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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進去看看,注意安全!”南天門吩咐道!
“明白!”
過了一會兒…
“南隊,道空不見了,佛像后面有地道,要不要繼續跟下去!”對講機里小李問道!
“不用了,出來吧!”南天門說道!
“明………啊……啊……”對講機里忽然傳來了小李警員的驚叫聲!
“小李,小李,…”南天門不斷的叫著!在場的其他警員員也都緊張起來!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對講機里又傳來了小李低微的聲音:“南…南..隊!”
南天門立刻拿起對講機:“小李,你沒事吧?你怎么樣?”
“我沒事,我準備打開地道,沒想到有機關,我掉了下來!我現在能聽到道空說話的聲音,他好像在吵架,聲音很大!”
“那你還能行動嗎?”南天門又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我這就過去看還有什么人!”
小李的聲音很堅持,他似乎受了傷!
“一定要注意安全!”南天門很焦急的關心道!
“明…明白!”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大家都很焦急的等待的時候,對講機里傳來了小李低微的聲音:“南隊,有新情況,道空在憤怒,但就他一個人,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看不見其他人,但他確實是在和誰談話,還吵了起來!”
“繼續留心觀察,注意安全!”南天門吩咐道!
“收到,不過……啊………………”小李似乎想說什么,當好像被襲擊了一樣叫了一聲!
“不好,小李有危險!”南天門說完便沖進了寺廟,我們也跟著闖了進去!
之前配合我們了解情況的小和尚帶著我們很快來到了道空念經拜佛的地方,一進門確實有個巨大的佛像擺在眼前,我們趕緊來到了佛像后面,地上有一個通往地道的暗門,但是怎么都打不開!
“這里面肯定有機關,大家四處找找,快點!”南天門大聲吩咐道!
于是大家都散開到處找,我和莫小倩也沒閑著,她扶著我來到了佛像前,看了一下沒什么異樣,于是我們準備繞著佛像再找找,可剛一走,就被地上的木魚差點絆倒。
“小倩,這木魚怎么是固定在地上的,看看有什么不一樣,試著轉一轉!”我說道。
莫小倩蹲下,擰了擰,“小天,轉不動啊!”
“南隊,南隊,快過來!”我喊道!
南天門聽到后迅速走過來,“讓我來吧!”
只見南天門使出了渾身的勁用力一擰,木魚轉了,之后佛像后面發出“隆隆”的聲音,我們趕緊來到了佛像后面,墻面上果然開了道門,大家跟著南天門慢慢的進去了…
走著走著突然出現了分叉路。
“唉,你們幾個去那邊,其他的跟我來,自己小心點,有什么事隨時聯系。”南天門吩咐道。
“明白”
說完我們便分開了,我和莫小倩跟著南天門,走了大約十多分鐘的樣子……
“等等,有人。”南天門突然慢下了腳步,舉起一只手示意我們也慢點。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我們跟著慢慢的挪著,突然他一個箭步跳到前面:“不許動,警察。”
我們也跟了上去,原來是另一撥人,兩條路又聚成了一條路,于是我們又一起慢慢的前進,沒走一會兒便發現了小李……
只見小李趴在地上,南天門趕緊跑過去扶起小李:“小李,小李,你醒醒啊……”
事實上,小李已經死了,衣服被扯成一堆,肚子被割開了,腸子掉了一地,還有很多血,我當時惡心的差點吐出來,我想其他人的感覺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南隊,南隊。”旁邊偵查的警員喊道。
“什么事?有什么發現嗎?”南天門傷心的問。
“嗯……道空也死了,和小李死法幾乎一樣,但周圍并未發現行兇的痕跡,還發現一個女的,看樣子年齡不小,不過……不過昏迷了。”那個警員說道。
“趕緊搶救,務必要救過來,她應該知道的挺多的。”南天門吩咐道。
“明白”
那些警員之后便扶著那個女的出去了,我此時多希望是我們找的胡文琴,可我覺得自己也只是想想而已,那個女的頭發散披著,遮住了臉,渾身是傷,估計不死也傻了,我也沒太注意,不過身高倒是和胡文琴差不多。
