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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那副棺材漂了過去也沒人管,這時胡文琴找到了正在人群中看熱鬧的警察,
“你們身為人民警察,居然看到這種事不聞不問,成何體統。”胡文琴訓斥道。
“你們這邊這幾天發生這么多詭異的事情,誰敢管啊,誰管誰倒霉。”一個警察無奈的說。
“我是驅魔師,我跟你過去,放心吧,沒事的,你們如果不過去,百姓會罵死你們的。”胡文琴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那那那行…………行……吧!”另一個警察哆嗦著說。
我也跟著胡文琴還有那幾個警察來到了下游準備攔截那口漂著的棺材,在我們設置好障礙后,那些警察便躲到了一邊。
“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永鎮中位,無畏無懼,隨我號令,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來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賜我法眼觀陰陽,急急如律令!”胡文琴嘴里念道,只見一道黃符從她眼前飄過。
她朝那小伙死的地方看了看,
“不好!小天,快走!”胡文琴突然嚴厲的吼出了一句話。
我嚇得立刻向后跑了幾十米,回頭一看,那口棺材已經幾乎漂到了胡文琴的跟前,只見胡文琴像是貓見了天敵一樣,頭發忽然蓬亂了,我似乎能感覺到她渾身的雞皮疙瘩和豎起的汗毛。
“師父怎么了?你沒事吧?”我在一邊喊著。
“別過來,我能頂住。”
只見胡文琴用雙手似乎在頂著一股很大的力量,但我卻什么也看不到,我剛準備過去幫胡文琴,她就被什么東西彈了回來倒在了地上,足足有十來米,我趕緊過去扶起了胡文琴。
“師父,你怎么樣?沒事吧。”我關心道。
“趕緊走,快走。”胡文琴依舊催道。
此時我還想找一旁的警察幫忙,可他們早就跑到了岸上,我扶起胡文琴就往岸上跑,可沒走幾步,
“小天,小心。”胡文琴說完就把我推到了一邊,自己卻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又往后打了幾米,我腦子一片空白,掏出了脖子上戴的吊墜,朝著打胡文琴的方向,只見這吊墜瞬間發出非常耀眼的光,之后我便趁機帶著胡文琴上了岸,岸上看熱鬧的人群早就散的無影無蹤了,胡文琴也一直咳著,似乎受了傷,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看見了什么,無計之下只能帶著她先回到了家里……
我和莫小倩一路上扶著胡文琴一直到家,莫小倩滿臉擔心、害怕、疑惑、焦急……
到家之后我們才知道胡文琴看到了什么,這次莫小倩也在現場,她能看到的什么都看到了,所以胡文琴也毫不避諱的全部講了。
“那個小伙的魂兒被一個叫燕子的女人勾走了,他肯定是答應了燕子什么事情,要不然燕子也不會找他,我們設好障礙以后,我開了陰陽眼,就看到了水上漂著的棺材上站一個白衣厲鬼,頭發蓬亂,嘴唇發黑,表情兇煞,叫喊著朝著我們撲了過來,我沒來得及應付,只能拿身體擋著,看來這女鬼不一般。”胡文琴慢慢的講著,我和小青靜靜的聽著。
“那那個女鬼哪來的啊?我們又和他無冤無仇。”我好奇的問道。
“看來這古墓不簡單,我們得再去看看,咳咳咳……”胡文琴咳嗽著說。
“胡奶奶,你傷還沒好呢,等好了你在去吧。”莫小倩關心到。
“不礙事,我們必須現在去,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出事。”胡文琴說著便起身準備走。
“我陪你去吧,小倩你留家里吧,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別去為好。”我關心的說。
“行...行啊,我也不敢去了,你們小心點啊。”莫小倩說。
