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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閻王走后,胡文琴就悶悶不樂,很少說話,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老閆啊!我對不起你啊,要不是我大意,你怎么可能喪命呢!嗚嗚…
我在她身邊整整陪了兩個月,她連門都沒出過,所有來請她做法事的人也都吃了閉門羹,直到有一次我在醫學院鬼遇差點丟了性命她才出了門…
記得我錄取通知書下來了,被醫學院錄取了,莫小倩則被錄取到緊挨著我的工業大學,我們兩依舊保持著戀愛關系!
那年我才剛大一,有一門課叫解剖學,而我的鬼遇也是從這門課開始的…
給我代課的是個女老師,姓花,名字很好聽,叫花滿樓。身材相當棒,年輕貌美,聲音非常好聽,她的課沒人翹。
但事實上我并不喜歡這門課,因為聽說要接觸死尸,而且考試特別KB!不過這老師上課愛講故事,都是與課本沒關系的一些鬼故事,我特喜歡聽,而且她的美貌很養眼,所以上她的課我經常去的很早,只為了占到第一排,清楚的看著她,聽她講故事…
那天她講了一個自己上大學時做解剖實驗的故事,由于那個時候是冬天,教室里面很熱,所以我小瞇了一會兒,沒有完全聽到她說些什么,但大體意思還是聽到了。
是講她們的解剖老師一天課很多,家里事也多,就把實驗時間安放在了晚上八點,而每次做實驗少則好幾十分鐘,多則一兩個小時,當時學校的條件還是比較好的,宿舍樓晚上十一點半才關。
為了讓學生能夠學到東西,解剖實驗室設立了四個,當時她們班一共才三十幾個學生,而且大部分是女生,再加上翹課沒來的,實際上做實驗的也就剩的不多了。
當時每個實驗室也就不到六個學生吧,而且大部分是女生,那天花滿樓她們的實驗內容是根據自己所學到的,將實驗室里的白骨還有骷髏頭拼湊成一個完整的人體骨架。花滿樓也說了如果擱平時,那些骨頭能拼湊成好幾個人的人體骨架。
當時她們的實驗老師來了給每個實驗室搬了兩箱人骨,布置好實驗內容便準備離開了,由于女生膽小,加上很多學生都是第一次見死人的骨頭,所以花滿樓她們決定所有人呆在一個實驗室,拼湊成一幅人體骨架就行了。可誰知道她們的解剖老師以這樣學不到東西為由將她們分別分到了不同的實驗室,還留下來看著她們做,說是指導。她們也都無奈,只能順著老師的意思開始做實驗。
花滿樓被分到了緊挨著人體科技館的一個實驗室,所謂的人體科技館就是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裸著的,像活人一樣擺著各種姿勢站立著,保存完好,但事實上又是死人,皮膚、血管、器官都看的非常清楚,女尸妝都畫著,有些還非常恐怖。
可能是因為晚上做實驗的原因吧,她們都提心吊膽的,非常謹慎,盡管這樣有的實驗室還是不時的傳來白骨掉到地上的碰撞聲。
“你們能不能小心點,別驚動他們了。”空曠的樓道里不時的傳來解剖老師的聲音。
這句話一出,整個解剖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瞬間被蒙上了KB的陰影,聽到的人也瞬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家都深深的哽咽了一下。
不過大家都很細心,也很小心,于是實驗進展的很順利,旁邊幾個實驗室的同學很快便完成了實驗,老師檢查作品簽字后她們便離開了。
花滿樓看著離開的同學,別提心里有多羨慕了,只是自己的作品還差一點完成。
“小曼,我們能在做快點嗎?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花滿樓對著自己最好的姐妹歐陽雨曼說。
(歐陽雨曼,花滿樓當時所在學校的一朵花,家境富有,性格剛烈,喜歡曼陀羅,所以花滿樓經常叫她洋金花,和花滿樓并稱當時的姊妹花)
“已經很快了,再說了我們才四個人,其他實驗室都是六個人,比我們快也是正常的嘛,怎么?你是不是……害怕了?”歐陽雨曼問道。
“有點,不過更多的是覺得這里太陰森了,大晚上的,都為全是死尸。”花滿樓低聲說道。
“好了,活人都不怕,還怕什么死人,別磨嘰了,馬上就好,給我遞個頭過來。”歐陽雨曼邊搭邊說。
