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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畢業了,得上高中,高中畢業了,還有大學,大學之后呢還有研究生、博士……等等,反正如果有人要一直學下去,我覺得會走火入魔。所以有句流行話叫‘施主,學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書本,立地成佛’。
初中畢業之后,由于我的超常發揮,和莫小倩上了同一所高中,肖偉因為成績不理想選擇了技校,鬼子干脆直接回日本讀書了,于此同時我陸小天同學和莫小倩同學也確立了戀愛關系。
至于肖偉那兒,莫小倩說追她是肖偉的事,和她沒半毛錢關系,我這么一聽當然很開心了,雖然肖偉一有時間就來找莫小倩,可我還是對她很放心很放心。
我們學習的地方離市中心比較遠,學校也是歷經風雨了,除了有點小以外,各方面在全市都是響當當的。因為我們那里偏北,到處都是山,所以學校在申請之后決定開山建校,我媽呢也跟著照看我,在學校不遠處租了套樓房住了下來。
莫小倩周末也經常在我家住,我媽也像對待親女兒一樣對她。十月一放假我們由于開山建校能多放個周末。我向來喜歡戰爭,不管是電視劇還是游戲,所以在聽說學校要用炸藥往開炸山的時候,我早早就來到了離爆破地方不遠的保衛科休息室里面等著,這次莫小倩也好奇的跟來了。在保衛科和相關管理人員進行一系列的檢查和清場之后,爆破便進入了倒計時,我們一雙雙好奇的雙眼直盯著爆破點,生怕錯過了這完美一刻。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一大片土塊傾倒,還有碎石濺出,只見保衛科窗戶“嘣”一聲玻璃碎了一地,沒想到這么遠都能炸過來,還好就那么一塊石頭砸到玻璃,朝地上一看,不是石頭。
“這什么玩意?我以為是碎石頭砸破的玻璃。”一個工人趕緊撿起來說。
大家都湊上去看著議論著,我一眼就認出是個銅板,只是上面覆蓋了一層綠色,而且還有幾個看不清楚的字,看起來封印著許多故事,一定在地下埋葬了很多年了,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莫小倩說話了,
“那綠色的是堿式碳酸銅,這錢自然是銅錢,當銅長期處于潮濕的空氣中時,就會和土壤中的水,二氧化碳,氧氣化合生成堿式碳酸銅。”
“這上面好像刻著什么字啊?”那個工人手拿著硬幣說。
我湊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兒,模模糊糊的看見四個,有兩個字稍微清楚點好像是光緒。我趕緊問:“小倩,那個....光緒是不是清朝的啊?”
“呵呵,是啊,怎么了?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莫小倩回答說。
“那銅錢上好像刻著這兩個字,就是看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是光緒。”我說完莫小倩也好奇的站起來看了看那銅錢。
“沒錯,是光緒,難道……難道炸出來古墓了?”莫小倩懷疑的問。
“什么?古墓。”眾人齊聲道,
此時窗外已聚集了好多人,都在撿什么東西,我趕緊拉著莫小倩跑出去,沒想到真炸出了古墓,很多工人都撿到了銅錢,我當時就覺得能撿到肯定是古董,于是也混入了撿錢的大隊伍。因為反應太慢,下手太遲,加之銅板有限,我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塊大石頭旁邊發現了四枚。
“莫小倩,我撿到古董了,我撿到了……”我拿著撿到的銅錢邊跑向莫小倩邊朝著她喊。
“看你那得意樣,我看看。”莫小倩說著接過了我手中的銅錢。
“你看他們干嘛?”我指著遠處一群往山上爬的人。
“不知道啊,但我猜他們可能找這墓葬的主墓,里面應該會有更多古董。”莫小倩想了想說。
“那還等什么,我們也去啊,說不定還能撿到個什么價值連城的寶物,那樣就發財了。”說完我便拉著莫小倩準備走。
“我不想上去,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注意安全啊。”莫小倩還說著我已經跑了過去。
