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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久的話,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仆人來請姜恒去用飯,姜恒牽著傅丹墨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傅老夫人也不以為意,三個人坐下來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晚飯。
姜府上下的仆役見主子公然牽著傅小爺的手,傅老夫人也沒有反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誰都不敢多一句嘴,不然就會像那兩個被打發到琳瑯閣的仆役一樣受罪了。
府里一直有流言說,那兩個仆役中老的那個天天給閣里的小倌洗澡擦身,做些粗重的活兒還算好的。那個年輕的就慘了,聽說是被用來當做小倌的練習對象,已經□□得不成人形了。這樣一來,全府上下的仆役誰還敢多說一句,沒人想要被扔到琳瑯閣那種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地方去。
晚飯后,傅老夫人覺得有些疲憊,早早就回房休息了,臨走前她還特意看了姜恒一眼,姜恒對她點了點頭,她才放心的離去。
姜恒沐浴后來到傅丹墨的房里,傅丹墨也才剛剛沐浴完畢,正換了衣服準備睡覺,見姜恒過來就問道:“恒大哥,你怎么來了?還有事要說嗎?”
姜恒走近他,摸了摸他的頭發,發現已經擦干了,這才說道:“我來陪你睡覺,上床吧。”
傅丹墨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陪、陪、陪我睡覺?”
姜恒笑了起來:“怎么了,每天都是我陪著你睡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什、什、什么?”傅丹墨后退著跌坐在了床上。
姜恒跟了過去,也坐上了床。
“你知道離魂癥的癥狀是什么嗎?”
傅丹墨搖頭。
“你睡覺不是愛踢被子嗎?其實你沒有踢被子,那是離魂癥的癥狀。赤魅說,你動得越厲害,魂魄就越不安穩。我不放心,自從回到家里后,每天都等你睡著后再陪著你睡,在你醒來前大雄會來叫我回房,所以你一直不知道我陪著你睡覺。”
傅丹墨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脖子都紅遍了:“那、那、那……就算是離魂癥的癥狀,為什么一定要你陪著我睡?。俊?
姜恒看著他:“你不是喜歡我么?你發作的時候有我陪著你,你就會安靜下來?!?
“?。 备档つ@叫一聲,連滾帶爬躲進了床角,拉起被子整個捂住了自己。
姜恒微笑著好整以暇地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靠過去連人帶被一塊抱了過來。
“丹墨,你說了兩次喜歡我哦,你應該都知道吧。”
被子抖了起來,傅丹墨一聲未吭。
姜恒也不說話,只是微笑著抱著他。
過了好久,被子里才傳來傅丹墨微弱的聲音:“哪有……哪有兩次,只有一次啦?!?
姜恒的笑容擴大了,覺得這樣逗弄他也不錯。
“是兩次哦。第一次是在臨清你生病發燒的時候說的,第二次是上個月你晚上睡糊涂了說的,我都記著呢?!?
被子山的抖動擴大了,姜恒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穩穩地抱著他沒有放手。
又過了一會兒,被子山被大力掀了開來,傅丹墨大口大口吸著空氣,臉蛋漲得通紅,一看見姜恒的笑臉他就噎住了,連聲咳嗽起來。
姜恒拍著他的后背替他順氣,一邊拍一邊把人抱進了懷里。
傅丹墨把臉埋進了姜恒的胸前,除了偶爾咳嗽一下,一句話也沒說。
姜恒心滿意足地抱著他,也沒有說話。
傅丹墨一直到氣息平復后許久才小聲說道:“恒大哥,我可以喜歡你嗎?”
“嗯,可以啊。謝謝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傅丹墨一驚之下猛地抬起了頭,額頭一下撞到了姜恒的下巴,兩個人都痛得叫了起來。
傅丹墨沒管自己的頭,先來查看姜恒的下巴,不停用手幫他揉著,一邊揉一邊問:“很痛嗎?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姜恒拿起他的左手:“今天我咬得重了,你也很痛吧?”
傅丹墨搖頭:“我知道你為什么咬我。我痛,證明我活著,證明我在這里?!?