在地道里尋了半天線索無果之后,南天門便把我們送回了市里面,不讓我們繼續留在這個荒蕪之地,我們互相留了手機號,他說有事會打電話找我。我本以為尋找胡文琴到此就結束了,可后面的事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們被安排在距離南天門上班的派出所不遠的一個酒店里,非常方便。
大約過了四五天,我準備到派出所和南天門告別帶著莫小倩回家,可就在派出所門口我聽到了幾個警察議論,說是之前那個女的醒了,還說要抓鬼之類的話,我一聽性格有點像胡文琴,心里竊喜,找到了南天門,強烈要求見這個女的。
在南天門的帶領下,我見到了這個女的,我當時一見,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跑到床邊抱住她就哭著說:“要不是我今天聽見有人議論你,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找你,你知道我和小倩有多擔心你嗎?……”
沒錯,和你們猜想的一樣,那個昏迷的被救出來的女性就是我失散兩年多的師父胡文琴。
“好了,小天,我不是好好的嗎?”胡文琴也含著淚說。
“你……你……你們……認……認識?”南天門吞吞吐吐的問。
“她是我師父……”我哭著回答道。
“好吧,我外面等你,你們聊著。”南天門說完便出了病房,那天我和胡文琴聊了很久,她把她來鬼城天都經歷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兩年前他受朋友朋友委托,來到了鬼城驅邪,她那個朋友也就是我們住的那個賓館的主人葉心幽。
當然,胡文琴也是信佛之人,得知鬼館附近有寺廟之后,胡文琴便前去求拜,也遇到了她的師祖留給寺廟的鎮廟之物,可在她在拜佛之后回到鬼館的那個晚上,葉心幽便不明不白的死了,當時就連她自己都找不到一點線索……
她找遍了整個鬼館,都沒找到葉心幽,后來她來到了葉心幽一直都不讓進去的444房間,終于找到了葉心幽,也就是我之前見到的大缸子里浸泡的尸體,胡文琴說她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胡文琴懷疑自己看見的葉心幽并不是真正的葉心幽,很可能是個魂魄或者被其他邪物驅使,她打算找出害葉心幽的幕后指使者!……
于是她施法逼出了葉心幽三魂中的命魂,在命魂的帶領之下,胡文琴找到了葉心幽的戚魄,此時的葉心幽已經是魂飛魄散,無法投胎轉世,在戚魄的訴說中胡文琴得知了驅使葉心幽的邪物,民間稱之"狗羊"!
形似人,可站,可臥,可躺,狗頭人身,還長著羊角,以食人食血為主,會隱身,輕易看不到,但見過的人一般活不了,除非遇到大師相助。
而葉心幽恰恰被這東西殺害驅使,胡文琴得知此事之后便想辦法報仇,與此同時她得到了寺廟中道空大師的幫助,就是替葉心幽訴經超度。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道空大師早已遇害,也被這種鬼怪所驅使,她看到的也是道空七魄中的一個而已,其他六魄估計早已被那鬼東西吸食,我和南天門他們在寺廟中見到的道空也只是個魄,真正的尸體是在洞內發現的那具。
后來在一次跟蹤中,胡文琴被狗羊這種東西抓住,因為胡文琴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所以體內陰氣旺盛,這也正是狗羊沒有殺她的原因,狗羊每天除了食人食血之外,就以胡文琴的陰氣為食,而胡文琴則是每天被道空帶式的魂魄伺候著,整整半年多。
直到小李那天跟蹤道空時他正好要給胡文琴送飯,這才讓我們得了空子找到了胡文琴,不過這狗羊到底在哪里,連胡文琴自己也不知道。
她還告訴我等過幾天她身體好點,要帶著我和南天門一起去找狗羊的老巢,要滅了他們……
“胡奶奶,終于見到你了,想死人了……”正當我和胡文琴聊的時候門口突然蹦出個莫小倩,
南天門則笑瞇瞇的跟著莫小倩一起進來了,
“你帶她過來的?”我問著南天門。
“那當然,你們兩聊的那么熱乎,我總不能在外面干等著吧,后來我想想就把她接過來了。”南天門笑瞇瞇的說,同時又懷疑道:“大姐,您的事我聽說了,可我不太相信鬼神啊?”