只見一群人爬到一半就不動了,看著什么地方議論著,我也朝著眾人看的地方瞄了過去,只看見一個洞口,不大不小,我又往山上爬了爬,看的更清楚了,能看到棺木,但是沒有路,我此時就像那些議論的人一樣一樣的,心情無比激動,對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非常好奇非常期待,我想我如果第一個上去,那上面的東西肯定能搶到很多,當時就恨自己沒能帶個麻袋過來。于是我便開始想辦法爬上去,就在我剛找好道具準備攀爬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拿著喇叭催喊“上面的人都往下走,快點往下走……”
我回頭一看停好幾輛警車,還來了好多警察,都不知道誰在什么時候報的警,我無奈的走了下來,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我只能拿著現有的趕緊帶著莫小倩回家,我害怕一會兒把我撿到的也收走。
回家吃了中午飯,我們歇息了一會兒,便又來到了古墓挖掘現場……
和我們離開的時候一樣,現場還是被警戒線圍著,只是多了很多考古專家,而且去墓葬也有路了,旁邊有個挖掘機正在工作,他們把清理出來的棺木放到挖掘機的爪里面,然后挖掘機又將棺木放低,地下的人才能把棺木完整的搬下來,沒過多久便清理出來三口棺木,其中一口棺木被炸的只剩一半。趁著警戒人員吃飯的時間,很多人圍了上去,想看看棺木里的東西,我和莫小倩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靠了過去。其他三口棺木都是完好的,只有這殘缺棺木里面的東西可以看到,除了有幾根白骨,其他什么東西都看不見,棺木周圍放的都是清理出來的瓷器、銅錢、玉器、泥俑等,有的殘缺有的完整,只不過數量不多。很快,我們又被警戒人員趕到了遠處。
無奈之下,我和莫小倩決定回家,明日再來觀看。莫小倩選擇了我撿到的四個銅錢中最喜歡的一個,讓我送給她當禮物,我買了根紅繩子將那銅錢綁好當吊墜掛在了莫小倩的脖子上,詭異的事情也就從第二天開始發生了……
我和莫小倩吃完早飯便趕往古墓挖掘現場,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新發現,畢竟是人生第一次親眼見這種事,心里的好奇心用字是難以形容的。可還沒到古墓現場,我們就聽到了關于古墓發生詭異事情的消息了,具體發生什么事情,路人也各有其詞。于是我們加快了步伐,很快到了挖掘現場。
表面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政府拉了個紅布橫幅,希望市民和工人能將撿到的東西歸還,配合考古人員的考古工作。不過還確實管用,不少人都將撿到的東西還了回去,有碎玉器、銅錢等等。
可我就不懂了,這些東西應該挺值錢的啊,他們為什么就真還回去了,莫小倩也是非常想不通這些人的行為,于是我便向旁邊的一個大叔打量了。
“大叔,這怎么回事啊?他們為什么把自己撿到的東西又還了回去啊?”
“我也不太清楚,聽一些人說是拿了昨天炸出來東西的人昨晚上都做了同一個夢,就是墓主希望把撿到的東西還回去,不然會有血光之災,還有的說是考古人員在挖掘的時候清理出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挺恐怖得,說誰挖了他的墓,誰會死的很慘,但具體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大叔抽著煙說著。
“哦,這樣啊。”我懷疑的點了點頭。
我直接否定了第一種說法,因為我昨晚睡的很踏實。對于里面究竟發生什么事我是非常非常好奇,所以我覺定去探個究竟。
“小倩,你好不好奇里面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問道。
“當然好奇啊,誰會不好奇呢?”莫小倩反問道。
“那我知道條小路,能非常近距離的觀察到里面的情況,你去不去?”我又問。
“不好吧,萬一被人家發現了,還以為我們來偷東西的,到時候就完蛋了。”莫小倩勸道。
“你只要回答去還是不去就行了,我決心已定。”我催道。
