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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別混為一談?!?
“我們有合同,你看。”
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道士身后跟著一群道士,手里拿著棍棒。
那道士繼續(xù)說道,“我說了,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你們只征得了他們的同意并沒有經(jīng)過我們的同意?!?
看了四周,中年道士也不在乎劇組那么多人,“這塊地是屬于山腳下的,這整座山是歸屬在我們鳳院山歸清觀名義下面的,景區(qū)管理的那些人規(guī)定是只能收取門票的,至于要租用的話,這是應(yīng)該我們道觀來決定的?!?
“這你看這樣,師傅你也通融一下,你看我們也都在拍了,換個地也是麻煩。”劇組的劇務(wù)小吳勸解道。
“我們也做不了主?!?
“那誰能做這個主呢?”
“我們觀的觀主?!?
“那觀主呢?”
“他老人家在閉關(guān),現(xiàn)在誰都不接見,所以沒辦法,請你們回去吧?!敝心甑廊祟I(lǐng)著隊伍逼迫著整個劇組的人。
劇組在外肯定也有一些專門負責安全的防衛(wèi)人員,可他們早一個個倒在了地上,顯然在剛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了,道士們卻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不就個小破觀么,擺什么架子?!辟Z永平倒不怕幫倒忙,十分蔑視的語氣說著。
這話聽的就不舒服,不過畢竟是修道之人,看不出來這中年道士到底生氣了沒
“請各位施主盡早離開,別讓我們也難做,不然別怪貧道不客氣?!?
“靠,怎么還要打人?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的破道觀買下來?!?
賈永平繼續(xù)叫囂道。
“假如施主有這天大的本事,貧道也不阻攔,請?!敝心甑朗恳皇謹傞_,表示請隨意。
“切,不就是個破道觀么,你個臭道士別跑,我等等買下來就把你踢出道觀,我馬上就打電話?!?
“施主請隨意?!敝心甑朗康恼f話方式依舊不慢不快,十分之坦然,跟本不怕這賈永平。
這道觀買來有什么用,賈永平也就放放狠話隨便一說,這下看這道士也不認慫,這氣上心頭。
這狠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這要是不出手這面子該往哪里放,立馬拽的跟什么似的,臉上的神氣表露無遺。
立刻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好像撥打電話的對象是國家要員一般。
“喂,哥?!?
“恩,你說。”一個比較威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我要買個地兒?!彪娫掃€特意開了一個免提模式。
“恩?現(xiàn)在地產(chǎn)行情不見得好,別花錢交學費。”
“呀,我沒那么笨,我要買一個道觀,你就幫我問個價?!?
“你買道觀干嘛,你是錢多的沒地方用了是吧?!?
“哥就別管了,你幫我馬上聯(lián)系一下,我要立馬把那個破觀子買下來。”
電話那頭的賈永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不知道這個弟弟腦子想的是什么竟然要去買一個道觀,算了算了,反正浪費的是他的錢,跟自己沒多大關(guān)系
“說吧,是哪個地方?”
賈永平哪知道這什么地兒來著,一下子沒答上來
“……”
一旁的那個中年道士倒是好心的提醒道“鳳院山歸清觀。”
“對對對!是鳳院山歸清觀,哥你看你幫幫忙聯(lián)系一下人,我想現(xiàn)在就把這地兒買下來?!?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
賈永平甚至以為是掛線了,還喂喂叫了兩聲。
“你是傻逼吧!買什么歸清觀,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抽了?!彪娫捦蝗槐l(fā)的罵聲讓賈永平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中的手機摔地上。
“???……怎么了,哥你知道這地兒?”
“你知道他們觀的觀主是誰嗎?”
“誰?。俊?
“華夏首席道學研究主席,清玄道人,那觀子倒沒什么,這觀主倒是一尊大神啊。”
“不就是個主席么,有什么用,官不及哥您的大吧,你看你要不去說說……”
“趕緊道個歉走人吧,勸你別再那邊丟人?!?
電話那頭說完了最后一句話就沒了聲音,發(fā)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雖說這賈永盛中國傳媒影視協(xié)會的副會長,在國家權(quán)力中掌握著一部分媒體傳播的這一部分,相當于是國家的嘴巴與眼睛。
但對方呢,一方宗教學的主席,算的了什么,但這偏偏是最麻煩的,這什么事情惹上了宗教二字,簡單的事情也變復雜了。
雖說道教漸漸的有些沒落了,但這信徒也是滿天下的走。
脅迫道學主席買道觀,這事情傳出去,簡直就是被天下人指著脊梁骨罵的事情啊
這賈永盛也是個聰明人怎么會去做這樣的傻事,索性干脆就不聽這個親弟放屁,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明明是信號滿格。
賈永平剛才那股很拽的氣勢蕩然無存,漲紅著臉,說道“這里信號不好,我換個地方打?!?
然后一邊裝作在搜索信號,一邊往外走,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中年道士不屑的一笑,也不理會越走越遠的賈永平,看了看劇組所有成員,繼續(xù)說道“so……請各位施主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