“啊~”
花滿樓慘叫了一聲,手中準備遞給歐陽雨曼的骷髏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整個空蕩的樓道都能聽得見。
“花兒,你沒事吧?”其他兩個做實驗的同學和歐陽雨曼一起問道。
“沒事,就是手指劃破了,出血了。”花滿樓眼淚婆娑的說道。
“老師,老師,給我們個創可貼,花滿樓手指破了。”歐陽雨曼站門口朝著空曠的樓道喊著。
其實,辦公室就在對面。見沒有回聲,歐陽雨曼一腳踹開了老師的辦公室,或許是為了撞自己的膽,結果辦公室也沒人,她找遍了開著的抽屜,總算是找到了創可貼,歐陽雨曼一個箭步跑進了實驗室給花滿樓包好了傷口。
“我們走吧,老師都不在了。”歐陽雨曼說道。
歐陽雨曼話音剛落,門外面便傳來‘吱~’的聲音,四個人同時看著門外……
“小曼,我們趕緊走吧。”花滿樓帶著哭腔說。
歐陽小曼大吼了一聲,壯了壯膽,四個人便準備離開實驗室……
“哎呦,我也受傷了……”她們剛走到門口,實驗室里便傳來了KB的聲音。
這次,誰也沒有叫,一起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骷髏頭……
“你們也做完了?”門外很近的地方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這次四個人都大聲的叫著蹲了下來……
“你們怎么了?嚇成這樣。”
四人又同時抬頭,原來是實驗老師……
“老師,你怎么突然冒出來了,你……你剛才……去……去哪兒了。”歐陽雨曼用顫巍巍的語氣問。
“我餓,剛下去買了點東西。你們這是怎么了,個個滿頭虛汗。”解剖老師問著。
“老師,我們……”
“老師,我們沒事,我們實驗做完了,準備回去。”花滿樓剛開口,歐陽雨曼就趕緊插話說道。
“做完了,那就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收拾收拾準備回家。”解剖老師看了看表便放走了她們幾個。
“哦,那我們走了,您也早點休息,注意安全,晚安,老師!”歐陽雨曼說完便帶著她們跑下了樓。
很快便回到了宿舍,雖然宿舍非常亮堂,但她們還是驚魂未定……
“小曼,我們剛才下了幾層樓?”花滿樓抖著身子問。
“三層!”小曼脫口而出。
“那我們做實驗的解剖室在幾樓?”花滿樓又問道。
“二樓啊。”小曼說的很快。
話剛說完,兩人便目瞪口呆的對視著……
“老師還在那兒呢,怎么辦?”花滿樓問道。
“打電話,快,打電話……”小曼慌張的催道。
花滿樓拿起電話用顫抖的手撥出了解剖老師的電話……
嘟……
嘟……
嘟……
嘟……
“喂,誰啊?”電話里傳來了解剖老師的聲音。
“老師,是我……”
“喂,老師,我是歐陽雨曼,剛才我們走的忙,沒來得及收拾實驗室,地上好像掉了些東西沒收拾。”小曼搶過花滿樓的電話說道。
“小曼吶,你們的實驗做的非常好,實驗室打掃的很干凈,我明天上課要點名表揚你們。”電話里說道。
“怎么可能,地上確實掉東西了,我們沒來得及收拾……”
“好了,別說了,實驗室我都檢查過了,你們組做的最好,衛生打掃的也很干凈,人體骨架擺出來的用的應該是一個人的骨架,你們太厲害了,不說了,我還開車著呢,早點休息吧!”解剖老師打斷了小曼的話表揚道。
“可是……”
嘟嘟嘟嘟……
歐陽雨曼還沒來的及把話說清楚解剖老師就掛斷了電話
“怎么辦啊?我們到底給老師說不說,我好害怕啊!”花滿樓說道。
“不用害怕,沒事的,我們不惹這臟東西,她應該不會傷害我們的。”歐陽雨曼害怕的說道。
此時她往日的剛烈與潑辣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是……可是我……我把她的頭顱掉地上了,而且我的手指被他她的牙齒劃破了,見血了……”花滿樓說著滿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要害怕,沒事的,趕緊睡吧!”小曼說完便脫了鞋上了床,用被子遮住了頭睡了。
她這是在安慰花滿樓,也是在安慰自己……