“嗯??……???那行吧,我跟著你去。”莫小倩想了會兒回答道。
于是我便帶著莫小倩順著我知道的那條小路往古墓靠近,這條小路也被警戒線封了,但沒有人看管,所以我們很輕松的來到了離古墓非常近的一堆草后面,如果里面沒有考古人員,我確定我肯定會溜進去看看。我們就蹲在那里,誰也不吭聲的看著里面的情況,里面挖的并不深,看來考古工作的進行應該是遇到了一些困難,而且能清楚的看到洞口不遠處的土壤里嵌著一塊石碑,但碑上的字看不清楚,到底刻的什么呢,我越想越好奇,于是我決定在考古人員吃飯或者午休的時候,趁機溜進去看一看
沒過多久,那些考古人員便一個個的出去午休了,我見此狀況趕緊溜了進去,莫小倩因為膽小沒跟著我一起進去。沒想到洞口雖小,可里面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小,我沒管其他的,迅速竄遍了整個洞內,一個人也沒了,我遍來到了這塊向往已久的墓碑前,一般的墓碑肯定是刻著墓主的身份或者生平事跡之類的,可這塊墓碑上到底寫了些什么我真看不懂,密密麻麻一大片字,我想先照張相拿出去再說,就在我拿出手機準備拍照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后有黑影掠過,我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啊,我朝洞口看了看也沒人,我估計是錯覺。于是又朝著墓碑準備按下照相,就在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我后面有人,我猛的一回頭,什么也沒看到,可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說明了我有多害怕。人家都說攝像機可以拍攝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于是我撐破膽將照相模式變為了拍攝模式,掃描了整個洞內,但我沒有看,而是保存了趕緊調回照相模式準備對墓碑下手,此刻,我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嗖的一下再次掠過,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我雙腿已經快站不住了,凡事不過三,我擔心一會兒我會處于危險之中,畢竟外面還是大白天,肯定安全,我沒多想,趕緊收起手機看了看四周溜了出去。莫小倩還在草堆里等我,我拉著莫小倩趕緊順著小道跑回了我們之前觀察墓葬的地方,莫小倩見我滿頭大汗,渾身發抖,問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里面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之類的話,我選擇了沉默,我只是默默的在遠處看著墓葬口心里祈禱讓自己平平安安的。
許久之后,考古人員陸續回到了墓洞內,我也緩了過來,便帶著莫小倩回了家,臨走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墓洞口,我多希望我剛才在里面的感覺是不存在的,可它卻那么真切的一直存在在我的身邊,甚至周圍的空氣都讓我感覺到有人盯著我。回家之后,我便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到底感覺到了什么東西,它到底存在不存在,此刻,能消除我心中無限的疑慮和恐懼的或許只有我手機上的那短短幾十秒的錄像了。于是在思想斗爭了很久之后,我還是決定打開手機上的錄像一探究竟……
手機里的錄像一點點的放著,我雙眼不離的盯著看,想知道自己到底被什么鬼東西嚇成這樣,莫小倩和我媽坐一邊看著電視。