之后我便和胡文琴去了她家拿了些她驅鬼除妖的工具,便再次來到了古墓挖掘現場,路過大壩的時候,圍觀的人又擠了很多,警察將整個現場封了起來,那口棺材依然在水上漂著,就停在了我們設置的障礙那兒。我們沒有逗留,直接來到了古墓挖掘現場,幾乎沒人了,只有拉著的警戒線,估計都到大壩邊看熱鬧去了。我跟著胡文琴溜進了古墓內部,空空的,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只剩清理過的痕跡。我們找了好一會兒,胡文琴用手幾乎敲遍了所有地方,依舊沒有任何發現,我們也趁著沒人,趕緊溜了出去,往山上爬了爬,登高望遠,山上的風景確實不錯,我環望著四方,感嘆著江山。
“看,那是什么東西?”胡文琴忽然驚叱道。
我朝著她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好像確實有什么東西,但是看不清楚,雜草太多,擋住了。
“我也看不清楚,我們過去看看吧。”我說道。
于是我和胡文琴來到了她指的地方,離古墓不遠,是個溝,雜草很多,路很難走,到了跟前我一看,差點沒嚇死……
是些白骨,還有骷髏,這都不算什么,問題是我看到了半個棺木。
“師父,這是他們挖掘出來的棺木啊,這個就是那天炸山的時候被炸得剩一半的棺材啊。”我看著地上的東西說。
“你確定?”胡文琴又問。
“我不是確定,我是很確定,這絕對是那天被炸得剩一半的棺材,我當時就在現場呢,不會看錯的。”我又肯定道。
“到處再找找,你不是說挖出來四口棺木嗎?看看其他三口在哪兒。”胡文琴說道。
我們又四處找著,沒過多久我們便發現一個用樹枝和雜草擋住入口的山洞,我跟胡文琴趕緊清理開的路障,進去一看,齊整整的擺著三口棺木,如果不好好找根本不可能發現這里。
“這些人也太可惡了,死者本應入土為安,他們打擾了人家的清凈不說,還將死者的尸骨暴尸荒野,怪不得會有厲鬼作怪。”胡文琴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觀察著三口棺材。
“小天,站一邊去。”胡文琴說。
我趕緊閃到一邊,胡文琴挑了幾件驅鬼的工具便開始施法。
“行尸有靈,行尸有性,彈指一揮,還你長生,人見低頭,鬼見伏地。”胡文琴嘴里念著,挨個的給每個棺材上貼了幾張黃符,之后便將那些棺木開棺,我趕緊湊上去想看看這些古代人。三口棺木內只有一口棺木尸骨未化完,看上去像一層皺了的皮包著骨頭,其他兩口幾乎看不到什么了,胡文琴將兩口棺材蓋上,留著那口尸骨未化完的棺木觀察,過了一會兒,她將里面的死尸嘴搬開,那尸骨嘴里忽然冒出一縷白煙,差點把我兩直接熏倒在地,胡文琴又摸了摸棺材內壁,有水珠。
“棺內濕寒,尸骨未化,口吐白氣,此人必含冤而死,死后怨氣堵截于喉嚨,加上她棺內濕寒,怨氣聚集,陰魂不散,必將變為厲鬼。”胡文琴看著說著,“看看其他兩口棺木里面是不是濕的?”
我趕緊將那兩口棺木打開,摸了摸,很干,沒有一點濕的樣子,我又蓋上了棺木。
“是干的,那她到底是什么冤呢?”我問道。
“我哪里知道啊,仔細看看還能發現什么。”胡文琴說。
我又仔細看著面前的這具尸體,衣服都已經快化完了,可這尸體卻沒怎么化,我學著胡文琴敲著棺木聽著,想找出點什么異樣。
“敲什么敲,把尸體翻過來。”胡文琴對著我說。
“什么?把尸體翻過來?你還讓不讓我活了,你沒看見我全身的雞皮疙瘩啊,雖然我見過不少尸體,可我還沒摸過呢,我不敢。”我大聲推辭道。
“不翻是吧,那我走了,你的事自己解決。”胡文琴說著便準備轉身。
“翻翻翻,我翻還不行嗎,就這一次啊,以后自己翻。”我見她要走趕緊答應了。
我雙手拉住那尸體的腰部,剛把尸體側起來,胡文琴就說:“別動,就這樣,有東西。”
只見她伸手拿出了一張濕著的紙,還往下滴水,我又朝棺木里面看了看,很多水珠,在確定沒其他東西之后,我又慢慢地將尸體放回的原處。
胡文琴則慢慢的打開了那張,我也湊了過去想看看之上的內容……
最后經過我們兩的仔細研究也沒看出來紙上寫的什么內容,胡文琴將紙收了起來,說認識一個朋友,他能懂這些,我們蓋好棺木,把那個只有一半棺木的棺材也抬進了洞中,收拾好了一切,我們拿著自己的東西,掩藏好洞口便又去到了大壩口。
還想之前一樣,圍觀的人很多,小伙的尸體被抬走了,那口棺材還在水上漂著,只是多了些和胡文琴大概一個行業的人,在棺材周圍布陣施法。