“警官,天下之大,什么事都有,等我身體好點帶著你和我徒弟一起去,到時候你就會相信鬼神的,”胡文琴說道,“而且要想破案,你必須聽我的。”
“好吧,那我就……信一次。”南天門無奈的說,“其實我們派出所也有專門的驅魔,不過他的活兒不多,后來就被取消了這個,但近幾年這些詭異的事情又開始發生了,其實我本來想在您這里了解到一些可以破案的線索,可您的話讓我迷上加迷。”
“呵呵呵呵呵……”我和莫小倩還有胡文琴看著無奈相信我們的南天門一起笑了起來……
大約過了五天,胡文琴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收拾起自己的工具,帶著我和莫小倩,還有南天門及一些其他的警員在一次來到了我們住的鬼館,這次剿鬼,我們從那個月的十號開始,一直到了十六號,才破了案。
那天晚上,除了我和南天門跟著胡文琴,其他人都留在了賓館,包括莫小倩,我們跟著胡文琴找了整整一晚上,胡文琴開了陰陽眼,我們穿梭在林子里,她施了好多次法,才找到了一絲線索,我們在寺廟的柴房里找到了一個暗道,胡文琴說是狗羊可能在里面,于是我們順著暗道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暗道的空間突然變大了,我們拿著手電四處看著,地上很多白骨,周圍也沒了路,
“我們必須上去,看看上面是哪里。”南天門說。
“你開什么玩笑啊,怎么上去啊。”我大聲說道。
“是啊,警官,我們得原路返回。看樣子,狗羊在這里帶過,不過他應該已經轉移了。”胡文琴也同意我說道。
只見南天門從褲腿側面抽出一個折疊的鏟子,直接選了個地便開始往上挖,
“要去,你們原路返回吧,我感覺我們離地表不遠。”南天門說道。
“我也感覺我們離地面不遠,我能聽到狗叫聲。”我說道。
可我話剛說完,他們兩就都拿手電照我,更可惡的是,南天門說:“你不吹牛嘴抽筋啊。”
可我真的聽到狗叫聲了,我耳朵很靈的,但我解釋了半天都沒人理我。
“趕緊過來幫忙挖吧,這里空間雖然變大了,但氧氣有限,而且手電也快沒電了,你們總不想一直待這兒吧。”南天門朝著我說。
我在地上隨便撿了根比較長的白骨便開始朝著南天門挖的差不多的洞口開始戳,可沒戳幾分鐘就夠不著了,我看了看胡文琴,她已經睡的一塌糊涂了。
“來,我把你架起來,你繼續拿著鏟子挖,我們必須快點挖通,不然真得原路返回。”南天門說著蹲下了,順手把鏟子遞給了我。
此時我真的覺得氧氣已經不夠了,于是我拿起鏟子,騎在了南天門的肩上開始繼續挖,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南天門有點站不穩了,不過我覺得他已經夠厲害了,挖了那么久,走了那么長時間的路,居然還能架起我十幾分鐘。
“放我下來吧,我們原路返回吧。”我說道。
“好吧,看來只能這樣了,你去喊醒胡文琴吧。”南天門說道。
“其實我剛才真的聽見狗叫了。”我解釋道。
可南天門根本沒理我,我叫醒了胡文琴,她收拾了一下工具我們便原路返回了。
剛走了沒五十米,忽然聽到一聲巨響,
是從我們剛離開的地方發出來的,我們幾個趕緊跑了過去查看情況,只見剛才挖的地方踏了一大片,外面陽光直射下來,我們順著踏的地方爬了出來,踏的地方居然是松樹林葉心幽的墳墓,莫小倩和其他警員都在外面站著。此時,已經是十一號下午三點多。
“怎么?都來歡迎我們啊?”南天門冷著臉問。
“嚇死我了,我才剛走過來就塌了。”其中一個警員說。
“有什么新情況嗎?”南天門問道。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誰都沒說話,當時我們三個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說話啊,出什么事了?”南天門突然情緒激動的問道。之后他便暈了過去,跟著的醫生說他昨晚太累,加上沒有食物補充,所以過度勞累暈了過去,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后來我才從莫小倩嘴里得知,昨晚我們三個出去之后,有個女警員半夜被害了,死的非常慘,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沒有掙扎的痕跡,和之前那幾個小和尚死法一樣。
莫小倩帶著我和胡文琴來到了那個女警員被害的地方,胡文琴攔住了跟著的警員,趕走了正在拍照找線索的警員,
之后便直接雙腿盤住,坐在地上,嘴里念道‘中指血引乾陽,中指血引坤陰。順應陰陽,寶劍開光,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紫氣東來乾坤引,八卦陰陽倒乾坤。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
之后便左手抓出一把白色粉末,咬破自己的中指,滴了滴血在白色粉末上,空中比劃著寫了個字,之后便把手中的粉末撒了出去,只見地面上出現了掌印,非常小。
“大師,這是什么東西?我們的這些東西怎么拍不到?”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這是鬼走路留下的腳印,不是腳印,是羊蹄印,你們先保護好這里,我們休息一會兒。”說完我便跟著胡文琴走到了休息的地方睡下了……