“啊~”莫小倩和我媽同時大聲喊了一下,我被她兩嚇得“啊”的叫了一聲,手一抖,手機掉到了沙發上,原來她們被電視里面血腥的場景嚇著了,我沒理會,拿起手機繼續看,錄像一點一點的放著,什么都沒看到,除了我拍攝的那些清理出來的古董,我想估計是我這幾天壓力太大了,對古墓里面的東西太好奇才會產生幻覺,可就在錄像快放完的時候,手機里有個黑影迅速閃過,我揉了揉眼睛,倒回去重新放了一遍,沒看錯,是有個黑影閃過,很快。看完之后,我全身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雞皮疙瘩迅速布滿全身,然后打了個冷戰。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現在身處危險之中,這個時候我能想到能幫我的人也就只有我師父胡文琴了,我趕緊撥了出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趕緊起身找到胡文琴給我的那個吊墜戴在脖子上,這樣我內心的恐懼能減少一些。
“哦,對了,要不是看到電視上晾衣服我還真忘了,小天,去樓下把媽涼的衣服取上來,不然明天又潮了。”我媽朝著我說。
我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再加上我中午那些遭遇,我覺得外面處處布滿KB,出去就等于送死。
“媽,明天取吧,天都黑了。”我推辭道。
“明天會潮的,這才剛七點半,天剛黑,今天太陽好,應該還沒潮,趕緊下去取上來。”我媽又說。
“哎你到底去不去啊,不去我去,取個衣服又不是讓你獻血,把你難過的,不去我去。”莫小倩看我一臉猶豫起身說。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嗎。”我不耐煩的說道。
說完我便出門了,我家住十樓,我有時候為了鍛煉身體走走樓梯,這次我等了會兒,和鄰居一起坐電梯下了樓,外面雖然不是很黑,可我還是不由的起雞皮疙瘩,我收拾完我媽涼的衣服,便匆匆離開了,可我總覺的后面有人跟著,我一回頭又什么看不見。這時,我想起了胡文琴給我講的一段話:話說每個人肩膀上都扛著兩盞燈,一盞是陽燈,一盞是陰燈,晚上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如果感覺后面有人跟著,在沒聽見有人叫你之前,千萬千萬別回頭,否則容易讓你肩膀上扛著的燈滅了,這兩盞燈可以讓一些臟東西靠近不了你,但你肩膀上不管哪一盞燈滅了,臟東西可以隨時傷害你,不過那些極陰極陽之人稍微能好點,因為他們的血可以消滅一些普通的臟東西,一旦他們肩上的燈滅了,他們可以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手指上的血滴在身后,如果臟東西踩上了,便會被消滅。
于是我邊走邊咬自己的手指,可我不管怎么都下不了狠嘴,于是就這樣一個人進了電梯,只想著趕緊回家,電梯上就我一個,不過我還是感覺很安全的,很快便到了六樓,我心里竊喜,馬上就到家了,可就在樓層變為七樓的時候,電梯忽然震了幾下里面的燈忽閃忽閃,沒過幾秒,電梯停了,燈滅了……
我趕緊蹲在了一個角落用衣服蒙住了自己的頭,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此時我根本不敢拿掉衣服看看電梯里的狀況,不過能隱約感覺到我身邊肯定有東西,我鼓了鼓勇氣,拿出脖子里的吊墜,猛的起身睜眼,什么都看不見,但那種感覺卻形影不離的存在著,我趕緊掏出手機想借著微弱的光,找到電梯里的緊急呼救按鈕。忽然電梯里面的燈又閃了幾下之后變亮了,電梯又恢復運轉了,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除了電梯里面貼的廣告之外,就我一個人,此時電梯已經到了十樓,我趕緊走出去準備回家,可我總覺的有東西跟著我,回頭一看卻什么也沒有,不過我家門口有胡文琴給我鎮宅符,我想應該沒事,就進了家門。
“媽,剛停電了嗎?”我順手將衣服扔到沙發上問道。
“沒有啊,怎么了?”我媽納悶的問。
“哦,沒事,衣服你和小倩收拾吧,我累了,我先睡覺去了。”說完我便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關上了所有的窗戶,拉上了所有的窗簾,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每一個KB的細節。‘啊~’客廳里不時傳來莫小倩和我媽害怕的尖叫聲。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是被莫小倩催我吃飯我聲音吵醒的。
