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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
籠罩著魔都的夜色仿佛一層薄紗,明亮的燈光透過薄紗帶著星星點點的光彩,頗有一層朦朧的美感。
離開高鐵,踏上家鄉的土地,姚祁深深吸了一口家鄉的空氣,面色便沉靜了下來,在這片土地上,可是留下不少讓姚祁深刻的回憶。
六個多小時的睡眠讓跨越大半個華夏國的姚祁也沒有絲毫疲倦,只是腹中有些饑餓,但按耐不住自己的思鄉情,就火急火燎的叫上一輛出租車直奔在魔都城中村的家中。
“爸,媽,我回來了,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姚祁拖著行李箱走進矮**仄的小房間,年久未修的墻壁上滿是潮斑,明暗不定的色調給屋子添上一層陰暗的色調,讓不知道的人難以想象在繁華的都市中竟然還存在這種破舊落后的地方。
雖然破落,但這里正是幫助姚祁走上帝京大學這個至高學府的溫暖小屋,給予了姚祁滿滿的溫馨。
走到客廳,說是客廳其實也是姚爸姚媽的臥室兼儲藏室兼姚祁的書房,占地只有十數個平方米的房間只有三個小房間,除衛生間和廚房外,另一個就屬于姚祁個人的臥室。
整個蝸居雖小,但也算干凈,富有生活的煙火氣。
姚祁打開客廳內僅有的一盞燈,昏暗慘白的燈光照在客廳中,只見客廳中間躺著一位面色有些蒼白的婦女。
聽到兒子的聲音,姚媽掙扎著從地鋪的被窩中支起身,明明是接近夏天的天氣,被褥上卻蓋著一床棉被。
房間中還彌漫著的濃郁中藥味和門邊垃圾桶中殘留的中藥塑料袋無不證明姚媽的病情又嚴重了。
姚媽當時因為四處尋找朵朵,在外面風吹日曬,在奔波時落下了病根,患上了哮喘,從此再也干不了重活,家庭重擔也從此擔在了姚爸的身上。
“媽,你躺下,別起來,我給你和爸買了點衣服。你們很久沒穿新衣服,那些老衣服可以收拾收拾換下來了。”
姚祁看著母親虛弱的樣子,強行擠出笑容,跟母親聊著在大學中的趣事,哄姚媽開心。
“兒子,你回來了?”客廳中的指針指向八點,隨著一陣開門聲,姚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門口的姚爸身軀有些佝僂,但依然可以看見昔年的健壯,青黑色的發絲間夾雜著許多白發,但看眉宇間堅毅的神色似乎從來沒有什么困難能壓垮這位漢子。
姚爸拎著回家途中買的瓜蔬,放下手中的工具包就直奔廚房:“今天難得兒子回來,高興,我親自下廚!”話音未落,就看見姚爸那健壯的身軀鉆進廚房忙開了。
一頓飯,一家人說說笑笑,很是歡樂,興致漸高的姚爸還從家里的冰箱里掏出幾聽珍藏已久的啤酒,和姚祁喝了個面紅耳赤。
隨著幾聽啤酒下肚,姚爸顯然有些喝高了,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但酒不自醉人自醉。
父子兩鬧騰的不行,姚祁就順這個氣氛,將一張銀行卡塞到了父親的手里。
銀行卡上是姚祁在這個學年勤工儉學賺到的錢,除去學費和生活費之后,大部分的資金都在這里面,金額有數萬之巨。
姚爸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突然沉默了片刻,接著就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柜旁,拉開抽屜,將一個被布包裹著的小物件遞給姚祁。
“你也長大了,能賺錢了,那有些東西我也可以傳給你了。”姚祁細細打量著手上的被一層順滑布匹緊緊包裹著的物件,有些驚訝。
姚爸大著嘴巴,含糊著說道:“這是我們姚家家傳的玉佩,不知道從多少代之前的祖宗傳下來的,就是當年戰亂,你曾爺爺也沒有把這玉佩給扔嘍!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千萬不能丟了,聽說這塊玉佩能逢兇化吉,就交給你護身吧。”
說完,姚爸拍了拍姚祁的肩膀,深深蒙了一口啤酒。
姚祁緩緩打開包裹著的布匹,摩挲著手中的玉佩。
整個玉佩通體潤白,其白玉上點綴著些許翠綠,不過環形中雕琢的異獸模樣卻與現在的祥瑞有著些許不同,頗有一種猙獰和兇煞感。
姚祁從腦中記憶中調取從小到大見過各種的祥瑞卻均與之不同,但這種獨特的美感,讓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玉佩。
其厚重的包漿,溫潤的手感,還帶著些許溫度,都讓姚祁有些愛不釋手。
手中把玩著玉佩,姚祁心中琢磨著這個玉佩的來歷。
姚姓是華夏國歷史最悠久的姓氏之一,起源于虞舜,因其祖地在姚墟,其子孫后代便以姚為姓。
而且看這玉佩的包漿,姚祁怎么也不覺得是近代的產物。
細思無果,姚祁甩甩頭便將念頭拋在腦后,將玉佩攜帶的環繩掛在脖子上,繼續幫著姚爸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