“但愿他們能夠維護此地的安寧啊。”胡文琴看著下面的人說。
“師父,看來你對他們沒有信心啊。”我說道。
“不是我對他們沒信心,是干我們這個行業的很多人都自信心膨脹,小看那些臟東西,但這恰恰是我們這個行業最忌諱的。”胡文琴淡淡的說。
“那我們現在下去幫忙嗎?”我問道。
“不用了,他們暫時能震住,我們還是先找到我那個朋友,問問他紙上的內容。”胡文琴說。
之后胡文琴便帶著我來到了她朋友的住處,結果沒人,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只能先回去,可沒想到路上遇到了她那個朋友,
“哎呀,*啊,你可算出現了,我到處找你呢,我去過你家了也沒人。”他朋友說,“想必大壩那的事你也知道了吧,這到底是什么鬼怪啊,如此厲害,招來這么多大師。”
“現在我也不好說,對了,我正好也有事找你,和大壩的事可能有直接關系。我們能到你那兒說嗎?”胡文琴問道。
他朋友很熱情的招呼我們進了他家,胡文琴也拿出了那張褶皺的紙,
“這是我們在古墓棺材里發現的,不知道上面什么意思,你能給講講嗎?”
她朋友接過那張褶皺的紙,仔細的看著,越看表情越凝重,到最后只說了一句話……
“*啊,看來這次必須得你出馬啊,這事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胡文琴的朋友說。
“那這紙上到底……”
“誒,老叔,您貴姓啊?”胡文琴話說一半便被我攔截了。
“哦,我姓閆。”
“那這紙上到底說了些什么意思?”胡文琴瞪了我一眼又問老閆。
“這紙上寫了一件案子,還是冤案。紙上說有個女的叫飛燕,家里世代務農,自小長的水靈,家里有一年因旱災莊家顆粒無收,官府來收稅的時候,因為繳不起稅而被官府抓走作為抵押,但這些官府的人并未將她關在牢獄之中,而是將她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糟蹋之后便放走了,她覺著沒臉回家,就四處躲藏。后來她的父母還有一個弟弟一起來官府要人,結果萬萬沒想到官府的人不但不予理睬,還蠻橫無理,她的家人一時沖動與官府的人起了爭執,官府的人一怒之下將她的家人全部殺死,后來她得知家里人被官府的人殺害的消息之后,便在官府門前上吊自殺,并發誓做鬼也不會放過這些人。大概就是這么些。”老閆說道。
“難道……難道她就是那小伙死前喊得燕子?”胡文琴推測到。
“師父,您先別生我氣,我插句話行嗎?”我問道。
“有屁就放。”胡文琴狠狠得說了一句,一點面子也沒給我留。
“如果那個小伙死前嘴里迷迷糊糊說出的燕子就是紙上所提到的飛燕的話,那她可能就是因為憎恨那些官員,以為當官的沒好東西,所以把我們和那些當成是一伙的,那天才會襲擊你。”我胡猜道。
“有這種可能,但從我那天看見她的表情和眼神來講,她似乎已經殺人成性,分不清很白了,我們必須滅了她。”胡文琴分析道。
“*啊,從這紙上的內容來看,這飛燕似乎內心本是純凈善良的,要不要先試著勸她放下仇恨,重新投胎啊。”老閆說道。
“這也是個辦法,我們就做兩手準備吧,勸她不成我們就滅了她,省的她胡作非為。”胡文琴似乎還記恨著那女鬼偷襲她的事。
“可那古墓所挖的四口棺木我們全見過了,河里面漂的那口棺木會是誰的呢?”我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對啊。”老閆胡文琴異口同聲道。
“老閆,你把你的家伙事拿上,我們現在就去大壩看看去。”胡文琴說完便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走。
老閆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便和我們一起來到了大壩邊,天色已經有點蒙蒙黑了,圍觀的人也不多了,但那些大師還在做法,站在岸上看,那個漂著的棺材像是被圍在了一個什么陣中。我們三個直接下到了河下面準備靠近棺木,但被警察攔住了,胡文琴無奈之下開了陰陽眼四周看了看說:“糟了,這些大師根本沒有困住那個女鬼。”
“那她去哪里了?”老閆問道。
“不知道,我看了一下,周圍肯定沒有。”胡文琴利索的答道。