等我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原本在躺在我們身邊一起休息的南天門不見了,我們趕緊來到了之前的現場,南天門果然在那里勘察著。
“大姐,這是你弄出來的?”南天門問道。
“是啊,我弄出來的,我猜測這東西今晚還會來。”胡文琴說道。
這話一出,全場的警員瞬間緊張起來。
“為什么回來?你怎么知道?”南天門懷疑道。
“我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狗羊吸食了我半年多的陰氣,如今他大開殺戒,想必他定是被我陰氣所傷,如今來吸食你們的陽氣,以平衡自己體內的元氣。”胡文琴解釋道。
“今晚我聽你的,如果你所說的狗羊沒來,請你回去,這案子我自己破,我要為我那些死去的同事找一個交待。”南天門說道。
胡文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帶著我布了法陣,用來抓狗羊,那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呆在陣法里面,可苦苦的一晚上卻什么都沒等到
第二天,我和胡文琴在法陣周圍轉著看著,胡文琴給我開了陰陽眼,
“看見沒,他來過,只是沒下手。”胡文琴說道。
“看見了,那他為什么不下手呢?”我疑惑道。
“可能是法陣威懾力力太大,如果他強行破陣,必定會傷及自己,加之他體內元氣不平衡,到那個時候自身就難保了,所以他沒下手。”胡文琴解釋道。
這時,南天門帶著他的人出來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胡文琴問道。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不麻煩大師了。”南天門毫不留情的說道,“小劉,你帶幾個人保護這里的現場,其他人跟著我進林子。”
吩咐完之后,南天門便帶著一些人朝著林子的方向走了,胡文琴幾乎用了懇求的語氣請他不要擅自行動,可此時南天門報仇心切,加之他本來就不信鬼神,胡文琴的話幾乎對他沒有半點作用。
無奈之下,我和胡文琴,莫小倩,還有留下來保護現場的幾個警員只能在這里苦等,我們本來以為他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了一點人影也見不到,胡文琴要求留下來的警員聯系南天門,可聯系了好一會兒隨眠也沒有反應,胡文琴意識到了危險,立刻緊張起來,帶著準備好的工具和那些警員還有我和莫小倩進了林子。
剛進林子,就聽見了密集的槍聲,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不好,大家抓緊趕路。”胡文琴說道。
于是我們都開始了小跑,一人拿著一個手電筒,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忽然前面慌慌張張的跑來了一個人,我們拿著手電一照,原來是跟著南天門的小劉。
“發生什么事了?”胡文琴問道。
“大師,快走啊,快走。”小劉渾身發抖哭著說。
其他警員一看小劉這樣,都有點害怕,慢慢的往后退。
“大家別害怕,有我在呢,至少能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如果你們離開了,我根本不敢想象你們會遇到什么事。小劉,你先別害怕,別哭,說說到底什么情況。”胡文琴安慰大家說道。
那些警員一聽,又停下了。
“就剛剛,天剛黑,我們準備撤出來,但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根本看不到,挨個的拉開了每個人的肚子,南隊開了槍,我趁機跑了出來。”小劉哭著說著。
“小天,把他們聚在一起,跟著我走,千萬別散開。”胡文琴說著便繼續前進了。
“知道了,師父。”
走著走著,我脖子上的吊墜突然開始閃了,發出黃顏色的光,
“師父,師父,”我喊著胡文琴,看見她停下了,我又說:“我脖子上的吊墜閃呢,怎么回事?”
我剛問完,胡文琴就說:“大家小心,都往小天身邊靠,那東西陰氣太重,根本靠近不了小天。”
她話音剛落,那些警員就沖上來抱住了我,他們圍了個圈,把我放中間,胡文琴則一邊念著咒語撒著黃符。
“我先保住大家的命,今晚我們不能行動了,我們只能原地呆著了。”胡文琴布好陣便說。
“大師,那我們就先呆這兒吧,明天我可以向總部調取更多的人。”其中一個警員說。
“再多的人來了也沒用,等明天我再想辦法吧。大家都先休息吧。”胡文琴說完便躺在我身邊開始睡了。
而其他的警員和我則是一直注意著我脖子上的吊墜,整整閃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慢慢的不閃了,莫小倩則很放心的在我身邊睡了一晚上。
等天大亮了,小劉便帶著我們來到了昨晚事發的地方,現場慘不忍睹,除了小劉,昨天跟著南天門一起出來的警員全部殉職,尸體橫七豎八的擺著,像小劉說的那樣,所有的人肚子都被隔開了,有的內臟都能看的見,到處都是血,有些警員還有莫小倩只見發出干嘔聲。
“小劉,通知你們總部吧,告訴他們這里發生的一切。”胡文琴說。
之后小劉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李局,我是刑偵科小劉,南……南天門還有十幾個警員都……都……都殉職了,嗚嗚嗚……”