而花滿樓此時的表情既害怕又擔心,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神,才慢慢的趟下睡了,那晚,她兩心里各種糾結,各種掙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鈴鈴鈴……”
花滿樓睜眼看了看手機,關了鬧鐘,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了,她環視了一下宿舍,除了歐陽雨曼還在睡覺,其他人早去教室準備上課了。
“小曼,小曼,趕緊起來了,我們要遲到了,小曼……”花滿樓穿著衣服叫著歐陽雨曼。
但歐陽雨曼似乎什么都聽不見,偶爾還發出不高的呼嚕聲,直到花滿樓下床搖了搖她,她才從睡夢中醒了。
“趕緊洗漱一下,我們要遲到了。”花滿樓看著剛睜開朦朧雙眼的歐陽雨曼說。
“什么課啊?我不想去了,我困,昨晚上沒睡好。”歐陽雨曼伸了個懶腰問道。
“解剖,老師昨晚還說要點名表揚我們呢,趕緊起。”花滿樓刷著牙催道。
歐陽雨曼一聽是解剖課,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動作非常敏捷,很快收拾好自己便沖到了教室,但兩人都帶著黑眼圈,她兩進教室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剛過,那個時候八點二十上課,老師還沒來。
等了一會兒,都過了八點二十了,但解剖老師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此時歐陽雨曼和花滿樓心里非常擔心,同時又感到了絲絲不安……
“解剖老師說了,現在都去第四實驗室,參觀昨天的實驗結果和人體科技館。”學習班長突然站起來給了個通知。
兩人一聽是解剖老師傳來的話,這才松了口氣,之后便跟著同學又來到了解剖實驗室。
“一……二……右轉,走到最后……”花滿樓嘴里念著。
“你干嘛呢?”小曼問道。
“我數一下解剖實驗室到底在幾樓。”花滿樓答道。
“二樓啊,這有什么好數的,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小曼疑惑道。
“可我們昨晚上下來的時候就就是下了三層。”花滿樓大聲的說道。
“三層就三層,你這么大聲干嘛,是不是怕遇見鬼?”小曼問道。
話音剛落,樓道里吹來了一股陰風,花滿樓和歐陽雨曼瞬間感覺背部一陣陰涼,雖然白天,雖然人多,但她兩一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心里還是害怕,于是頭也沒回一口氣走進了第四實驗室……
只見同學們都圍著解剖老師,他已經準備開始講課了!
花滿樓踮著腳尖看了看解剖老師,精神萎靡,說話低沉,雖然他戴副黑框眼睛,依然遮不住他那雙黑的嚇人的眼圈,面色發灰,皮膚緊皺,嘴唇顫微微的,眼皮一跳一跳的!
“小曼,老師好像被臟東西纏身了,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和昨晚相比簡直變了個人!”花滿樓爬到歐陽雨曼的耳邊說。
歐陽雨曼也踮起腳尖準備瞄解剖老師一眼,可沒想到她剛看見解剖老師,老師就扭頭直盯盯的看著她,小曼嚇的渾身發抖,打了個冷顫,趕緊低頭躲到了人群中!
“好了,同學們安靜一下,我們現在先看一下歐陽雨曼她們組昨晚上的實驗成果。”解剖老師大聲的說了一句,然后拿著小棍指著昨晚上花滿樓她們搭好的人體骨架說:“我們昨天的實驗內容是用箱子里的各類型骨頭拼湊湊一個完整的人體骨架,在我昨晚上檢查的過程中,我發現歐陽雨曼這組做的最好,衛生也打掃的很干凈,在這里先提出表揚!”
解剖老師話音剛落,站在一起的歐陽雨曼和花滿樓便迎來了同學們熱烈的掌聲和贊賞的目光,隨后解剖老師又說道:“經我和其他幾位實驗老師討論,覺得歐陽雨曼組所搭成的這副人體骨架為一個人身上的骨頭,也就是說老師們將這具標本拆散后,混入其他的標本骨架,她們又在短時間內重新找到了這些骨頭,并且還原了標本,這是老師帶這么多屆學生中首次遇到像她們一樣的學生,真是習醫人才吶!!”
解剖老師說完,同學們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此刻,歐陽雨曼和花滿樓卻并沒露出半點笑意,而是看著眼前這副明明不是自己搭成的骨架又害怕又不敢說!