姜恒把他受傷的手指放進嘴里,輕輕吮吸。
傅丹墨渾身顫抖起來,癡癡地看著他。
姜恒放開手指,摟過傅丹墨的頭,親上了他的嘴唇。
傅丹墨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睜得大大的,雙手緊握成拳。
姜恒停了下來,拉過傅丹墨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抱著我,閉上眼睛。”
傅丹墨閉上了雙眼,緊緊抱住姜恒的腰,姜恒又吻了上來。
姜恒摟住他的后腦,嘴唇輕輕摩挲著他的雙唇,又好像還不夠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傅丹墨不知道該怎么做,雙唇閉得緊緊地。
姜恒輕輕低笑了一聲,抵著他的嘴唇說:“丹墨,把嘴張開?!?
傅丹墨聽話的張開了嘴,姜恒的舌頭伸了進去,緩緩舔舐著他的內部,找到縮在后面的舌頭吮吸起來。
傅丹墨只覺得腦子轟然一響,已然不知自己此刻身在何處了,等到他清醒過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
傅丹墨發現自己把姜恒壓在身下,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正與姜恒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
“??!”傅丹墨驚呼一聲,忙要起身離開,卻被姜恒緊緊抱住,按下他的頭繼續親吻起來。
等兩人再次分開,已換做是姜恒壓在了傅丹墨的身上,傅丹墨已經被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姜恒看著他的模樣覺得十分可愛,禁不住又連連親了他好幾下。
傅丹墨被姜恒連續親吻的動作驚醒過來,羞得把頭躲進了姜恒的肩頭。
姜恒從他身上翻了下來,把傅丹墨抱到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他的頭發。
“恒哥——”過了不知道多久,傅丹墨終于輕輕叫了一聲。
“嗯?”姜恒享受著撫摸他的感覺,沒有多說話。
“恒哥——”傅丹墨又叫了一聲。
“怎么了?想說什么?”姜恒問著他。
“我想這樣叫你,好嗎?”傅丹墨小小聲地說著自己的愿望。
“好,都依你?!苯愠烈髁艘幌掠终f:“赤魅說過,以前的事情最好不要提了,所以我不會叫你苗苗。不過,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想叫你丹墨,我叫你小丹好不好?”
“好!”傅丹墨抱緊了姜恒。
姜恒一手抱著他,一手繼續撫摸著他的頭發。
“恒哥?!备档つ纸辛艘宦暋?
“小丹?!苯慊亓怂痪?。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呼喚著,似乎是要用這種方式讓對方牢牢記住自己,直到兩人慢慢睡去。
天色微亮,大雄像往常一樣來叫姜恒起床回房。
大雄躡手躡腳進了房間,見傅丹墨半壓著姜恒睡得正香,姜恒臉色平靜還沒有醒來。
“爺!爺!該起了?!贝笮圯p輕叫著姜恒,姜恒一點反應也沒有,依然熟睡著。
“爺!”大雄試著拉了拉姜恒,姜恒身子動了一下,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爺,該起了?!?
“唔?!苯阌謩恿艘幌?,傅丹墨似乎被驚動到了,伸手摟住了姜恒的脖子。
姜恒拍了拍他,傅丹墨又繼續睡了。
“以后早上不用來叫了,我再睡一會兒?!闭f完姜恒又閉上了眼睛。
大雄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又睡著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主子改變了態度,居然不再瞞著傅丹墨,要兩個人一起睡到天亮了。
大雄又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才退了出來,盤腿坐在了門口。
傅老夫人今日起的晚了些,收拾好自己后就急忙去叫兒子起床,好給他梳頭。誰知她來到兒子門口一看,大雄愁眉苦臉的坐在那里發著呆。
“大雄,你怎么坐在這里?”傅老夫人上前問道。
大雄抬起頭看了一眼老夫人,臉上愁容不減,沒有說話。
傅老夫人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又問:“墨兒還沒起吧?”
大雄過了一會兒才說:“都還沒起,還睡著。”
“都還沒……”傅老夫人愣住了,“你是說姜老板也在里面?”
大雄點頭。
“那……這……”傅老夫人有些手足無措,“姜老板平日不都是在墨兒起床前離開的嗎?怎么今天……”
大雄苦著臉:“爺說以后都不用叫了?!?
“不用叫……那……怎么……”傅老夫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自從當年那件事后,爺就沒對別人這么上過心?!贝笮弁蝗灰粋€人說了起來。
“自從知道丹墨小爺對爺的心思后,我們就一直避免讓他們兩人再見面,就連當初丹墨小爺在臨清生了重病,我們也瞞著爺沒說,沒想到最后還是變成了這樣?!?
傅老夫人看著緊閉的房門半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定是昨日墨兒嚇到姜老板了,我見他比我還害怕呢?!?
“我是第二次見爺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