“什么?南天門殉職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哪里,告訴我你們的具體位置,我馬上就來。”電話里傳來了很高的聲音。
“我們現在在鬼村的寺廟前……”
“嘟嘟嘟嘟……”
小劉剛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我們也沒關現場很快趕到了寺廟前,沒過幾分鐘便過來一架直升飛機,是他們局里的長官。
“小劉,小劉,到底怎么回事,南天門他們呢?發生什么事了?”李局問道。
“說來話長,你們先打掃現場吧,我們沒動,給你們保護的很好。”胡文琴說道。
“這位大姐是?”李局問道。
“哦,李局,您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我們不是有個案子死了幾個小和尚嘛,她就是在破案過程中目前唯一的幸存者,不過……”小劉說了幾句又喃喃道。
“不過什么?”李局問道。
“不過現在案子還沒破,而且越來月邪乎,我們的人已經殉職了二十幾個,好像是鬼在作案。”小劉說道。
“什么?鬼作案?呵呵呵,破不了案說是鬼作案?我會派新人接手這個案子,你們的人可以休息了。”李局說。
“李局,南天門就是不相信是鬼作案,沒有聽這位大師話,所以我們那十幾個人昨晚才會慘死在那邊的林子里。”小劉大聲解釋道。
“好了,不用多說了。”李局舉起一只手示意小劉不用多說了。
“不相信你可以順著這條小路去現場看看,不過出了事我們不管。”胡文琴指著一旁的小路嚇唬道。
李局還有他的兩個身邊的人似乎有些害怕,咽了咽氣站那兒一句話也不說……
“小天,你給閻王打電話,讓他帶著那幅畫還有他的家具來鬼城一趟,我需要他的幫助。”胡文琴吩咐道。
之后我便給閻王打了電話,閻王得知我們找到胡文琴,二話沒說掛了電話就往過趕。
“大師,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就在這里等著嗎?”小劉問道。
“等你們的人到了,讓他們把那些尸體拉回去按你們的程序尸檢去吧,其他的安葬了。晚上我們在計劃。”胡文琴說道。
話音剛落,寺廟前就開來了好多輛警車……
估計這事驚動性太大,李局帶來的人并不是普通的警察,他們個個行動敏捷,裝備酷帥,背上寫著‘天都特警’!
“小劉,快帶我們去現場看看!”李局催道!
隨后小劉便帶著李局還有十幾個特警說著小路來到了現場,我也跟著又一次來了。莫小倩和胡文琴則是選擇在寺廟門口等著!
或許是第二次見這場景了吧,我看見之后,相比第一次好多了,而李局還有那些平時訓練有素的特警瞬間吐了出來!
“李局,你沒事吧?”小劉關心道!
“嘔...”李局和其他人一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就是發出吐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等他們都差不多好點的時候,李局說:“小劉,你把案子從頭到尾詳細的給特警支隊一分隊的趙隊長講一下,你們的案子有他們接手!”
“什么?讓他們接手?你讓我死去的那些兄弟怎么辦?這案子現在我們負責,以后還是我們負責!”小劉情緒瞬間激化!
“你吼什么吼,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李局瞪著小劉說!
“行,李常山,你說怎么就怎么,死更多的人你自己負責人去吧!”小劉喊著李局的大名說道,隨后便摘下自己的帽子,非常氣憤的轉身說著小路往寺廟方向去了!
那個特警隊的隊長也跟著跑了過去,大概是想了解些什么情況!
“你們,保護好現場,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李局吩咐道!
我看他們開始拉警戒線,就順著小路回到了寺廟前…
胡文琴在那躺著閉目養神,莫小倩按著手機,小劉則是在那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趙隊長,你一定要替我那些兄弟報仇啊!”小劉時不時帶著哭腔祈求道!
“放心吧,兄弟,都是自家人,我一定會破了案子,替你們報仇!”趙隊長也用同樣的話安慰著小劉!
“小伙子,別問了,就算你全知道了,你們也破不了案,這是鬼作案!”胡文琴一旁閉著眼睛說!
“對啊,趙隊長,那晚要不是這位大師施法布陣,我估計也…”小劉指著胡文琴說!
那個特警隊隊長看著胡文琴打量了一下,便給身邊的另一個人說:“你,過去把陰師傅請過來!”
什么???陰師傅???這世上還有姓陰的??這人肯定特陰!!!我心里想著!
這時不遠處又開來了一輛車,不過好像不是警車,而是………是出租車!!!
但被特警攔住了,車上下來一個人和特警交流著!
“小天,小天…”不遠處飄來熟悉的聲音!
“閻王!”我興奮的時候叫了一聲跑了過去!
胡文琴和莫小倩也停下了自己的事看著不遠處!
我跑到身邊一看,果然是閻王,之后他便很順利的被我帶到了寺廟門口!
他和胡文琴一見面,那場景,淚哇哇的,老慘了!!兩人一見面便聊了起來,熱火朝天的!!
這時,那個所謂的陰師傅從小路出來了!!
“趙隊,什么事??”陰師傅問道!
“有什么發現沒?小劉說這個案子不是人為!”趙隊說道!