“好了,你們就按我布置下去的任務自由分組吧!”老師說完便準備離開實驗室。
而花滿樓和歐陽雨曼根本沒聽見是什么任務,她們很想給老師說昨晚的事,可心里掙扎了好幾次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解剖老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轉身說:“花滿樓,你過來一下!”
花滿樓看著眼前這個老師又害怕又恐懼,慢慢的挪到了解剖老師的身邊!
“你剛才是不是沒聽清楚老師布置的任務啊?我剛才見你和歐陽雨曼心神不寧的!”解剖老師問道!
花滿樓點了點頭。
“那我再給你說一遍,”解剖老師彎下腰嘴放在離花滿樓耳朵不遠的地方說:“……”
突然花滿樓跳了起來大聲一叫就跑出了實驗室,而此刻,解剖老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不詳的笑容!
歐陽雨曼見機也跑了出去,找了一會兒發現花滿樓正在學校的小湖邊坐著,曬著太陽!
“花兒,怎么了?解剖老師剛才對你說什么了?”小曼上前問道!
只見花滿樓雙手抱著膝蓋坐在湖邊,身體不時的抖一抖,曬著這剛升起來的太陽!
“花兒,是不是好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剛才怎么了你倒是說說啊!”歐陽雨曼也坐下來又問了一次!
“小曼,我覺得解剖老師鬼附身了,她剛才給我說,我昨晚把她摔疼了,不過我的血很香,問我能不能再給點……”花滿樓道出了解剖老師剛才的話。
歐陽雨曼一聽也嚇的叫了一聲,倆姐妹商量了一下便給導員請了假回宿舍商量對策去了!
正當我們聽的起勁了的時候,下課鈴響了,花滿樓說:“好了,這故事就到這兒,后面你們自己想吧!不過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我是這個學校的留校生,下課!”
花滿樓說完便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教室,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想著她剛才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小天,還不走干嘛呢?走,去CF!”我哥們崗子催著我走!
“哦,沒事,我想老師剛才走的時候說過的最后一句話,她說她是留校生。這樣一來,她剛才給我們講的故事就發生在我們現在學校的解剖室!你說對不對?”我問崗子!
“按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不過大家都聽故事呢,誰會在意她下課時候說的話呢?別想了,吃點飯跟我一起血戰到底!”崗子說完便拉著我去了學校餐廳!
可這一路上我一直想著花滿樓臨下課時說的那句話,走的時候那個眼神,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吃了點飯我也沒太想那么多,就和崗子一起沉浸在了浴血奮戰的世界里!
“小天,你狙擊那么叼,你倒是去A啊,你蹲這兒我一個人也陰不到了,都給你殺的不敢來了!”崗子一邊打著一邊說著!
“好嘞,我在殺一個就走!”說完我便拿著狙,跳了出去,就在我開鏡放槍的那一刻,對面的角色變成了花滿樓的臉,我趕緊移動了一下鼠標,結果被人干死了,隨后崗子也死在了一個高爆手雷的腳下!
“唉,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心不在焉的!”崗子埋怨道!
“我剛把對面那個看成了花滿樓老師,就沒開槍!”我解釋道!
“你能不能不想她了,咱們好好玩一會兒,回去睡覺,下午還有課呢!”崗子很不爽的說道!
我應了崗子的要求,開啟了大神模式……
正當崗子用自己畢生所學夸獎我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舍長的,估計又是帶飯之類的,所以我直接掛了。可沒過幾秒,他又打了過來!
“喂,什么事啊?”我不愿理睬的問道!
“你和崗子在一起沒?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舍長問道!
“在呢,什么事?”我又問!
“下午的思修課取消了,不過加了兩個實驗,一個是化學一個是解剖,下午四點開始做,早點回來準備一下!”舍長通知道!
“哦,知道了!”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崗子,下午思修課不上了,”
“好啊,那一會兒多玩幾把!”
“等我把話說完你在插嘴行嗎?加了兩個實驗,一個化學一個解剖,四點開始做,這把完了我們回去睡會兒,準備一下!”我氣憤的說道!
“哦!”
崗子說完又沉浸在了激戰的世界,玩完之后,我們便回了宿舍休息了……
“起來了,起來了,趕緊的,都往起走,做實驗呢……”
正當我們還都熟睡的時候就被舍長連動手帶動口的弄醒了!