“我媽呢?”我揉著朦朧的雙眼問莫小倩。
“還好意思問呢,你看看都幾點了,你媽玩麻將去了,趕緊洗一下吃飯去,我剛熱好,不然一會兒又涼了。還有,你今天不去看那古墓了吧?你都進去過了,肯定沒意思了。”莫小倩說著問著。
“嘿嘿,這不是還沒到十一點嘛,我這就洗漱去,我想一會兒去看看我師父,我都好久沒去過了,你去不去?”我抬頭看了看表說。
“好啊,等你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莫小倩微微一笑。
我迅速干完了這些事后便帶著莫小倩踏上了去胡文琴家的路,由于我上學的地方距胡文琴住的地方有些遠,坐車都要一個多小時,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很少去看她,我想胡文琴一定很孤單,于是我帶了幾張自己的照片還有一些補品想送給她,當然最重要的就是我手機里的錄像,我想告訴胡文琴我這幾天的經歷,或許她能消除我心中的恐懼……
很快我們便到了胡文琴的家門口,她好像也剛做完法事,正在整理自己的一些個做法事要用的道具。
“奶奶,我們來看你了。”我笑著朝胡文琴說。
“哎呀,小天啊,想死奶奶了,我以為你把奶奶忘了。”胡文琴高興的出門看我,“有多久沒來了?來,讓奶奶好好瞧瞧,看看長高了多少,呵呵……”
“奶奶,我也想你。”
看著胡文琴那高興的勁,我看著非常開心,同時我又很心疼,或許我能理解到這個孤寡老人平時有多孤單。
“胡奶奶,您這是要出去還是……?”莫小倩笑著問道。
“哦,奶奶剛回來,這不還在收拾嘛,你們就來了。趕緊進屋,屋里說。”胡文琴熱情的招待著。
“胡奶奶,這是我們給您買的補品,還有這些蔬菜,還有……”莫小倩一一的說著。
“你們肯定坐一路車了吧,在這兒等著,奶奶給你們做飯去。”胡文琴說完便高興的進了廚房。
胡文琴做的飯還像以前那么香,而且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飯后,莫小倩按往常的習慣去午休了,我拿出了手機,告訴了胡文琴我前幾天經歷的詭異事情,還給她看了錄像,之后胡文琴決定晚上去我家住,明天一早讓我帶她去古墓挖掘現場看看。等莫小倩午休醒了,我們便一起上了返回我家的車,同時我通知了我媽讓她準備好下午的飯菜。
沒想到才到家門口,胡文琴就看出了異樣……
“你們小區最近是不是有人家辦過喪事啊?”我們一邊等著電梯胡文琴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啊,胡奶奶。”我還沒張口莫小倩便插了一句。
“是啊,和我們同層的一個老爺爺前天剛埋了。”我補充了一句。
這時候電梯降了下來,門開了,我和莫小倩剛準備進去,就被胡文琴攔住了,說是要走樓梯看看去,因為拿的東西比較多,所以就安頓讓莫小倩先乘電梯上去了,我和胡文琴則是順著樓梯往上爬。
“師父,這都爬到五樓了,這樓梯除了低層住戶走,再也沒幾個人走啊,你看看地上都有多厚的灰塵了,你到底要找什么啊?”我指著地上的塵土說。
“在往上走走看。”胡文琴說了一句又開始往上爬。
“不是,我家十樓呢,你不會真要往上爬吧?我擔心您身體扛不住啊。”我喘著氣說。
胡文琴理都沒理的往上走,我也只能跟著她往十樓爬,越往上樓梯上的腳印越少,到七樓以上厚厚的塵土中就只剩一雙腳印了,猛的看上去還挺恐怖的,而且這腳印看起來還不像是兩個腳著地,倒像是有只腳踮著腳尖走出來的,也不知道誰閑著沒事干踩出來的。一直到十樓,也就這一雙腳印,我們又朝著十一樓的樓梯口看了看,沒腳印了,這腳印確實停在了十樓的樓梯口,拐進去就我們家和鄰居一家,也沒其他住戶。
“師父,這腳印就到十樓了,沒了。我估計是鄰居鍛煉身體時踩出來的,我媽肯定不會走樓梯,我一年也就走那么一兩回,再說,看著腳印不像是我們家人踩出來的。”我對胡文琴說。
“哦,沒事,我們走吧,去你家。”胡文琴大概明白了什么。
說完我便帶著胡文琴朝著我家門口走去,還沒到門口,我就有感覺后面有人跟著,有人看著,我猛一轉身,什么都沒有,只有我滿身的雞皮疙瘩。
“師父,你感覺到沒?”我低聲問道。