“會不會回到古墓了。”我無意插了一句。
“有可能,我們去古墓看看,如果她真的在那里,那就證明她就是紙上說的那個飛燕了。也是小伙死前嘴里說的燕子了。”胡文琴推斷道。
于是我們三個又趕緊離開了大壩,來到了離古墓不遠的藏著四口棺材的洞口,準備一探究竟……
“等等,如果她真的在里面我們這樣進去不是打草驚蛇了嗎?”胡文琴說道。
“我有辦法。”老閆說著一手拿出了一個八卦牌,另一只手二指合并三指屈放于嘴前念道:“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布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聽我者聾。出!”
只見他手中的八卦牌緩緩地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升了起來,一直升到洞口,翻了個身散出一束黃色的光。
“我已經將洞口封住,任何鬼怪想從這里出去,都是自討苦吃。”老閆說。
“天青地明,陰濁陽青,開我法眼,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胡文琴嘴里念完一道黃符從她眼前眼前飄過,“好了,我們進去吧。”
說完她又從口袋里拿出另一張黃符,做好隨時準備進攻或者防守的姿勢,之后我們便慢慢的進了洞穴,進去之后我們搜索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難道我們得猜測是錯的,那個女鬼根本不是飛燕?”胡文琴問著。
老閆則是在棺材邊上轉著看著敲著,似乎發現了什么,
“小天,把棺材都打開看看和下午有什么不一樣了。”胡文琴對我說。
因為胡文琴和老閆(我心目中他應該是個高手)都在,我也沒有半點膽怯之意,過去就準備揭開棺材一探究竟,就在我準備下手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道黑影從我后面閃過,老閆和胡文琴立刻緊張起來,就在這時洞內忽然響起了又恐怖又兇狠又雄渾又低沉的聲音“難道你們連死人都不放過嗎?”
我一聽這聲音立刻躲到了胡文琴的身后,雞皮疙瘩瞬間又起了一身……
“你是飛燕嗎?我們只想清楚的知道這幾天這些詭異的事情的真相,或許我們可以談談。”胡文琴張望著說。
“呵呵,談談?當年他們糟蹋我、殺我全家的時候跟我談過嗎?”又不知道哪里傳來了恐怖的笑聲。
“九嵐之心,浮云之地,天地泣,山骸閉……妖魔鬼怪,速速現身。”老閆嘴里念著拿出些像是糯米的東西撒了出去,只聽見‘啊’的一聲,那女鬼便現了身,但我看不見。我趕緊請求胡文琴給我開了陰陽眼,這才沒有錯過見這位很久之前美麗善良的姑娘。只見她身著一身白色古衣,頭發披著,指甲鋒利,眼神兇煞KB。
“燕子,我們已經知道你的經歷了,但你也不該將這股怨氣撒在無辜的人身上啊,再者,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殺害你家人的兇手早已化作白骨,你怎么還放不下呢?”老閆又勸道。
只見那女鬼微微的低了低頭,似乎有點反應,我知道她心底本是善良的,于是我趕緊又勸道:“姐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家里人肯定也本本分分,如果他們還活著,肯定也不希望你一直這么禍害無辜的人啊,再說你那弟弟肯定也比我小不了幾歲,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當年我得知全家被殺的時候,我心里極度悲傷,于是在官府門前上吊自殺,并且發誓報仇,黃泉路上我也遇到了我的家人,他們也勸我放下殺心,轉世投胎,我當時也聽了我父母的話,可因為我怨氣太重,無法投胎,內心只想著報仇,所以才會一直這樣……”那女鬼突然溫柔的說。
見此情景我們便卸下了防備,“你能這樣想就好了,我們可以幫你投胎轉世。”老閆說道。
“對啊對啊,你家人的死和現代的人已經沒有半毛錢關系了,要怪就怪那些可惡的慘無人性的烏龜王八蛋官府人員。”我見情景緩和了便淘氣的說了一句。