我們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去了化學實驗室,一進實驗樓便被那化學藥劑熏的直流眼淚。進了自己的實驗室,才知道今天要做的實驗是從洋蔥里提取一種物質(那繁稠的化學式我現在都不知道叫什么),所以同學們都在流著眼淚剝洋蔥!做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總算是差不多快完了,這時班長過來了!
“花老師,讓我找幾個男生過去幫忙呢,你去不去?”班長問道!
“花滿樓?”我詫異道!
班長點了點頭!
“去啊,當然得去,花滿樓平時對我不薄,幫點小忙算什么,我收拾完就跟你去!”我說道!
“收拾什么啊,這都快做完了,剩下的交給你的搭檔做就行了!趕緊跟我走吧!過去幫完忙還要做解剖實驗呢!”班長催道!
我跟我搭檔交代了一下便隨他來到了解剖實驗樓,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都快八點了,我肚子餓的咕咕響!
“班長,不是說找幾個人嘛?怎么就咱兩啊?”我疑惑地問道!
“就咱兩這能力頂他好幾個人呢,怎么?你怕讓你干太多啊?”班長反問道!
“沒沒,我怎么會有這種思想呢,幫老師忙誰還怕干多呢!”我趕緊解釋了一下!
“好了,別貧了,趕緊走吧,老師還在實驗室等著呢!”
班長說完我便跟著他來到了解剖實驗室,我一直在回想著花滿樓的故事和臨下課時說的那句話!
“班長,我們這個解剖室也在二樓啊?”我問道!
“對啊,怎么了?”班長問道!
此刻,我脖子里的吊墜開始閃了,但很緩,我想這里必定是陰氣比較重的地方,閃也應該很正常!
“沒事,花滿樓當時上的大學解剖室也在二樓!”我說道!
“誰啊?背著我喊我大名!”花滿樓突然在不遠處說道,“哼,陸小天啊,我說誰這么大膽呢?”
“老師,我和班長是來幫您忙的!”我趕緊放乖說道!
“來的正好,趕緊過來幫我搬東西!”花滿樓說完便進了實驗室!
我刻意留意了一下,實驗室也有四個,靠近人體科技館的實驗室正好是第四實驗室!我們進了實驗室,花滿樓正在擦洗實驗的桌子!
“你們兩個把那邊柜子里的箱子搬出來,每個柜子里有兩個箱子,上面有編號,放到對應的實驗室!”花滿樓見我們見來了吩咐道!
之后我們便開始搬運,打開柜子一看,箱子還挺大的,每個箱子上都貼著黃符,比較重!
“哎,搬的時候小心點,別碰了,別驚動了他們!”花滿樓又吩咐道!
我和班長一聽,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花滿樓,她還擦著桌子。此刻,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雖然外面艷陽高照,但這實驗室里面確實挺陰的,再加上花滿樓剛才的那句話,我忽然感覺一股冷氣進入了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
“老……老師,我能問您個問題嗎?”我問道!
“說吧,什么問題?”花滿樓邊擦邊回答著我!
“你以前的大學就是在這個學校上的嗎?”我問道!
“對啊”!
此刻,班長已經搬著一個箱子出去了,實驗室就我和花滿樓,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您上課給我們講的鬼故事也是在現在這里的實驗室發生的?”我抖著膽子問道!
“對啊!”
花滿樓這一說,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那你沒講完的故事能給我講講嗎?”我又問!
“當然可以,呵呵呵呵,小子,膽挺大的啊。不過我喜歡你的性格!”花滿樓完便朝我走了過來。
我趕緊轉身,假裝系鞋帶,然后偷看了一下脖子里的吊墜,原本稍微有點反應的吊墜越閃越快!
“小天,你干嘛呢?怎么不搬啊,趕緊的,快點,一會兒大家還要過來做實驗呢!”班長忽然出現在門口催道!
我松了一口氣,便抱起箱子往第四實驗室走去,因為箱子上的編號是四號!我隱隱約約能感覺到花滿樓一直用不一樣的眼光目送我出去!
很快我和班長便將箱子一一送進了不同的實驗室,花滿樓看著我兩笑了笑說了聲謝謝便從我兩身邊擦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就在花滿樓從我們身邊擦過的那一刻,我感覺脖子一陣疼痛,我拉了拉衣領,低頭一看,脖子上的吊墜已經發出紅色光,越閃越快!