“看樣子,確實不是人所為,現場所有的死者沒有一點掙扎的痕跡,死法一致,都是被拉開肚子,失血過多而死,不過……”陰師傅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但講無妨。”趙隊說道。
“不過地上并沒有很多血,而且他們死后的膚色瞬時能暗成這樣,恐怕這鬼東西又食血又吸陽氣。”陰師傅解釋道。
“那到底是什么鬼東西?”趙隊又問。
“應該是狗羊,一種非常厲害的鬼怪。”陰師傅說。
‘沒想到這特警隊伍里還有識貨的。’我心里想著。
“那狗羊又是什么東西呢?”趙隊接著問。
“民間的配陰婚你應該知道吧,所為狗羊,就是屬狗的和屬羊的配了陰婚,屬狗和屬羊的本命相克,如果死后配到了一起,那他們的產物就稱之為‘狗羊’,這東西本性兇煞,狗腦袋上長著羊角,而且羊角相當鋒利,遇害的人估計就是被這東西所傷……”陰師傅慢慢的講著。
“沒錯,正是被狗羊所傷。”胡文琴插話說道。
“那怎么才能滅了這東西呢?”趙隊又問道。
“據記載,只有一種東西能打平這東西,但還沒有能制服狗羊的記錄。傳說,很久之前有一個驅魔師,人稱鬼燈,他修行一世,曾與狗羊有過一次交手,用出了自己畢生修煉所造出的陽貔貅,雖然最終狗羊被滅了,但鬼燈也死了,不過他在死之前把陽貔貅的使用方法留給了自己的徒弟鬼魂,而鬼魂一生武藝高強,人稱胡一仙,但太過自負,最終因自己的失誤差點命喪黃泉,選擇了退隱,不過聽老一輩人說,他在退隱之時,收養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小男嬰,取名鬼喪魂,并將自己畢生所學傳給了這個小男嬰……”
“什么,鬼喪魂?”我和胡文琴插話驚叱道。
“對啊,鬼喪魂,你們認識啊?他一生道法高強,四海為家,在驅魔界名聲顯赫,后來有人說他收了兩個徒弟,一男一女,都姓胡,不過至于陽貔貅的下落,也就從他那兒消失了……”陰師傅慢慢的講著。
“哎……”胡文琴嘆了口氣!
“陰師傅,您說的一點也沒錯,鬼喪魂確實收了兩個徒弟,一男一女,男的叫胡月,不過早在幾年前就……哎”我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女的叫胡文琴,也就是你眼前的這位,我師父!至于陽貔貅的消息,你得問她!”
“什么?鬼喪魂的徒弟?這下可好了。”陰師傅有些得意。
我看了看一旁的趙隊,面色相當疑惑,一語不發,
“沒錯,陽貔貅在我們手里。”閻王說道。
“你是?”陰師傅問道。
“叫我閻王就是了。”閻王答道。
“什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閻王?”陰師傅笑道。
閻王擺出一臉納悶樣。
“我,陰旭,你們那時候都叫我雞仔。”陰師傅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雞仔,哈哈哈。你怎么也入這行了?”閻王問道。
“哎,別提了,你們搬進城的第二年,村子里來了一批商隊路過停歇了下來,就在他們停歇的時候村子里起了瘟疫,全村人都被感染了,包括我,后來來了位師傅,說是村子里邪氣太重,有妖孽作祟,再后來他滅了妖物,不過村子里的人都開始死亡,那位師傅竭盡全力,可一個人也沒救活,我也是命大,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后來我找到了那位師傅,他說我天賦異稟,便給我教了自己所學的,之后我便四海為家,最后在這里找了現在的工作,勉強維持生計。”陰師傅講著。
“唉,你們還辦不辦案?都在那干嘛呢?”李局站在小路口朝著我們喊著。
“叫他們把尸體運回去,明晚辦案。”陰師傅朝著李局喊道。
“尸體運回去怎么辦案啊?你們不過來找找線索嗎?”李局又說。
“李局長,按我們說的辦吧!”趙隊插話道。
李局無奈的又消失在小路口,看樣子,李局拿這些特警也沒有辦法……
“哎,你們不喂喂陽貔貅啊?”陰師傅問道。
“噢,這個你放心,明晚之前我們喂好它就是了。”閻王說道。
“其實我也沒見過,我就是想開開眼見而已。”陰師傅笑著說道。
之后趙隊便上了車,拿著車上的喇叭朝著林子方向喊‘把尸體運回去,清理現場,收隊,重復,把尸體運回去,清理……’
沒過幾分鐘那些特警便把尸體一一的抬了出來,開著車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我們也回到了鬼館收拾了一下,跟著小劉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第二天中午,我們又麻煩小劉開車把我們送到了寺廟前,我們到的時候,陰師傅和趙隊還有李局已經在那里等著了,除了他們三個,其他特警都沒來。
“你們都來這么早?”胡文琴一下車就問.
