”劉姐補了一句。
“昨天?難道我在這破廟里面都呆了一天了?”我詫異的問道。
“你以為呢。”劉姐又說了一句。
“我昨天來找你們的時候確實是個熱心的村民給我指路才找到你們的啊,”我疑惑的說著,“難道我遇到臟東西了?”
“不是難道,是你真的遇到了,”胡文琴說,“青馬村,我來過一次,全村人一養蛇為生,家家戶戶都過得很幸福,聽說山神是個美麗的蛇女,我那個時候來也是為了買蛇救人,不過我走后沒過多久,就聽說這里有村民到盜墓的時候得罪了這里的山神,山神一怒之下,將全村人一夜之間全部殺死,此后這個村子里就再也沒有人了,一直荒著。以昨日所見,定是金眼所為。”
“這么慘啊,那我們去那個山神秒看看去,還有,什么是金眼啊?”我問道。
“鬼算子師父沒給你教金眼咒嗎?”胡文琴問道。
“教了啊。”
“所謂金眼,是鬼派獨門咒,陰陽眼只能看見臟東西,而開得金眼,雙眼發金光,上可識神仙,下可辨妖鬼。”胡文琴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趕緊去那個山神廟看看去。”我又說。
“眼前的這個寺廟正是當年的山神廟。”胡文琴說。
“那和普通寺廟也沒什么區別啊。”我又說道。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沒有什么區別,但根據我們這些日子對花滿樓的跟蹤,這廟里面肯定有暗室,否則花滿樓進了這寺廟,我怎么就找不到了呢?”胡文琴說著,“不過我里外都快翻遍了,什么破綻都沒找到。”
“哎,沒想到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既然這村子里好久都沒人了,一旦有人來過,肯定會留下腳印,我們順著腳印找,不就能找到了嗎?”我得意的說道。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胡文琴說道。
劉姐也給我豎起了大拇指。之后我們便開始四處找有么有陌生腳印,可找了半天,除了胡文琴留下的舊腳印,其它什么都沒了。
“難道入口不在這里?”我低聲自言自語道。
這時,寺廟后面的樹林里突然飛起了很多鳥,還有野雞被驚動時的叫聲。
“有情況,跟我來。”胡文琴說了一句便朝著林子奔去,我和劉姐也緊隨其后,很快我們便到了剛才在外面看到鳥飛起的地方。
“師父,這里怎么這么潮濕啊?”我踩著地上的軟泥問。
“我怎么知道,不過從這些葉子看,應該有人走過。”胡文琴邊分析邊走。
過了一會兒,我們在一處非常密的葉子中找到了一個洞口,地面還是一樣的濕,從洞口吹出來的空氣相當冷,讓人不由的發抖。于此同時劉姐接到警方的電話,說是斷了線索,要求她回去配合調查,但話還沒說完劉姐手機就沒電了。
“大師,我還是跟著你們吧!”劉姐說。
“行,那我們進去看看吧,都小心點,跟緊了。”
隨后我們便進了洞,由于外面樹葉的遮擋,洞里面一片漆黑,我只能打開手機帶的手電筒將就著前進,洞內挺大,到處都是水滴聲,洞內是個下坡路,走了一會兒濕泥路變成了碎石路,通過手電筒發出來的光,可以明顯看到有小水流。
“大師,我冷。”劉姐顫抖的說。
我趕緊把外套脫下來遞給了劉姐,“穿上吧,我陽氣盛,不怕冷。”
“師父,看樣子,這洞很深啊,我們都走了這么一會兒了,坡還沒下完,而且還越來越冷,你看著墻面上都結冰了。”我又說了一句。
“多動腿,就不會太冷,看樣子,我們還得走一會兒。”胡文琴開口說了一句。
又走了十幾分鐘,腳底下都是冰,突然我感覺脖子發燙,我拿出吊墜一看,閃的特別快。
“師父,你看,有大家伙兒。”我拿出吊墜示意。
“都小心點,腳步輕點,這里已經成了平地,跟緊了。”胡文琴看了看吩咐道。
我們都小心翼翼的走著,突然我手機沒電了,手電筒也滅了。但眼前隱隱忽忽的亮堂了起來,我們繼續走著,轉了個彎,眼前全是冰,腳下頭頂都是。
“等等!”胡文琴突然停了下來,“是花滿樓。”
我探頭看了看,有一面冰墻上挖了個棺材樣的坑,花滿樓就站在里面,一動不動,全身蒼白。
“不對啊,她怎么一動不動。”我納悶的說。
“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急急如律令,開!”一道黃符從胡文琴眼前飄過,她開了陰陽眼。
“天光光,地光光,開金眼,辨妖神…急急如律令!”我也開了自己的金眼。