‘小天,此吊墜乃鬼喪魂留給有緣人的護身符,遇到鬼怪它會發出黃色光以警示你周圍有臟東西,不過我聽鬼喪魂說過,它還會發紅光,但我沒見過,不過到那個時候,有緣人就會有生命危險……’我腦子里忽然出現了胡文琴的叮囑!
“老師!”我沖著花滿樓的背影喊了一句!
“什么事!”花滿樓轉身問道!
在昏暗的樓道里,我忽然看見了一雙明亮的眼睛,是花滿樓的,充滿了殺氣和兇狠!
“我身體突然感覺不舒服,好像是下午沒吃對飯,一會兒實驗我想請假回去休息!”我忙找了個借口!
“哼哼,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花滿樓似乎不想給我請假!
但眼前的這個花滿樓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必須弄清楚,而且她可能會危及到我的性命。
“老師我真不舒服……”我說著假裝干嘔了一下!
“小天,在我跟前,最好少耍心眼,今天我放了你,回去吧!”花滿樓突然放了句狠話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天,你怎么了?老師怎么今天對你說這么些話?”班長問道!
“沒事,班長,我先走了,你留下來一會兒好好做實驗啊!”我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下樓的時候,我看著我的同學一個個的趕著往解剖實驗室走,忽然想給他們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此時,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花滿樓的身份!
于是我打電話給了我的導員!
“喂!”電話那頭接通了!
“導員,晚上好,我陸小天,其實我這么晚了我不好意思打擾您的,但我有急事,您知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查到啊,就是那種詳細的!”我問道!
“小天啊,沒事沒事,不打擾,那個*你得到行政樓檔案室去查詢,那里有每個學生的詳細資料!”導員說道!
“嘿嘿,謝謝您導員,那您早點休息吧,晚安!”
“沒事沒事!”
說完我們便掛了電話,我直接往行政樓走去,可還沒走多遠我就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著,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下,原來是花滿樓,于是我扭頭朝著宿舍走去!
沒過多久宿舍人便都回來了!
“崗子,這實驗就做完了?”我問道!
“別提了,花滿樓就給我們看了些泡在福爾馬林液里面的死尸,惡心的人要命,還給我們講了些胸椎腰椎的,說是你陸小天不在,這個實驗必須人人都做,所以下次一起做!”崗子埋怨的說著!
看來這花滿樓不打算放過我了,我心里想著!
“那她沒說要做什么實驗嗎?”我又問道!
“說了,拼人體骨架呢?”舍長說道!
“什么?”我大聲詫異道!
我這一吼,宿舍人的目光瞬間都聚到了我臉上!
“沒事沒事!”我又笑著說道,但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沒病吧你!”崗子說了我一句!
“呵呵,抽呢。好了大家洗漱一下早點上床吧!”舍長說道!
之后便又各自開始忙活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開始上課,但我大約八點就醒了,我一般心里有事到點了自己就醒了。我洗漱了一下便離開了宿舍,又一次來到了行政樓檔案室!我上樓的時候那些領導和干事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
咚咚咚……咚咚咚……
我敲著檔案室的門,但上班的人似乎還沒來!
“別敲了,你干嘛?”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轉身一看,是一位大約二十七八的美女,個子不高,長的也很差強人意,但身材不錯,手里提著早餐!
“姐姐,你好,我是大一中藥學的陸小天,我找你確實有點事,我看你還沒吃飯呢,不如先進檔案室,你吃著,我給你說我的事!你看行嗎?”我客氣的說道!
“好啊。”那位姐姐見我挺客氣就拿出鑰匙開了門!
進了檔案室,里面挺大的,擺著好多柜子,燈一開,非常干凈,非常亮堂,除了柜子,里面還擺著一副辦公桌椅,一個電話一個電腦,一張床!
“姐姐,這里平時就你一個人上班嗎?”我客氣的問道!
“恩,就我一個,挺清閑的,有人來提檔案或者查檔案我就幫幫忙,平時就玩玩電腦,一直到下班!”
“那我能問你叫什么嗎?”我又問道!
“我姓劉,你叫叫我劉姐吧,對了,說說你有什么事吧?”劉姐邊吃邊說!