沒想到那女鬼一聽我嘴里提到的官府人員瞬間狂躁起來,兩眼發紅,手足舞蹈的說著:“對啊,官府人員,沒有那些當官的,我家人怎么會死,怎么會?我要他們的世世代代為我的家人償命,哈哈哈哈……”
“不好,她果真已經殺人成性,我今晚必須滅了她。”胡文琴說著掏出了很多我都沒見過的工具。
“等等,”老閆跑到洞口看了看,“馬上到子時了,她已成厲鬼,加之子時月光的寒陰之氣,我們未必能制服的了她,反正我已經將洞口封印,不如我們明天過來收了她。”
“好,那我們現在趕緊走。”胡文琴對于老閆的選擇沒有半點反對。
我一聽要走趕緊先溜到洞口轉身等胡文琴,就在胡文琴準備轉身離開時,那女鬼KB的說:“想走,留下點血……”
說完便朝著胡文琴撲了過去,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老閆趕緊念道將一張黃符貼到了胡文琴身上,
只見那女鬼在將要抓到胡文琴時忽然被胡文琴身上的一道金光震走。我們三個也很安全的出了洞口,那女鬼幾次想沖出洞口追我們,都被老閆在洞口布的陣法給攔了回去。之后我們便很放心的回了家,準備第二天中午,在陽氣最盛,陰氣最虛的時候滅了這女鬼燕子……
我和胡文琴去了她家,老閆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記得明天把那東西帶著。”胡文琴說。
“知道了,你也好好收拾一下吧。”老閆回復到。
話說完我們便分開了,
“師父,你和閻王打什么啞謎啊,你讓她帶什么東西啊?”我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等明天你就知道了。”胡文琴說道。
“我覺得閻王比你厲害,你覺得呢?”我又問道。
“志同道不合。”胡文琴簡單的說了一句,便再也沒說話,一直到她家。
“小天,你過來一下,幫我扶著凳子,我取個東西。”胡文琴說道。
我連忙走過去扶住凳子,胡文琴站在一個大凳子上疊著的小凳子上,在柜子頂部取出了一個好像很久很久沒動過的小箱子,上面全是塵土。
“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啊?”我問道。
“一幅畫。”胡文琴簡答的說了句。
“那你翻它干嘛啊?看樣子很久都沒動了。”我又問。
“明天可能要用它。”胡文琴說。
“那我能看看這里面的畫嗎?”我繼續問著。
“可以,明天看吧,現在趕緊休息。”胡文琴說完便睡覺去了,我也只能無奈的睡覺去,但此時,我全部的心思都已經被這盒子里的畫吸引了,明天要用它,難道它能驅魔除妖?我心里無數遍的猜想著它的作用和功能,可第二天這幅畫的威力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我是被胡文琴催起來的,我起床已經是十點多了,老閆也趕了過來,我們收拾了一下,隨便吃了點飯便來到了藏棺材的洞口,老閆昨晚上放的那個八卦牌還懸在半空,
“看來今天很適合滅她啊。”胡文琴抬頭看了看當空的大太陽說道。
“是啊,我們先準備準備吧,一會你可不要手下留情。”老閆笑了笑說。
只見老閆拿出一個箱子,一個黑色的布袋,袋子里面裝的全是大小形狀一模一樣的小玻璃片,胡文琴也拿出了昨晚上柜子頂取的箱子和一些平時我也能見到的工具。
“小天,把這些玻璃片扔進洞里,盡量正面朝上,還有技術好點,盡可能不要打碎了。”老閆叮囑道。
隨后,我便開始扔玻璃片,像小時候打水漂一樣,一片一片的扔了進去,當然偶爾能聽到咣當的聲響,沒過一會兒那一袋子的便都進了洞。
“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先喂喂它。”胡文琴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說。
“行。”老閆答到。
說完二人便將自己的箱子打開,亮出了我向往已久的話,我趕緊湊上去想探個究竟,兩張畫空空如也,
“師父,這有什么用啊,這明顯就是兩張白紙嘛。”我不解道。
“什么白紙啊,等會兒你就知道這是什么了。”胡文琴說完,和老閆對視了一下,兩人嘴里同時念到:“天光地光,聚我金光,陰人陽間走,噬魂萬里行……急急如律令!”