只見一條青色巨蟒在冰面上游來游去,不停的吐著舌頭,不時發出呼嘯聲。
“難道這就是當年那個山神?”我喘著粗氣緊張的問道。
“小心,”胡文琴一把拽回了我說,“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山神,花滿樓在這兒,至少說明它禍害人間,我們必須想辦法收了它。小天,一會兒你從這里繞過去,繞道它的左邊,我在右邊,我們一起攻擊。”
“明白。”
我剛買開步子準備繞過去,就發現那蛇不見了,連同花滿樓的軀體一同消失了。
“師父,不見了。”我喊了一句。
“不好,她是不是發現我們了,不能讓她跑了,趕緊追。”胡文琴說完便大踏步的朝著洞的另一個口奔了過去,我和劉姐緊隨其后。過了一會兒,我們似乎看到了光,于是加快了步伐,眼前是個土樓梯,我抬頭看了看,光線是從上面照下來的。
“跟緊了,我們上去。”胡文琴說了一句便開始爬樓梯,沒過多久我們便到了頂部,是一堆雜草,我們撥開雜草爬了出去,居然真的到了寺廟里面。
“花滿樓,哪里逃?”胡文琴突然喊了一句。
我轉身一看,花滿樓就站在寺廟門口不遠處,我和劉姐趕緊追上了胡文琴。
“妖孽,你居然敢禍害人間,償命來!”胡文琴叱喝道。
“哎呦,小天啊,你命可真大,還沒死。”花滿樓魅惑的說道。
“是啊,我命大,不過你可命不好,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我不屑的說。
“別以為你找到了幫手我就怕你了,盡管放馬過來吧!”花滿樓說道。
“妖孽,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看招。”胡文琴說完便沖了上去。我拉都沒來得及拉。
經過一番打斗之后,胡文琴很快敗下了陣,并且負傷了。
“哼哼,我以為你的幫手有多厲害呢,原來也是個慫包啊。”花滿樓不屑的說道。
“你先別得意,我還沒動手呢,不過在你死之前,我想弄明白幾件事。”我淡定的說道。
“都這樣了,你還敢口出狂言,說吧,什么事,姑奶奶讓你死的明白點。”花滿樓說道。
“首先,你不是花滿樓,我想知道你當年為什么要屠掉青馬村。”我說。
“呵呵,什么青馬村啊,這里原本叫蛇家村,我原本想通過正道修成正果,可這些可惡的村民大肆獵蛇賣蛇,我以山神的身份警告過他們,但她們不但沒聽進去,還吃蛇肉,賣蛇皮,我見一次怨恨增加一點,見一次怨恨增加一點,直到有一天我無法再面對同類被這樣殺害了,于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痛下殺心,屠了全村。”
“那你為什么把自己的解剖老師也殺掉呢?”我又問。
“他該死,我當年屠村子的時候他正好因為下雨在村子里借宿,我當時看他書生意氣,對他并沒有殺意,可沒想到他活著出去以后,把這事傳了出去,好多驅魔師聽聞之后,都來村子里要殺我,我當時無論是從修行的時間上還是功夫上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我有一身美色,哼,有句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那些該死的臭人被我的美色所魅惑,我用他們的鮮血來增加自己的功力,直到最后沒有驅魔師敢踏進我蛇家村半步。”
“所以你就懷恨在心,一心想要殺死他?”我問道。
“沒錯,我知道他在醫學院任教后,便想盡一切辦法進了人體科技館,想找機會殺了他,可沒想到這人體科技館進去容易出來難,我當時是附在了一個學生的身上才得以進去,但沒想到那門神震懾力甚大,我根本無法出來,而再想找個身體附上去出來就更難了,所以我只能在每月的月圓時刻冒著受傷的危險沖出人體科技館,但一直沒有見到過他,后來我就躲到了那些骨頭里,知道有一天我看見花滿樓,這個美麗的肉身,加之她做實驗時留了血,更加誘惑了我,所以我附到了她身上,我本想借花滿樓的手殺了這人,可沒想到這禽獸不如的家伙在一次晚上單獨把花滿樓叫到了自己辦公室,糟蹋了花滿樓,我目睹了全過程,那天以后,花滿樓就上吊自殺了,我附到了花滿樓的尸體上,替花滿樓學習,上課,而他目睹花滿樓死后,第二天又發現花滿樓完完好好的上她的可,于是趕緊辭職回了家。之后,我暗下決心,我不能殺了他。”
“為什么又不殺他了?”我追問道。