“哦,我想問,你知道這個學校曾經是不是有對姊妹花,一個叫歐陽雨曼,一個叫花滿樓嗎?”我問道!
“哎,我以為你想問什么呢,她兩那時候可風光著呢,不過呢,命運卻截然相反!”劉姐說道。
“那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嗎?”我又問!
“我倒是知道很多,不過大部分都是聽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實,你先坐下,我給你倒杯水,慢慢給你講,故事多著呢!”劉姐說著起身給我倒水,我則坐在一旁等著她的故事!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我剛來到學校上班,花滿樓和歐陽雨曼因為長相和興趣相投,成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當時有好多男生追她們,就連有些年青的男老師無聊的時候也都議論她兩的身材和美貌,她兩當時在學校鬧的滿校風云,可后來聽說學校解剖室鬧鬼,歐陽雨曼家人得知后,擔心歐陽雨曼的安全,就找人花錢給她轉了學校,就是隔壁的工業大學。而花滿樓則繼續留校上學,聽說她最后和她的解剖老師有了關系,但那個解剖老師在花滿樓畢業時就辭職回鄉了,成績優異的花滿樓憑借著自己在解剖上的天賦和成就選擇了留校當解剖老師……”
“成就?什么成就?”我打斷了劉姐的話問道!
“呵呵,說來挺滲人的,她能把一個人的骨頭再混入其它人的骨頭后,居然能絲毫不差的把其中任何一個人的骨頭全部挑出來又拼回原樣!當時誰也不信,你們的主任把解剖實驗室放了好多年的骨頭混一起,大約是十一個人的骨頭吧,她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那十一個人的骨架還原,好多老師都不敢相信,但經過檢驗,所有人的骨頭都是原配,沒差一塊,哪怕是細小的零件……”
“那……花滿樓留校以后,之前帶她的解剖老師再有過消息沒?學校有沒有再鬧過鬼?”我又一次打斷了劉姐的話問道!
“哎……”劉姐忽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難道這里面還有其他秘密?”我追問道!
“不瞞你說,我之所以能來這個學校上班,完全是為了完成我父親的遺愿。”劉姐說道!
“你父親的遺愿?”我又問道!
事情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
“我父親是這個學校的副院長,帶花滿樓的解剖老師辭職回鄉后,無所事事,我父親得知他的生活后,想給他再介紹另一個學校的老師一職,結果當我父親再次見到他時,他已經神經分裂,一句話都不會說,行為堪比四歲孩子,最后從她媳婦的嘴里得知,回鄉的第一天晚上,他似乎被什么東西嚇著了,口吐白沫,身體顫抖,嘴里還不斷黏糊的說著花滿……但誰也沒看見什么東西,除了花滿,也沒聽清楚他后面說的話,從那以后他就變成精神分裂了!我父親無奈之下只能給了些撫慰金便離開了,可沒想到父親回家后的那個晚上就出事了,那天晚上大概是半夜兩點多,我和我媽都回臥室睡覺了,睡覺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多,那時候父親還看著電視,正當我熟睡的時候,忽然聽到瓶子甩地上碎的聲音,開始我以為樓上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可我仔細一聽,玻璃聲是從臥室門外傳進來的,我才剛反應過來,忽然又轟的一聲,我趕緊起身跑出臥室,我媽也跑了出來,而此刻,客廳的燈都開著,冰箱倒在了地上,電視也被打碎了,花瓶和玻璃杯子也碎了一地,地上到處都是血跡,但沒有父親的身影,順著血跡看過去,衛生間的門是開著的,我媽朝著衛生間喊了幾次我爸的名字,但沒有反應,而是傳出來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我和我媽趕緊沖進了衛生間。里面的慘狀我這輩子無法忘記,父親雙眼直瞪,嘴里被插進去一個牙刷,穿到了腦后,滿身都是血,脖子被割破了,我媽當時就被嚇得昏了過去,我當時也嚇得慌慌張張的報了警,警察來了以后也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除了衛生間墻上用血寫成的三個字:花滿樓!再后來,警察找到了花滿樓詢問,但花滿樓有自己當時不在現場的證據,警察之后也一直在努力尋找線索,但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依然沒有一點點進展……”
“那再后來呢?”我又問道!