只見胡文琴點了點頭,便拉著我往家門口走,我剛邁開步子胡文琴就轉身喊:“誰?站住。”
喊完便朝樓梯口跑了過去,我也跟著胡文琴跑了過去,只見她朝樓下看了看,又朝樓上看了看,之后便往十一樓走去,我也跟著往上走,原本厚厚的沒有腳印的塵埃中忽然有了一雙和底下我們見過的一模一樣的一雙腳印,當時我就傻了,原來我的感覺一直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腳印一直順著十一樓往高層跑了上去,胡文琴并沒有追上去,而是選擇了跟我回去,還邊走邊說一會兒要去拜訪拜訪我的鄰居。
剛進家門就看見我媽準備的一桌子好飯菜,莫小倩也在廚房幫忙著。
“媽,我回來了,胡奶奶也來了。”我朝著廚房正在做飯的媽媽喊。
“哦,趕緊先招呼你胡奶奶坐下,倒點水喝,飯馬上就好了。”我媽一邊忙著一邊說。
“哦,知道了。師父,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杯水去。”
“沒事沒事,我去幫你媽媽做飯,小倩你出來吧,我來幫忙。”
說完胡文琴便進了廚房,莫小倩也沒出來,三個女人在廚房里做的火熱,此刻我忽然感覺做男人真好。很快一道道香美的飯菜就擺在了我的眼前,我們四個人邊吃邊聊,一陣又一陣的笑聲讓我感覺到特別溫馨。忽然外面有人敲門,我跑過去開門一看,是隔壁的老奶奶,好像還沒從失去丈夫的痛苦中走出來。
“孩子,你家大人在嗎?”老奶奶不自然的微微一笑。
“在呢,奶奶,趕緊進來吧。”我熱情招呼著。
老奶奶進來一看我家正在吃飯轉身就準備走,
“阿姨,您有事嗎?需要我幫忙?”我媽殷切的問。
“哦,是有點事,不過……”老奶奶欲言又止。
“沒事,有什么事你就直說,這兒沒外人。”我媽又說。
“那麻煩你吃完飯來我家一趟,我確實有點事求你。”說完老奶奶便走出去了,我也跟著想送她到門口,因為她腿腳不利索,可我剛出門就感覺后面有人盯著看,我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
“奶奶,趕緊走吧,您穿這么薄,別感冒了。”我扶著她催道。
沒走幾步老奶奶便停下,回頭看了看,又安心的笑了笑,我立刻回頭,卻什么也看不見,我一抖,雞皮疙瘩又一身,想起剛才老奶奶的笑,我都覺得恐怖,于是我趕緊將她送回家,迅速回到了飯桌上。
很快我們便吃完了飯,“我先去鄰居家走走,畢竟她先生剛走了,她也老了,作為鄰居她需要幫助我們應該毫不猶豫的幫。”說著我媽便開門準備過去。
“那我們一起去吧,說不準要干點什么苦力活的我還能幫忙。”我懷著想去的心情說。
“對啊對啊,阿姨,我們都去吧,力量大。”莫小倩趕緊接住我的話說。
“那行,那趕緊走吧還等什么。”我媽站門口催道。
“那個,胡奶奶,你一個人留家里也沒意思,過去和那個奶奶嘮嘮嗑吧。”我趕忙對著胡文琴說。
“行啊!”
說完我們四個邊走向了鄰居家里,我還沒敲幾下門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可能是她的親戚,但我從來沒見過,老奶奶很熱情的招呼我們進去坐下。而那個中年男子則是在其他臥室到處看著。
“阿姨,您不是找我有事嗎?什么事啊。”我媽問道。
“哦,我家老頭子前幾天不是走了嘛,自從他走后我每天都夢見他,他給我托夢說是床下有塊表他必須帶走,說是舍不得,我也找了,確實有塊表,是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送給他的,可我也不懂怎么才能給他,就找了個師傅給我瞧瞧,這師傅說是你家門口的那張黃符威力太強,擋住了我家老頭子回來取東西的路,所以老頭子的陰魂不散,一直在我們這樓里面,我想請你找到那位給你家貼黃符的高人,讓她把黃符先去掉,等我家老頭子安安心心的走了,你們再把那黃符貼好,行嗎?”老奶奶慢慢的講著。
“阿姨,您可別嚇唬我啊,叔叔真的陰魂不散啊?他不是已經下葬了嗎?”我媽慌張的問道。
“是真的啊,這都好幾天了,一直在我們這層樓里晃蕩,不信我帶你看看去。”老奶奶又說。
這下把我媽和莫小倩嚇著了,
“不用不用,”我媽趕緊說道,“給我家貼黃符的就是您身邊這位阿姨,我答應了,你讓她取吧。”
“大妹子,你就幫幫我吧。”老奶奶對著胡文琴說。
“沒問題。”胡文琴很爽快的答應了,也沒再多說。