只見兩人面前的兩幅白紙畫忽然發出兩道金光,直射天空,沒過一會兒,兩張白紙上忽然出現兩個怪物……
長相非常怪異,沒有尾巴,猛吸著當空中太陽散發出來的光,而且越吸身板越大,到最后活生生的跟我個頭差不多大小了,而且看上去非常兇猛,看樣子一直怒吼著,但我卻什么都聽不到。
“差不多了吧!”胡文琴對著老閆說。
老閆點點頭,兩人便又同時念道:“洞外貔貅震,洞內妖異坐,聚其天地光,助我驅妖魔……急急如律令,進!”
之后那兩怪物一躍便進了藏著四口棺材的洞內,我也跟著想進去看看,但是被老閆和胡文琴攔住了,沒過一會兒,洞口便射出非常強的光,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光實在是太強了,如果被直射到,估計我的眼睛就瞎了。
“聽,這兩家伙兇煞之度不減當年啊。”胡文琴說道。
“是啊!”老閆笑了笑說。
“師父,我怎么什么都沒聽見啊?”我問道。
“呵呵,這個還不能給你說,等必要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胡文琴非常耐心的給我解釋了半天,我卻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們出來了。”老閆打斷了胡文琴的話說道。
胡文琴看了看老閆,兩人拿出了白紙話,又不知道念了些什么,那兩怪物就回到了紙上,我走過去看著那張紙,還是白紙,我表示我心里現在有很多疑問,自從認識胡文琴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神秘的對我。
我們收拾好工具便進了洞內,除了我扔進去的玻璃片,很有那四口棺木,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變化,
“開天眼!”老閆忽然念了一句,“看樣子,那個飛燕已經被這兩家伙收拾了,我們把這幾口棺木好好的安葬了吧。”
“好!”胡文琴很爽快的答應了,“小天,去幫幫你閆叔叔。”
我和老閆還有胡文琴一直忙到下午,總算是把那幾口棺木埋了,老閆還想以后立塊碑給他們,
“河里那口棺木怎么辦?”我問道。
“對啊,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趕緊過去看看去。”胡文琴說。
老閆趕緊收拾了東西,我們三便匆匆的來到了大壩下面,除了警戒線和幾個看守人員,就連圍觀的人都沒幾個了,非常冷清。
“小伙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沒人管了。”胡文琴問那幾個看守人員。
“你們是誰啊,沒事別在這兒瞎轉。”其中一個人很不友好的說。
“哦,大嬸,您還不知道啊,go-請的那些驅魔師說是沒有把那個鬼困住,怕那鬼回來找麻煩,就走了。”另一個很客氣的說。
“是這樣的小伙子,我們也是驅魔師,這河里的棺木很安全,這里面有好多事你們不知道,說來也話長,你們就把那口棺木埋了就好了,其他的事我們已經辦好了。”老閆友善的說道。
“憑什么相信你的話啊。”那個不友善的又說道。
“那行,咱們走,你們被鬼纏身的話別怪我們沒提醒你,按他說的話把那棺材埋了,你們就安全了。”胡文琴說著我們三個便離開了那里。
沒走多遠便看見那幾個看守人員跑向那口棺材,胡文琴回頭看了看,笑了笑,
“師父,對于今天這次驅魔我表示我很不解,好多東西我都見過,你怎么著也解釋解釋唄。”我連忙說道。
“沒什么好解釋的,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胡文琴除了這一句話一路上就在也沒和我說話,到是和老閆有說有笑的。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經歷了這次古墓驚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