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先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劉老道一聲令下,抬棺材的八個人一聲輕喝,沉重的實木棺材頓時被抬了起來。
劉老道連忙催促我跟在他的身后,他帶著我,我帶著棺材。
不時他向后方的棺材內看去,發現并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的事情,深呼了口氣說:“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具棺材,需要人引路!”
我問他:“死者的家人都去哪了?自己的親人下葬,難道就不來送一送嗎?”
劉老道搖頭,說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原來,死者的家屬在守靈時,經常聽到莫名其妙的磨牙聲音,所以都不敢來了。再加上前幾天下葬的時候,出現了種種意外,這使得家里人再也不敢呆在此處。
所以這戶人便花了大價錢,讓劉老道安葬她。
死者是一個女人,據說死因是在遭到了丈夫的毒打后,一時想不開,找了一根繩子,自己把自己勒死的。
我心想怪不得家人都不敢出現,原來是丈夫對人家施了家暴,是怕人家報復的。死的女子倒也可憐,是一個孤兒,連娘家都沒有,所以也沒有人站出來為她主持公道。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鐘,我一路灑著紙錢,便來到了提前挖好的坑前。
坑有一米多高,這里早已經被人支上了升降鋼管架。眾人把棺材抬到了坑前,便用鐵鏈綁住,降落到了坑底。
整個過程很慢,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直到把坑埋了,劉老道才讓眾人各回各家。
正當我想要離開時,劉老道突然喊住了我:“小兄弟,你先不要走?!?
我突然想到了他還沒有給我承諾的五千塊錢,所以便停下腳步說道:“好,我不走,五千塊錢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沒想到劉老道哼哼一笑,似乎感覺我說的話非常有趣。
他道:“五千塊錢我當然會給你,只不過你利用我尋求自保,事情還沒有完就要離開。不怕夜晚過后,死于非命嗎?”
我頓時瞠目結舌,他居然看出了我想要利用他。
不過他雖然知道了我的意圖,卻并沒惱火,這讓我松了口氣。
他指了指我的脖子:“快把你脖子上的那張臉蓋住吧,走了之么久,都露在外面了。”
我連忙底頭一看,尷尬的發現凸起的吳芳君的臉,已經有一部分露在了外面。
我頓時拉了拉衣領,之前我是隱藏的非常隱秘的,只不過走了這么遠的路,使衣領拉開了一些,一部分暴露在了外面。
我叉開話題,問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在利用他的。
他擺了擺手,示意我來到他身邊。隨后他指了指面前的墳頭,讓我仔細聆聽。
我試探著聽了聽,很快我就聽到附近傳來咚的一聲輕響。那種聲音,就像和尚在敲打木魚似的。只不過聲音卻顯得有些沉悶。
我又聽了半分鐘,隨后我終于發現了這道聲音的來源是從地下傳來的!
“她還沒有死!”我震驚的問劉老道。
劉老道直接搖頭:“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都進棺材十來天了,就算是活人也變成了死人?!?
他又問我惹上了什么不該惹的東西,我就把實話告訴了他。
只不過我并沒有告訴他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我只和他說,我壓斷了一個寫著生辰八字的紙人的腿。
劉老道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脖子上有張人臉,我就知道你有秘密。不過你不說,我可以不問?!彪S即他再次問我:“那你知不知道之前那個紙人的身上,生辰八字具體是多少?”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對我的影響很大,所以我不可能會把我寫過的生辰八字望掉。
當我把紙人上所寫的八字告訴了劉老道以后,劉老道便掐指算了片刻。
隨即他臉色大變:“不好,這個八字,正好與此女子的八字相克!”
我心中一動,問他:“是不是棺材里面已經不是女子,而是擁有這個生辰八字的另外一個人了?被掉包了?“
劉老道驚訝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思維如此靈活?!?
隨后他就和我說這下糟了,把人葬錯,這叫死不安寧,等于是把兩頭都得罪了!
我猜測,棺材里的那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是我之前壓斷腿的紙人。二爺一定是用了某種方法,讓我曾經在壽衣店,找來了與弟弟和吳芳君生辰八字相克的幫手。
而我和弟弟還有吳芳君三人的生辰八字,是相同的,也就是說,紙人身上寫的那個生辰八字,也同樣與我相克!
劉老道又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挽救,那就是調查出擁有這個生辰八字的主人,到底是誰。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便可以有辦法解決。
我又問他:“那我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