我說怎么這幾天每次一出門口就感覺有東西跟著,原來是鄰居家老爺爺的陰魂。見胡文琴答應了,我媽便帶著我和莫小倩回家了,
“阿姨,那老奶奶不會說的是真的吧?人死了怎么能看到?”莫小倩摟著我媽的一個胳膊說。
“不知道,不過她說著感覺挺KB的,反正寧可信其有吧。”我媽淡淡的回答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
就在大家等胡文琴等的都打盹的時候……
‘咚咚咚……咚咚咚……’
我趕緊起身開門,胡文琴進來了,
“都好了,老爺子也認了,一直跟你的是他,其實他人挺善的,東西拿了就走了。”胡文琴隨著我說。
“那我手機里拍到的那個黑影也是他?”我問胡文琴。
“不是,我問他了,這事他不知道,明早我們還得到你說的古墓挖掘現場看看去。”胡文琴面色凝重的說。
“阿姨回來了啊,都弄完了吧?”我媽揉了揉都眼睛問。
“哦,都弄好了,看你們困的,趕緊回臥室休息吧。”
胡文琴說完,我媽和莫小倩便相互扶著回她們臥室了,胡文琴住了我的臥室,我只能把自己安頓在沙發上睡覺了。
可我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著,我一直在想,如果手機錄像里那個黑影不是鄰居的老爺爺會是誰呢,我越想越覺得害怕,知道最后我一閉眼腦子里就有黑影閃過,最終那晚我失眠了,一直到凌晨三點多我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快起來了,起床啦,豬豬豬……”我的耳邊忽然一直重復著叫我起床的聲音,我睜眼一看,又是莫小倩。
“你就不讓再讓我睡一會兒嗎?十分鐘行嗎?乖啦。”我乞求道。
“不行,必須起來,你不起來我揭被子了。”莫小倩淘氣的說。
“你敢?我可是*。”我迷迷糊糊的說。
剛說完,我蓋的被子就嗖的一下被莫小倩拿走了,她也沒回頭看我,拿著被子背著我說:“看你還怎么睡。”
“大姐,大嫂,大媽,我起還不行嗎?”我氣憤道,“把被子還給我。”
“不給。”
“哎呀,我又不是沒穿衣服,至于嗎,都不敢看。”我說道。
莫小倩這么一聽很快就轉身了,一看我光著上身就只穿一個大四角板褲直接就怒了
“3”
“2”……
我知道如果到了零我肯定又是一頓被抽,雖然我媽在廚房,但她對于莫小倩欺負我根本不管,還大肆鼓勵。于是在莫小倩還沒數到零之前我趕緊穿好衣服躲進衛生間洗漱去了,我們吃完飯后,便分道揚鑣,我媽繼續她的麻將事業,我和莫小倩則跟著胡文琴又一次來到了古墓挖掘現場……
現場經過四天三夜的清理已經基本完工,觀看的人也可以稍微靠近看了,昨晚的新聞也報道了,只是光緒年間的一個普通墓葬,一共就四口棺木,猜測都是農民,因為碑文上刻的字大體意思就是讓后人珍惜糧食,也沒有多少古董,都是些普通瓷器、泥俑、銅錢等。
但奇怪的是四口棺木都不見了,溜達了一會兒才聽說考古人員又將那些棺木移葬了,還聽說有幾個考古人員中邪了,而且樣子很恐怖。
“師父,他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我問道。
“我怎么知道,看看再說吧。你不是知道一條進去的小路嗎,一會兒我們進去看看。”胡文琴說。
“是有這么條小路,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恐怕進不去啊。”我說道。
“沒試你怎么知道進不去,現在就帶我去。”胡文琴說完便拉著讓我帶她去。
我們還沒走多遠就看見正在看古墓的人群忽然就都開始散了,胡文琴趕緊又扯著我回去看看究竟。
“大叔,這是要去哪兒啊,也沒見有人催你們走啊?”我好奇的打問著。
“剛有人說有個年輕小伙中邪了,正在往大壩那兒走,所以都趕過去看看熱鬧,哎,咱們這個古墓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位神仙啊。”大叔嘆氣說完便走了。