“是啊,我來的早是為了見見傳說中的陽貔貅,而他們兩則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所以也跟著我早早的在這等著了。”陰師傅指了指趙隊和李局說。
“哼,世俗。”胡文琴不屑的低聲說了一句。
“你們幾個拿著這些東西,跟著小天到昨天尸體遍橫的地方設陣,有什么不懂的問小天。”閻王安頓的同時遞給了我兩袋子東西。
我想又是玻璃片,便對著那個很叼的趙隊和李局說:“看什么啊,趕緊拿著走吧!”
說完我便朝著小路走了,小劉和陰師傅跟在我后面,趙隊和李局每人扛著一袋子玻璃片也跟了上來,胡文琴和閻王則是留在了寺廟前準備喂陽貔貅。
正當我們幾個靠近事發現場時,寺廟門口的地方突然升起兩束很強的光,只見兩只小貔貅騰空而起,吸食者太陽射出來的光,不過這兩只貔貅身上射出的光遠遠強過太陽光。
他們幾個也都轉身抬頭做著遠望的姿勢看著那兩只貔貅,
“果然是神物,百聞不如一見啊!”陰師傅贊嘆道。
“好了,都別看了,趕緊去布陣。晚上他會更厲害。”我說道。
之后便帶著他們幾個來到了昨晚事發現場開始散放閻王給的兩袋子玻璃片。
“大家抓緊時間放,盡量放在能看見的地方,不要被遮住,密度不要太大。”我吩咐道。
正當我們干的起勁的時候,小劉喊道:“看!那么大!”
我抬頭一看,剛才看見的兩個小貔貅此時已經變的跟大石獅子一樣,還在吸食著光,就在我們看的上癮的時候,兩貔貅瞬間消失了,被閻王他們收了回去。
我的擺玻璃的速度也很快,沒過一會兒便完成了任務,李局不愧為官場上的人,見剛才胡文琴和閻王的能力,馬上對我們態度改變了,死活要請我們一起進城吃飯,商量今晚的事,我們也沒拒絕,小劉開著車又把我們拉到了城里,李局帶我們來到了一個檔次很高的館子,美美的吃了一頓。
等我們吃完飯,商量了一會兒之后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小劉又開車把我們送到了寺廟門口。
“一會兒你們都跟緊我和閻王,不然出了事我們可負不了責任。”胡文琴說道。
“是啊,都跟緊點,這狗羊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鬼怪,一旦你看見了,就很難活著離開。”陰師傅又補充了一下。
之后我們便下了車,跟著胡文琴來到了白天擺滿玻璃的地方,雖然晚上看不見,但是拿手電筒一照,還是反出耀眼的光。
“一會兒我散個白圈,都呆里面,不許出來。”胡文琴安頓著。
等胡文琴散好圈我們都進去以后,閻王便拿出個八卦牌念道:“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道布,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聽我者聾。出!”只見他手中的八卦牌緩緩升起,一直到我們頭頂,然后發出黃色光,罩住了整個圈。
“只要你們不出這個圈,我保證你們安全。”閻王叮囑道。
我們幾個也一句話不說,很乖的呆在圈里,雖然都害怕,但李局比我們害怕的更明顯,整個人都發抖著。
之后胡文琴便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嘴里念著:“天茫茫,地蒼蒼,日月霜,降吾鄉……”念完便將手中的白色粉末撒了出去,只見,除了我們的圈內,其他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瞬間變白了。
“大師,那東西來了?”小劉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
“你怎么知道?”胡文琴轉身嚴肅的問。
“你看!”小劉指著我的脖子說。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吊墜忽閃忽閃的。
“不要害怕,知道你們不要出來就行。”胡文琴叮囑道,隨后又念道:“天清地明,陰濁陽清,開我法眼,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
一道黃符從她眼前飄過。
“閻王,我們小心點,我看不見它。”胡文琴說道。
“知道!”閻王答道。
兩人小心的走著,找著,忽然,閻王一個翻滾,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地上留下一排羊蹄印。
“沒事吧,閻王。”胡文琴問道。
“沒……沒……沒事,小……小傷。”閻王吞吞吐吐的答道。
我看了看閻王,他肚子上的衣服已經被劃破了,而且肚子也被割破了,他一只手捂著肚子在那撐著,血從指間留了出來。
之后閻王雙腿盤地而坐,嘴里念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符有金光,罩護吾身,
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
受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內有霹靂,雷聲隱鳴,通慧交徹,五氣騰騰,
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隨后便看見地上很快的羊蹄印朝著閻王奔去,快到閻王跟前的時候,卻又被一股力量彈了回去。
“師父,小心,能讓它現形嗎?這樣下去你們斗不過的,閻王已經受傷了。”我朝著胡文琴說道。
只見胡文琴咬破自己的中指,嘴里快速念道:“血以引路……妖鬼現形,急急如律令!”
