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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玉女主動投懷送抱,白亦道又怎么可能放過如此絕佳的一個占便宜機會,但畢竟人家母親和這么多人在場,就算要占便宜也要占的理所當然,讓旁人無話可說??戳艘谎蹜牙镎谌戆l抖的沈佳儀,白亦道立刻裝出一副同情模樣,還用那兩只惡爪,分別摟在了那纖細柔軟的小腰,和那隔著一副依然能夠感受到年輕肌膚所獨有如嬰般光滑稚嫩的美背。
一邊用手在沈佳儀背上撫摸吃豆腐,嘴里還一邊說著些冠冕堂皇的話語來忽悠眾人
“這些事你遲早都需要去面對,說句難聽的話,難道等你媽媽到時候死了,你也現在這個樣子不去看一眼?”
用此時正在盯著白亦道手上動作的余光,偷偷注意到了之前還緊張不已的沈清鳳,好像認同此話的輕輕點了點頭后,張兆虎不禁心中佩服道“少主就是少主,就連當著人家老媽面吃豆腐,還能吃的人家老媽心甘情愿,這招不學還他娘等什么時候,必須學!”決心一下的張兆虎,更加認真的觀察起了白亦道此時手上每一個尺度拿捏都恰到好處的動作,深深記在了腦子里。
不知是白亦道溫柔撫摸的原因,還是白亦道的話起了作用,沈佳儀顫抖的身子,慢慢平靜了下來,帶著淡淡紅暈的臉蛋,側過頭偷偷看了一眼沈清鳳后,便慢慢用手推開了白亦道的身子,轉身剛見到尸體的一個衣角,便再次猛然轉身死死閉著雙眼,一臉猙獰的低著頭。
“這里沒有人逼你必須去面對,但如果現在你媽媽看著,還是無法面對的話,等你以后需要獨自面對的時候,你會發覺比現在更困難!”睜開雙眼,膽怯的看了一眼白亦道此刻嚴肅的神情,猛然死死睜大著雙眼,轉身盯在了尸體上,心中的恐懼雖然還在讓身子再次劇烈顫抖,但已經睜大的雙眼,在這一次卻絲毫沒有任何掙扎跡象出現。
見到這一幕的白亦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后,便悄悄附在了沈佳儀耳邊,冰冷道“記住,殺死這兩個人的不是我,而是他們自己,吃里扒外沒有任何錯,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都是些被利益所驅使的傀偶。要想好好活著,就必須學會如何去驅使利益,只有利益才能讓自己永遠不被他們所放棄?!?
雖然此時神情呆滯的沈佳儀還聽不多白亦道話中的另一層意思,但基本的道理還是被白亦道灌輸到了幾乎還呈空白狀態的大腦里,而一旁那些除了端木紫宸外的眾人,在聽完白亦道這句話后,心中都猛然一驚。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原來東方辰天和蔣宇豪的死,是白亦道早已計劃好的,但究竟是為什么白亦道會這么計劃,卻依舊還是讓眾人無論怎么想也無法想通。
“什么又叫做利益?”
“你想聽書面的還是實際的?”
對于沈佳儀突然會這么問,白亦道可是感到十分意外的,原本他以為沈佳儀應該會和一般人一樣,問出一些難道因為利益就要殺了他們,或者利益比人命還重要等等諸如此類的愚蠢問題,由此心中對沈佳儀這個單純的女孩,更增添了一份欣賞。
“兩個!我想自己比較下兩者之間的區別在哪里!”對著眼前兩具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活人尸體,沈佳儀身體劇烈顫抖著,害怕道。
嘴上詭異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此刻神色凝重的沈清鳳,白亦道隨即口吻嚴肅道
“用書面的話來說,利益就是對人們未來有好處的事物,打個最簡單的例子,莊稼早了,需要水來滋潤,顯然如果出現下雨這種“事”就符合利益,如果有水渠這個“物”能引水灌溉,那么這個水渠也是利益所在,其好處就是能使莊稼增收,就當時的干旱情況而言。但當然,這個“好處”對于不同時間,不同的人而言,其標準也是不一樣的,因為每個人所處的時代不一樣,所以每個人的思想意識也不一樣,時代是能影響人一生的所有客觀環境?!?
“那另一個實際的呢?”
“這個解釋起來就比較容易,只需要一句話,能幫助自己達到目地的就是利益,過程可以是任何手段!”白亦道一說完,便帶著玩味目光開始觀察起沈佳儀的反應來,因為要想將一些東西灌輸到別人腦子里,最重要的就是通過別人反應,準確的判斷出一個人的個性,否則就算那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自己的思想也未必能夠長存在別人大腦中。
甜美清純的雙目,疑惑著眨巴了幾下,帶著輕柔恬靜的聲音,似懂非懂的盯著白亦道看了許久,突然臉上閃起了一個天籟般動人的笑容,臉頰上一個淺淺小酒窩,讓白亦道對著眼前這張近乎包攬了世間所有女人最簡單美的臉龐,第一次感覺,原來上帝是如此邪惡卑劣,無法用丑陋折磨世人,便用這最簡單的美去強迫世人體會無力占有時的悔恨與摧殘。
然而一旁沈清鳳此刻卻哭了,這是她從女兒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她笑的如此開心,見到這一幕的張兆虎,此刻眼神死死盯著白亦道方向,歪嘴輕笑道“想不到不管是在商界還是在私生活,都一副比男人更強硬的女強人,也會有這種時候出現,真不知道我是該佩服少主的手段,還是那偉大的母愛!”說完,還不時帶著些許嘲意,搖晃起頭來。
沈清鳳聞言,立刻克制了此刻情緒,臉上恢復成往日那般冰冷,同樣對著張兆虎輕笑道“一個靠著出賣男人尊嚴,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也有資格說這些話,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我為什么要覺得可笑?不是難道剛才你沒聽見人家怎么在幫你教育女兒嗎?能夠幫助自己達到目地的就是利益,你作為一個商人,難道還不清楚利益面前是沒有貴賤之分的嗎?”帶著濃郁挑釁笑容的張兆虎,隨即玩味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兩個,再這么吵下去,你們各自的少主和女兒這場精彩大戲可就要錯過了。”
就當張兆虎和沈清鳳猛然回頭,心中還在詫異赫連正德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的時候,一臉欣賞笑意的赫連正德,隨即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讓其回頭看看白亦道那邊在做些什么。可就在兩人抱著一臉疑惑轉頭重新將視線落在白亦道和沈佳儀時,張兆虎眼神突然呆滯,其中盡是羨慕、嫉妒、恨。
“佳儀!”
隨著沈清鳳的一聲大喊,整張臉因為嘴里一條毒舌肆虐通紅火燙的沈佳儀,雙手立即朝著白亦道胸口用力一推,神色猙獰的低下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儼然如同小孩子做錯事被發現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