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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惹火了毛郡主,她起身躍到呂鍮跟前,對他胸膛就是力道十足的一掌。她的掌風強勁有力,呂鍮哪敢怠慢,閃身躲過擊來的力掌后,回手用三成力道去點她的腰眼,毛郡主反應十分敏捷,閃電般躍到地上。
她嘿嘿一笑說道:“今天本郡主遇到對手了,你敢不敢出去和本郡主大戰幾十回合?”
“呵呵!”
呂鍮閃身來到屋外,一只食指勾動著做出挑逗的動作,還壞壞的一笑。
這時正趕上幾百號毛人狩獵歸來,他們本來到毛郡主這兒稟報今兒狩獵的收獲情況,見一個服飾古怪的野小子在挑逗郡主,不由得都來了興致,瞧瞧到底咋回事兒。
毛郡主看到自己的部下全都圍過來看熱鬧,呂鍮對她小視挑逗更加讓她惱羞成怒,她大喝一聲:“接掌?!?
雙掌同時并發向呂鍮擊去。
呂鍮也不含糊,用了八成功力迎過去,只聽“嘭”的一聲,四掌相碰的瞬間,呂鍮倒退兩步穩住站立的身體。
而毛郡主倒退七八步還是沒控制住身子,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有個毛人急忙上前攙扶她,被她蹬起一腳踹趴在雪地上:“滾!不知好歹的東西,”
“哎!你把人家好心當驢肝肺了嗎?到底誰不知好歹?我看你才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呂鍮看到毛郡主如此霸道,憤憤不平地沖著坐在雪地上的毛郡主罵道。
毛郡主站起來拍打拍打皮褲上的雪花,沒接呂鍮的話茬,直接走到一位圍觀的毛姑娘跟前,對那姑娘耳語幾句,再沒搭理呂鍮,轉身返回她的屋子。
那位毛姑娘來到呂鍮身前,表情嚴肅地拍拍呂鍮的肩膀說:“走吧,本姑娘安排你的吃住?!?
她說完頭也不回向一片屋舍走去。呂鍮迷迷糊糊地跟在她的身后,像個乖巧的跟屁蟲似的走進一間木屋子。
房間不大收拾的干凈利落,一鋪火炕上鋪著黑熊皮拼接的皮褥子,靠墻的炕里整齊的碼這絲綢面的被垛,炕中間放著一張櫻木的小炕桌,上面擺放著幾個金制小果盤,果盤盛著各種干果,松籽、榛子、山核桃,小紅棗等。
毛姑娘進屋后立刻變換神情,面帶微笑的熱情邀請呂鍮脫鞋上炕,說炕里暖和,讓他先暖暖身子,她去給他搞點飯菜,想必他一定餓了。
呂鍮看著毛姑娘出門時回眸對他一笑的神韻,遠比那幾位漂亮的公主更嫵媚,如果她不是渾身長滿黑絨毛,一定具有天仙般的美貌。
或許人的本性中善良的一面,就是從同情弱者開始的體現。
在呂鍮的眼中,渾身長毛的毛姑娘當屬弱勢人群中的一員。
所以,內心不由的對她產生透過表面看現象,這種同情心所刺激出的美好想象。
他忽然想起娘娘稱她為毛人神女,神女是何等人物?難道這位毛姑娘是下凡的神女?
毛姑娘端進來一個銀制托盤,銀托盤里面兩碟小菜和一大盤烤肉,另外還有一個做工精制的金執壺和兩個金酒杯。她把銀托盤放在小炕桌上說:“餓了吧?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再把杯飲酒,吃吧!”
呂鍮向她客氣的點點頭,沒有馬上動筷子,他在毛郡主那里已經吃了半飽,對食物并沒太大的需求。
他上手拿起一個金酒杯在手上把玩著,內心涌出一種難以克制的騷動:這些做工精致的金銀器皿,在工藝品市場上一定很值錢,或許還是古董呢?
“你們這兒的人都很有錢吧?”呂鍮依舊盯著手上把玩的金酒杯問。
“錢?錢是啥玩藝?”毛女神女睜大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知他在說什么。
“怪事兒?你們這里的人都不知道錢是啥東西嗎?”呂鍮聽到她的疑問,先是一愣,然后問道:“你們靠啥生活?”
“靠自己呀!”毛人神女一副不可思議的驚叫著。
“嗨!我是問你們吃穿拿啥去買?與你說話真費勁兒?!?
“買?不懂。我們都是領取吃穿,買是啥意思?”
“得,算我沒說。我問你,毛郡主還沒與我比劃完功夫怎滴不吭聲就走了?”呂鍮發現這里的人屁嘛不懂,和自己根本不在同一個頻率上,所以轉換話題問道。
“你不懂了不是,郡主已經認輸了,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嗎!“
“哦,都是同根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想問你,為什么娘娘叫你毛人神女?”
“叫什么重要嗎?神女也罷,毛姑娘也罷,不就是一個稱呼嗎!你們異域的人很在乎嗎?”
“好奇?!眳捂B沒想到,一位近似猿人的毛姑娘,竟然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怪不得都叫她神女。他不想自己被她小視,避實就輕地回答可算巧妙之至。
毛人神女聽到他如此簡潔的回答,反而想主動說點什么:“哦,我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出生的時候,正趕上貴妃國遭受罕見的初春洪水,洪水來勢洶洶,眼看洪水漫進娘娘宮殿時我降生了,一聲落地的嬰涕的哭聲,洪水竟然很快的退去。娘娘得知此事兒,本想立我為貴妃國的大公主,也許是老天有意安排,或者我沒有做大公主的命。娘娘親自喂養我沒幾天,就發現我開始渾身長毛,原來我是一個毛人,貴妃國有規矩,選四位公主的首要條件,必須模樣長得漂亮,娘娘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想法。所以恩賜給我毛人神女的名號,把我一個普通的毛姑娘變成貴妃國都敬重的神女。”
“有意思,你相信自己具有神女的仙氣和能力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從八花歲開始給貴妃國的人們,其中包括娘娘和金銀坊的坊主,娘子府的府主,織錦苑的苑主在內,做過許多給貴妃國和人們,祈求天降吉時解除災難的社火儀式,很靈的。反正我信,所以才靈驗?!?
呂鍮晃晃肩膀又向毛人神女撇撇嘴,默默地倒滿兩杯酒,遞給她一杯說:“為你的自信干杯!”
“等等,我看出來你不信,為啥要和我干杯?”
“你傻呀!我是為你的自信,不是為別的,懂嗎?”呂鍮不管她做出啥反應,仰脖把自己那杯酒一干而盡。
他喝完抹抹嘴巴,又回味地咂咂嘴說:“好酒,甘甜醇香,是上好的葡萄酒,來,我們再干幾杯?!?
呂鍮一連干了幾杯,發現金執壺里沒酒了,拿起執壺送到毛人神女的眼前,嚷嚷叫她拿酒去,毛人神女搖搖頭接過執壺去了。
一會兒工夫她拿著滿壺的酒回來,發現呂鍮已經躺在炕上鼾聲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