我環顧了一下,果然看見了傳說中的狗羊
狗頭羊角,看著都害怕,更何況它嘴里還不斷發出怒吼……
“師父,小心,在你后面。”我喊道。
胡文琴轉身,直接揮桃木劍沖了上去,砍到了狗羊的角上,但狗羊不但沒有退卻,反而越變越兇,呲著嘴,朝著胡文琴沖了過去,動作很快很敏捷,不過胡文琴一個空翻躲了過去,狗羊到了閻王旁邊,可閻王毫無動靜,于是狗羊又朝著胡文琴沖了過來,胡文琴動作也不慢,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手里突然出現一張黃符,她將黃符扔向空中,桃木劍刺穿了黃符,朝著狗羊身上就是一劍,但可惜沒刺中。
“閻王,你干什么啊?你想害死我啊?”胡文琴喊道。
可閻王盤底而坐,一點反應也沒有,看樣子他受了重傷。
我冒死沖了出去,到了閻王身邊,把閻王手拿開一看,天哪,他的內臟
……
怎么會這樣……
我腦子一片空白……
“師父,快用陽貔貅吧,閻王不行了。”我喊道。
隨后我搖醒了閻王讓他用陽貔貅,胡文琴迅速來到了閻王身邊,兩人拿出了那兩幅空白畫,念咒語往出召陽貔貅,就在這時,狗羊又瘋了一般沖了過來,
可是……
胡文琴和老閆……
還在念咒語……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小劉沖了出來:“大師小心。”
小劉用身體擋住了狗羊對胡文琴的攻擊,只可惜小劉被狗羊用角頂穿了肚子,我拿起胡文琴身邊的桃木劍,用了吃奶的勁刺向了狗羊的肚子,只見狗羊痛不欲生,用力一甩,將小劉甩的不知去向。
此時狗羊已身負重傷,準備逃跑,可胡文琴和閻王的陽貔貅也出來了,迅速升到了半空,發出了刺眼的光,照到了地上的玻璃,林子里瞬間涼了起來,本以為狗羊就這樣會被陽氣所傷,所殺。
可沒想到它雙臂撐開,用力一吼,肚子里的桃木劍被彈了出去,不斷吸食著陽貔貅發出的陽氣。
“怎么會這樣?”圈里的陰師傅問道。
“遭了,它陰氣太重,此時放陽貔貅正是為它提供陽氣,平衡它體內的氣流,這樣一來我們都得死。急急如律令,收!”胡文琴說著念道。
空中的陽貔貅瞬間回到了白紙畫中,
“妖孽,我跟你拼了。”胡文琴說完,便拿出些黃符紙,念了咒語,沖了上去,不過被閻王拉住了。
“看我的。”閻王低微的發出這幾個字,隨后便掏出一把銅幣短劍,嘴里念著咒語。
這時,狗羊又沖了過去,我脖子上的吊墜越閃越快,我想有吊墜護身,我應該會沒事,于是起身沖向了正在沖過來的狗羊,我起身的那一剎那,聽見閻王嘴里隱隱約約的說出了幾個字‘玉石俱焚。’
此時,我想我的爸媽,我的家人,還有莫小倩。
可沒想到老閆從后面平飛了過去,成一字形,超了我,手里拿著銅幣劍,狠狠得撞在了狗羊身上,把狗羊撞的退了好幾米,狗羊發出非常高的痛苦聲。
胡文琴見機起身沖了過去,手里拿著一張黃符,站在了閻王和狗羊身邊……
“快……快……”老閆嘴里不斷的說著。
但我聽不懂什么意思,只見胡文琴兩眼含淚,胳膊一轉,手里的黃符便著了起來,沒過幾秒她便將著著活的黃符扔向了閻王身上,閻王瞬間和狗羊著了起來。
“不……”我嘶聲裂肺的喊了一句,沖向了閻王,但被胡文琴死死的拉住了,沒燒一會兒,狗羊便和閻王一起爆炸了,變成了碎片消失在了夜空中……
我此時被胡文琴的舉動震驚了,我雙膝跪地,面對著閻王消失的地方,哭著,留著眼淚。
胡文琴在一旁也放聲的哭了,陰師傅過來不斷安慰著,只有那個李局,依舊坐在圈里抱著頭抖著。
第二天,我們找到了小劉了尸體,但閻王卻死無葬身了,胡文琴帶著我跟莫小倩就地給閻王立了碑。
“這個案子就這樣了,我們要走了。”胡文琴冷冷的對著李局說。
“我派車送你們把,這大老遠的。”李局笑著說。
“不用了。”胡文琴回絕之后,便帶著我和莫小倩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們坐火車回了家,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胡文琴偶爾的哭泣聲,我知道此時她心里有多難受,因為我的心也很痛。
至此,歷經了大約半個月的鬼城離奇案件結束了,我們也找到了失蹤兩年之久的胡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