“我發誓我要讓這種人生不如死,所以我幾番驚嚇之后,她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那這樣說來,花滿樓并非你殺,而是自殺,那歐陽雨曼呢?為什么歐陽雨曼會出現在人體科技館?”我又問。
“這你就得問你身邊這位女孩的父親了,我之所以殺她,是有原因的。歐陽雨曼家是不是在歐陽雨曼畢業的時候請你父親吃過一次飯?而且你爸當晚沒有回家!”蛇妖問道。
劉姐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你爸雖然年齡大,但對于美女依然是兩眼發光,當時我也在場,她的父親在酒里下了藥,自己先是假裝喝醉酒躺在沙發上,沒過多久在場的人都被迷倒了,但這些迷藥對我根本沒有作用,我為了搞清楚他的目的,也假裝被迷倒了,之后她父親便扛著歐陽雨曼出了門,在車里面就對歐陽雨曼的身體下了手,可沒想到歐陽雨曼中途醒了,發現自己正在被糟蹋,歐陽雨曼奮力掙扎,可她父親卻怕事端惹大,雙手掐住歐陽雨曼的脖子,直到歐陽雨曼窒息而死,之后便慌慌張張的吧歐陽雨曼的尸體運到了人體科技館,并且叮囑我說科技館以后不對學生開放,我是看在心里急在心里,于是我就殺了他!”
“不,不,這不可能,我爸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不可能,你胡說…”劉姐情緒激動的說道。
“蛇妖,以我現在的法力,降你不成問題,不過我念在你心底還是善大于惡,我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收手吧,我會繼續調查的,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我會放過你的,還有你傷我的那次,我也既往不咎,但你日后不得再饒凡間。”我牛氣的說道。
“哼哼,你想知道的,我句句屬實,不過想讓我放過你們,沒門兒,我只是為了讓你死的明白點才說這么多的,進了我蛇家村的人,還沒有能活著出去的,拿命來!”蛇妖說完便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天光地光塑金墻,視之不見,鬼妖喪膽…”我立刻在眼前豎起一道金墻,沒想到那蛇妖,重重的撞在了墻上彈了回去。
“妖孽,我念你有善心,留你一命,你…”
“少廢話,我要拿你的血來增加我的修行。”蛇妖打斷了我的話又沖了過來。
我側身一閃,念道:“萬鬼匐地現原形…”,隨后撒出一把黃符,黃符貼在了蛇妖的身上,只見蛇妖痛不欲生的呼嘯了一會兒,直接一個轉身變成了一條巨蟒,搖頭擺尾的猛叫著!
“往后撤!”我喊了一句拉著劉姐往后退了幾米。
“蛇妖,拿命來。”胡文琴喊了一句并沒有往后撤,而是沖了上去。
蛇妖擺著頭,張開大嘴,露出四顆鋒利的牙齒攻擊者胡文琴。蛇妖被胡文琴刺了幾劍之后變的更加兇狠,一頭撞在了胡文琴的身上,胡文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里吐出了鮮血。蛇妖張開巨大的嘴不斷呼嘯著。
“師父,小心吶!”我大喊了一聲。
“呀~”胡文琴怒吼了一句騰空而起,手持桃木劍刺向了蛇妖的頭部,沒想到蛇妖忽然張嘴,硬生生的吞了胡文琴。
“師父,師父…”我哭著絕望的喊著,“呀~,妖孽,拿命來。”
我喊了一句,腳猛蹬地,高高躍起‘氣異火,符異彈,若其燃,碎萬斷…’,我念完咒語,趁著蛇妖還張著大嘴,將一張火符扔進了它的嘴里,只見蛇妖吞了火符之后,身體到處開始爆炸,瞬間蛇肉遍地。
“師父,嗚嗚嗚…”我跪地喊著。
“咳咳咳…咳咳…”不遠處忽然傳來咳嗽聲,我起身跑過去一看,是胡文琴,她還沒死,但是身受重傷,我和劉姐趕緊出了蛇家村,很快把胡文琴送到了醫院。經過醫院搶救,胡文琴挺了過來。
另一方面,警察調查發現歐陽雨曼死前確實發生過*,并且是窒息而死,頸部有劉姐父親的指紋。至于花滿樓,我們根據蛇妖的講述找到了她自殺的地方,地面上還有凝結的血,而被嚇傻的解剖老師因為沒有了民事能力,被終身剝奪了政治權利。至此,醫學院遇到的離奇案件終于水落石出了!
可我因為得到了鬼算子的一身真傳,此后命運有了很大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