我和胡文琴也跟著人群想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到大壩時,老遠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那里,我們也趕緊湊了上去,只見一年輕小伙盤底而坐,一副迷糊的樣子,地上扔些啤酒瓶子,好像感情失戀一般痛不欲生的哭喊著,小伙的父母也在跟前好話說著勸著,大伙兒都議論紛紛說三道四的指罵著小伙的父母,就在這時,那個小伙忽然起身抬頭,目光呆滯,翻著白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哪兒盯了一會兒便低頭耷拉著雙手,開始往大壩邊上走了過去,嘴里還不時的吐著白沫子,看上去又KB又惡心,這對夫妻想勸住自己的兒子,好話不斷,可那小伙兒一點意識都沒有,慢慢的朝著大壩邊上走去,無奈之下有人直接上去幫忙拉住,我也湊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非常冰冷,像死尸一般,冰冷,僵硬,我們好幾個人拽著他,可就這樣他依然慢慢的移動著,他身體內好像有一股力量,非常強大,我們根本拉不住。眼看著就要到大壩邊上了,這對夫妻急了,直接跪下求大伙幫忙拉住他兒子。
“看這對夫妻也不容易,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大伙都幫幫忙吧,把他抬回去。”人群中忽然傳出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話音剛落便上去了幾個壯漢將那小伙抬了起來往回走,那小伙兒的父母連哭帶嚎的說著謝謝,小伙子也一抖一抖的掙扎著。
“師父,是不是中邪了?你能幫忙嗎?那對父母好可憐啊。”我似乎在乞求胡文琴。
“是中邪了,但我什么都沒帶,無能為力啊,像是被勾魂了。”胡文琴嘆了口氣說。
就在這時小伙子嘴里又吐出了惡心的白沫子,
“他是中邪了,那白沫子有毒……”忽然人群中傳來了這樣的話。
抬他的人一聽直接撒手了,那小伙兒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伙的父母趕緊過去抱住小伙哭著說著:“孩子,你到底怎么了?嗚嗚嗚……你到底怎么了?誰能救救我家孩子啊,求求你們了,幫幫我吧。”小伙的母親跪著朝眾人磕著頭乞求著。
“你家孩子肯定中邪了,我前天見他偷偷的進過那個古墓,死人不是好惹的……”人群中又有人說。
沒想到除了我還有其他好奇的人進去過,難道是那個黑影?我心里想著,這時,那小伙兒忽然站了起來,又朝大壩邊上走去,他的父母緊緊跟著,只見那小伙兒站在大壩邊上,好像隨時準備往下跳,見此情景,小伙的父母趕緊拉住他,使勁的往回拽,小伙胳膊一甩他的父母便倒地了。
“燕子,我來了。”
小伙子嘴里模模糊糊的說出了這句話,便縱身跳了下去……
在旁邊看熱鬧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小伙子的父母趕緊沿路下到了大壩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都跟著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誰報的警,我們剛到大壩前不一會兒警察和救護車就同時出現在了現場,小伙子是頭朝下跳的,雖然沒有撞到岸邊的石頭上,但十多米高跳下去,我估計死了。只見他全身浸在水中,岸上只能看見他的一雙腳,警察很快組織了救援,但因為他跳下去的地方淤泥太多,很難靠近,所以他們選擇了用繩子綁住那小伙的雙腳,然后往出拉,在周圍看客的幫助下,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小伙的尸體被打撈上來,救護人員趕緊進行一系列的搶救,但最終無濟于事,小伙滿臉發黑,死的時候雙眼睜的很大,面部猙獰,口里還吐著沫子。就在救援人員宣布搶救無效,警察開始疏散人群的時候,大壩的上游漂來了一口破舊的棺木……
“看,那水面上是一副棺材。”人群中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大概是因為心里害怕,聽到這聲音以后,許多人抬頭看了看便四處散了,都躲到遠遠的地方看著,那些警察和救護人員也跟著跑到了遠處,似乎沒人敢在靠過去,種種跡象表明這些詭異的事已經在人們心中生根發芽了,他們已經有了陰影,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