“再后來,我們找到了之前和花滿樓關系最好的歐陽雨曼,她說花滿樓膽子很小,根本不可能干這種事。我們也覺得這事蹊蹺,說花滿樓是兇手,誰也不會相信。但后面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奇怪……”
“那到底什么事啊?”我好奇的問道!
“我們離開歐陽雨曼家的第二天,歐陽雨曼的父母親就通知我們說歐陽雨曼消失了,他們也報了警,可警察對于歐陽雨曼的消失根本沒有一點點頭緒。但我隱隱約約覺得花滿樓并非弱女子那么簡單,我曾今試圖接觸過她,她性格溫和平易近人,卻經常出入KTV、酒吧這類型場所,而且她去過的地方總會有離奇的死亡事件發生。于是警察就開始盯她,可盯了很久,離奇的事情照樣發生,但警察卻沒有找到一點和她能聯系在一起的破綻。再后來,我就被院長安排到現在這個不惹人注目的職位上來監視花滿樓,可這都快兩年了,根本沒有半點異樣……”
“我也是覺得花滿樓有問題才到你這里來找檔案,我想查她!”我說道!
“什么?你說她有問題?那你肯定看出來哪里有問題了,你能給我說說嗎?”劉姐瞬間起了濃厚的興趣!
“我也不瞞你說,我長這么大,詭異的事情沒少經歷,根據我的經歷和經驗,加上昨晚上和花滿樓的對話,我覺得此人肯定有問題,但具體哪里有問題我還說不上來。”我回答道!
“哎,我以為你看出來什么問題了!”劉姐失望的說著!
“給你看樣東西,”我說著,順手掏出了脖子上的吊墜放在了桌子上,“我師父,是驅魔專業的,這是我師父的師父留下來的寶物,如果身邊有臟東西,就是陰間的東西,比如說鬼啊什么的,它就會發出黃色的光,提醒我要注意……”
劉姐好奇的拿著我的吊墜看著,說:“有你說的那么神奇嗎?”
她話剛說完,吊墜忽然閃起了黃色的光,但是很緩,我趕緊奪過劉姐手中的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劉姐,這個花滿樓很可能是鬼不是人。”我緊張的說道!
“怎么可能,鬼白天敢出來嗎?我好幾次大白天都看見花滿樓了。”劉姐持著自己的觀點。
“鬼附身聽過沒,花滿樓可能只是個肉身而已,你試著看看窗外或者門外,看看有沒有花滿樓,我這吊墜真的能預示陰間的東西!”我說完便躲了起來!
劉姐看看窗外,搖了搖頭,又轉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誒,花老師,這么早啊,有什么事嗎?”門口傳來劉姐的聲音!
“恩,我想找一下王老師,拿些資料!”花滿樓的聲音!
之后便‘咣’的關門聲!
“陸小天,出來吧!”劉姐說道!
我起身一看,劉姐背靠在門上,雙腿發抖著,臉色發白!
“怎么了?劉姐。”我問道!
“你…你說的…沒…沒錯,花滿樓有問題。”劉姐突然哆嗦的說!
“你看見什么了?”
“剛才聲控燈一滅,花滿樓兩眼發光,像夜晚狼的眼睛那樣!”劉姐害怕的說道!
“劉姐,你聽我說,現在花滿樓還沒有發現我們在監視調查她,這樣,你繼續盯著她,我去找其他線索,你把這個拿著,記住,花滿樓離你越近,這個閃的越快,你一定要注意和她保持距離。”我說著又把脖子上的吊墜取下來給了劉姐,“我不想再聽到有離奇事情發生了,說不準我們能破個大案子,記住我給你說的話。”
“那你怎么辦?這不是你師祖留給你的寶物嗎?”劉姐問道。
“放心吧,我是純陽體,一般鬼怪靠近不了我的!”我解釋道!
“什么是純陽體啊?”劉姐又問道!
“這個完了告訴你,我不能讓花滿樓知道我和你已經聯手了,她現在貌似對我有所企圖,不過我自己會小心的,你父親的死因,可能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有什么事或者新發現給我打電話,我現在必須離開了!”說完我便在桌子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十點的中藥課我也沒去上,而是回宿舍苦想著怎么尋找新的關于花滿樓的破綻,可惜沒有任何線索,我看了看手機便準備去吃飯,這時兜里響起了馬林巴琴。
“喂,小天,過來陪我吃飯,我在東門等你,嘟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