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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白梓容鬼哭狼嚎毫無形象的一幕,直覺還是不要回答這個問題為好的邵斂之臉色一僵,干咳一聲:”這……“
“不,你不用說了。”洺珺忽然打斷他,目光深沉,“本宮清楚?!?
“……”
邵斂之拿扇擋面……太子你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到底是知道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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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容恍恍惚惚回到府里的時候,腦中刷屏似的回蕩著一行字:臥-槽,這劇情不對啊!
掉水的不是女主嗎?怎么會是這個冤家?說好的太子在船上等著英雄救美呢?!說好的太子對女主一見鐘情從此展開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曠世絕戀呢?!
我靠難怪那么重!害老娘白費這么多力氣!
重點明顯跑偏的白梓容一路絮絮叨叨地回到家里,打死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在見到太子的一瞬間,嚇得轉頭就跑……好挫。
“我真傻,明知道作者沒節操,我還傻傻地相信草稿……”白梓容郁悶地吐了口氣,轉眼就見雪睫看著自己一臉欲言又止,納悶道,“看著我做什么。”
全程目睹自家小姐濕身狂奔的雪睫,面容糾結,最后還是說道:“姐兒,快些換身衣裳罷?!?
“……”
寒風呼呼吹凍土,冷徹全身尤浸涼……尤其怕冷并且大冷天還濕身狂奔的白梓容反應過來后,狠狠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第二天,白梓容終于悲催地發起了燒。
卷著被子坐在床上瑟瑟發抖,在雪睫虎視眈眈的注視下,苦哈哈地將一碗苦口良藥吞下肚,白梓容莫名想起那句現代流行語--不作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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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府后院,一群衣著羅裳瓊碧,打扮光鮮亮麗的鶯鶯燕燕,正湊做一堆賞著早春的花蕊。
花柳扶搖間,但見衣香鬢影,巧笑倩兮,紅酥手撫弄著嬌艷的花兒,明明是做著風花雪月般的美事,偶爾交談間的言語卻是滿懷惡意。
“聽說了沒有?三房家的那個丫頭,昨兒個被陳家退了婚事了?!?
“可不是,聽說來退婚的陳府管事還給老爺撂臉子?!绷硪晃簧碇Z黃衣裳的女子抬手,蝶娟絲帕掩去嘴角幸災樂禍的微笑,“要我說,那賤丫頭也是個愚笨的,人家公子已是表現得如此明顯,還傻傻地跑去人家跟前,簡直丟人現眼?!?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是拿腔作勢,殊不知在人家陳公子眼里,她也只是個玩物而已?!?
“姐姐此言差矣,人家到底是被青樓出身的娘帶大的,比不上咱們,至少少也是正經人家?!?
話音一落,周圍的幾名女子皆是輕笑,拍掌附議。
就在她們談話之時,誰都沒有發現,花影憧憧含舒處,有一道纖弱的女子身影匿于花叢后,將她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里。
只見她雪貝咬唇,拳頭攥得發青,尖銳的指甲在掌心留下道道血痕,但見她蓮足輕移,幾次想沖出去,最后還是頹然止步。
反復幾番,卻只是更加清楚自己的軟弱無能,跺了跺腳,滿心酸楚地折身回去。
方才的字字句句,皆是誅心。不是不傷心,不是不憤慨,只是她們說的也不錯,癡傻的到底是自己,錯將真情付流水,十年丹心換來一紙絕情書,怨不得旁人。
京都河岸畫舫,一句‘賤婢’,一雙憎惡埋怨的眼神,傷心欲絕的同時,她也明白了一切。
眼前的光景逐漸模糊,雙頰邊一行溫熱,啞然停下腳步,抬手一抹,晶瑩的淚珠在手心滾動。
任柔鶯自嘲一笑。
怪你多情寄相思,眼也累苦,心也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