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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小青,傻傻站在原地發呆,小媚也笑的蹲在地上叫喚肚子痛。
呂鍮看到此情形心里納悶兒:我說的是真心話,并沒抖落好笑的包袱,她們干嘛像吃老鴉屎似的?
他一百個不滿的哼了一聲,沖著笑成一團的四位公主喊道:“別笑了,我說的是真話,有啥好笑的?我呂鍮就是一介屌絲,知道最適合自己的人是誰,我對小青姑娘情有獨鐘,一見鐘情,你們有啥好笑的?”
他這么一嚷嚷,她們笑的更厲害了。
小青漲紅著臉跑出宮殿,呂鍮看到小青跑出去了,他不甘心被蒙在鼓里,沒多想什么也跟著她跑出宮殿。
宮殿外正在飄落著雪花,給這片雪域林海之國罩上一層朦朧的白沙,兩側房屋頂的煙囪升起許多縷裊裊炊煙,好一派北國風光。
望著在飄落雪中的小青,匆匆向松林走去的身影在漸漸縮小,呂鍮急促的三步并作兩步追趕上小青,拉著她的手問:“她們都在笑,你不但不笑反而跑出來,咋滴,害羞啦?我說的是心里話,請你相信我。”
小青低下頭想掙脫他的手,掙扎幾次都沒掙脫,只好低聲的說:“我沒有資格,你還是放過我吧!”
“為什么?”
呂鍮把小青的手握的更緊,用火辣的目光直視著她。
“請你不要為難奴婢,好嗎?”
小青抬起頭,細長的眼睛中掠過一縷淡淡憂傷,這縷憂傷仿佛在述說她心里的苦衷,又像是在告訴呂鍮,她的無奈,她有難言之隱。
是啊!我干嘛要難為人家姑娘呢!呂鍮看到小青目光中那縷憂傷,所透出的無助,馬上松開了小青的手。
呂鍮向后退兩步說道:“對不起,我沒那么大流,更不想對你怎樣,都是她們幾位美若天仙,又有點瘋癲的姑娘給鬧騰的。我只想和你交個朋友,因為我們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交流起來更容易不是。”
“朋友……奴婢最討厭面首,都是沒骨頭的東西,惡心。”
小青聽了呂鍮的解釋,驟然突變風云,兩道柳眉豎起,抬起玉手指著呂鍮狠狠說道:“異域面首也不是啥好東西,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你……”
呂鍮晃動著發懵的腦袋,被她突變的舉動不知說啥好了,驚訝地張開口迷茫的望著她。
這時,四位公主和小媚趕過來,總算無意間解了呂鍮尷尬的處境。
她們幾位二話不說,架起呂鍮就往宮殿走去,進了宮殿把他按在地上不松手,抬頭望著坐在鳳椅上的娘娘。
“行啦!都松開吧!”
娘娘揮揮手又說:“哀家問你,現在還想要小青妮子嗎?四位如此美麗的公主你不要,非要一位中看不中用的石女,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喏。”
“死女?”
呂鍮爬起身,狠狠瞪著娘娘,梗起脖子一副傲慢的神情說道:“什么死女活女的,今天哥們兒把話撂在這兒,再漂亮我也不稀罕,我誰都不要,你能把我咋滴!”
“大膽的奴才,竟敢和哀家頂撞,小妮子們,把這個狗奴才押到毛人郡,叫毛人神女,好好□□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去辦吧!喏,喏!氣死哀家喏。”
娘娘話音一落,打宮殿旁門走出兩位姑娘,正是站在宮殿前接呂鍮的二位姑娘,她二人不由分說,架起呂鍮的胳膊就往外拖。
呂鍮實在忍無可忍,暗暗調理內力,兩只胳膊一較勁兒,把兩位姑娘甩出一丈多遠,她們二人,同時被摔倒在地毯上。
四位公主看到此情景一起向呂鍮猛撲過去,呂鍮施展他的銀腿功絕活,閃身躍到娘娘的鳳椅后面,指著四位公主說道:“我初來乍到不懂你們這兒的規矩,但是,總應該尊重人格吧!你們別逼我,就你們三腳貓的功夫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我尊聽娘娘的旨意,不過不需要你們像押犯人似的押著,二位姑娘前面帶路,我自然跟你們去。”
娘娘回頭看看呂鍮,無可奈何地擺擺手說:“隨他去吧,哀家累了,想歇息歇息。”
小媚姑娘急忙上前攙扶娘娘去了臥室。
牡丹大公主,在押送他的小菊姑娘耳邊低語幾句,而后向呂鍮擺手示意,叫他跟著二位姑娘走出宮殿。
娘娘宮離毛人郡并不遠,就坐落在娘娘宮背后的半山坡上。
呂鍮跟在兩位姑娘身后,深一腳淺一腳,沿著娘娘宮的圍墻墻根向山半坡走去。
他本想上前問問兩位姑娘,毛人郡是啥衙門?又一想,自己已經落入人家的地界,死活認命,走一步說一步。
跟著二位姑娘,來來回回繞幾個彎,像走進迷魂陣似的把呂鍮繞糊涂了。這會兒他沉不住氣了,上前問:“小菊姑娘,你們帶我去哪兒?怎滴像走進迷宮似的?”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是娘娘和四位公主眼中的活寶貝,我們做奴婢的哪敢把你怎樣?嘻嘻……”
小菊笑嘻嘻的指著一排房屋又說:“這不,前面的房子就是毛人郡。”
呂鍮被帶進一間寬敞的木制屋子里面,小菊向靠在炕里被垛上的毛女人說:“稟告郡主,奴婢奉娘娘口諭,把這位異域面首送到毛人郡,請毛神女姑娘好好□□□□,奴婢告辭。”
她說完準備走時又想起了什么,來到毛女人跟前,貼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這才轉身走出去。
那位躺在炕上渾身長滿黑毛的女人,等二位姑娘出去后說:“本郡主這里第一次送來凈身面首,正好今晚本郡主沒約面首侍候,你就來侍候本郡主吧!”
呂鍮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差點沒暈過去,他在娘娘宮對侍候一詞嗅出點味道,無非是女人想讓男人陪著睡覺。
這位像大猩猩的老女人,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想吃小鮮肉不先看看那塊鮮肉你能否吃得下去。
呂鍮搓搓雙手在地上轉了幾圈,看到炕桌上擺放著烤肉和果酒,也不和毛女人打招呼,伸手抓起一塊烤肉就啃,吃了幾口烤肉,又端起金爵杯將酒一飲而盡,咂咂嘴贊美道:“好酒,唇齒留香的好酒!”
“怎么,你嫌棄本郡主嗎?”毛郡主看到他那副傲慢的神情,坐起身厲聲問道。
她的聲音比□□的貓還刺耳,呂鍮聽到她的聲音想死的心都有。
他根本沒理毛郡主的茬,反而坐在炕邊有滋有味兒的邊吃邊喝,連看也不看毛郡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