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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時對那小子起過心思?那不過是玩笑話……值得探究嗎?
傾城一頭黑線,但還是回道:“我從未對他起過心思。”
“那……你可有對誰起過心思?”絕王殿下看著她,認真而不容逃避。
她一噎,看著一臉認真地談論這種問題的絕王殿下,違和感爆棚……
絕王殿下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模樣,也不打算等她的答案,說出的話倒是直截了當:“若是尚未,何不考慮……本王?”他的目光就鎖在了傾城身上,讓她避無可避。
傾城再噎,移開視線,四下轉了轉,含糊道:“再說吧……”
這個答案,并不出乎他的意料……絕王殿下心里有些煩躁。這時候,他突然想起項風的主意……
傾城今天一身緋色衣裝,胭脂色的腰帶盈盈一束,眼神也是一貫地錯開他的視線。她坐在坐墊上,重心略低,是個隨時警備出招的姿勢,左手放于膝上,右手看似隨意垂下,卻恰到好處地覆在腳踝一側……是凝月的位置……
這樣的她,令他無來由的心疼。以她的身份,明明是大家閨秀,燦若明珠,何須……警備至此?
這一身的手法,練起來,至少也要五年……作為女子,她又歷經了怎樣的辛苦?
傾城低眸,這副身軀,已經換了靈魂。她這個孤魂野鬼,若有朝一日散去,他會不會將原主認作她?也對那個顧傾城這般照顧?她不是不想愛,只是……不愿認清自己的心……
若這份情從未開始,結束時也不會刻骨而冰冷……不是皆大歡喜?
她自顧自想著,他卻猛然攀上她的肩,傾城還未反應過來,便覺得唇上一熱……入目,是他近在咫尺的臉,眸子里認真而純摯。唇舌有些蠻重,似要為這無處安置的深情撕裂出一個口子……傾城看著他的眉眼,似也被他略急切的表情逗樂了,竟扯了唇角,輕輕笑了起來……眼瞳一陣酸澀……
不過一只亂世求安的孤魂野鬼,她何德何能……
絕王殿下并沒有堅持多久,第一次親一個姑娘,還是有些尷尬的。他放過對方的唇,手臂仍將傾城緊緊環在懷里。
“傾城,莫要逃避,你對本王也是有感覺的。”至少,你并沒有避開本王……以你的身手,不是做不到。
那樣篤定的語氣,毫不留情,就這么將事情攤開來,讓她無法逃避。
傾城覺得,今天絕王殿下就是個撩妹狂魔……唇齒間,他的氣息猶在,心也跳得飛快……
她不語。
“傾城,我們會在一起嗎?”悶悶的混響自他胸膛傳來,震得傾城耳畔微癢。語氣里,似乎還有著不確定……和一種漂泊已久的滄桑感。
顧傾城:“……”
絕王殿下許久未聽到她的回答,低頭一看,才發覺對方已經閉上眸子睡過去了。他只得摟了摟她的腰身,讓對方靠的更舒服些。
傾城……你到底在躲避什么……
希望……不是本王想的那樣……
本王……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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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左右,在馬車即將到達絕王府之際,傾城恰到好處地醒來,退出對方的懷抱,坐直了身子。眸中一片清醒……很明顯地令人感覺到方才是在裝睡……
兩人回到王府,不過未正時。
這十幾日來,已從春末踱到了初夏,午后的太陽開始已經有了燥熱的跡象。暖暖的,讓人……有點犯困,絕王殿下自是有事情處理,傾城便正好回了風華榭。
推開門,季玥竟在等她,“王妃姐姐,這幾天操練辛苦,我配了一味滋補的藥給你帶來。”
“謝了。”傾城笑著收下,又想了想,還是問道,“你一直以來都待在府中的嗎?”
季玥神色一暗,“一直以來身體不好,父親并不準我出去玩。”
“那府中有沒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傾城拉著季玥,一同坐下。
“散步的話,正對著風華榭的花圃是個好地方,還有夏天時候,池里菡萏花開,湖心亭也是納涼的好去處,朝云苑我去的不多,但院子后的竹林中有石凳和石桌,最適合在月光下布棋……還有些特意設置的假山,都是好景色。”季玥立即為傾城介紹到。
“那你平時都做些什么?”
“我……就在房里幫父親整理藥材,讀一讀醫書,并不常出房門,那王妃姐姐平時又做什么呢?”季玥聽說官家女子管教也很拘束,心下也是好奇。
“我前段時間失足落水,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不過隱約記得我無事的時候,喜歡做些糕點……”說到這兒,傾城眼底一亮,“走,姐姐帶你去廚房看看。”拉著季玥便一臉急切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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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饒命,是奴婢的錯。”挽兒方才見傾城回屋,剛剛煮了一壺茶,這會兒涼的差不多了,才端進屋里來,這一進一出的,差點兒在門口撞上。挽兒手一抖,立刻低下頭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