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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卻一下子甩了我的手,冷聲訓(xùn)斥道:“什么不要,你們家收了錢?說好的?這時候跟我說不要?這事就這么定了,今晚不行也得行。”
媒人突然變臉,我一下子驚住了,心里充滿了恐慌和絕望。特別是這件事居然還是爸媽答應(yīng)了的,他們逼我嫁給一個病老頭子也就算了,哪怕守寡,我也沒覺得多不堪。可是,嫁給病老頭子,卻還要和病老頭子的弟弟行房事,讓我一個女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伺候兩兄弟,一女侍二夫,他們連這種事居然也會答應(yīng)。
不能。
我慌忙搖頭,嫁給病老頭子我認(rèn)了,但是讓我一女侍二夫,而且還是一個屋檐下的兄弟兩人,這種有違常理的事,我不能答應(yīng)。我可以糟踐自己的名聲,可是我不能糟踐自己身子啊,那樣連我自己都會惡心自己。
“不要走。”我看著媒人開門要走,剛起身,卻感覺腦袋暈得厲害,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米酒后勁上來了,我撐著身子搖晃去追媒人,而我鋼刀門口,卻一下子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我迷糊得抬起頭,只見秦瑜明站在我面前,我一想到一女侍二夫的事,慌忙推開了秦瑜明,自己也跟著跌坐在了地上,同時腦袋昏沉得開口道:“不要,不要過來。嫁給你哥我認(rèn)了,想要我一女侍二夫,我寧愿死。”
秦瑜明站在門口,一句話未說,看了我許久,才蹲下抱起我。我感覺自己被他抱起,心里卻更慌了,無力得用手推著他,可是這時候我全身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最后連看秦瑜明的臉,也變得越發(fā)模糊起來,只是口中一個勁得說著:“不要,不要碰我。”
迷糊中,我感覺被秦瑜明放在了床上。秦瑜明解開了我的衣服,我已經(jīng)無力掙扎,大腦中一片混亂。在混亂的感覺中,秦瑜明沒有停止手下的動作,一雙手侵占著我的滲透,冰冷的唇印在我的脖子上,帶著一絲貪婪的氣息,吞噬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不要!
我心里不斷大叫著,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身上出現(xiàn),我仿佛渴望秦瑜明對我的侵占,渴望他吞噬我的所有,渴望他清冷的面容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就在我感覺自己連靈魂都要墮落的時候,腦海之中卻突然閃過了一個五六十歲的白發(fā)老人,看著老人的面容,我的心一下子驚恐起來。仿佛此刻侵占我身體的,并不是秦瑜明,而是這五六十歲的白發(fā)老人。
一夜,我被恐懼占據(jù)著。
呼!
終于,我在無盡混亂的驚恐中,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隨即帶著一身驚栗的冷汗坐起了身子。我看著眼前的婚床,本能得抱緊了被子,隨即低下頭看了自己身上衣服一眼。
衣服還在,只是領(lǐng)口被解開了,至于其它的卻似乎沒有人動過。我默默得感覺著身體,除了腦袋依舊昏沉沉的,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適的感覺。
夢?
我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向四周,只見房間的桌子旁坐著一個年輕人,正是秦瑜明。
秦瑜明正在喝茶,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放下了茶杯,緩緩起身。我看著秦瑜明起身,又本能得抱起被子,后縮了幾分。而秦瑜明卻沒多看我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間。
走了?
我愣愣得坐在床上,卻不知道秦瑜明是什么意思。此刻外面看天色,已經(jīng)早上五六點鐘了,秦瑜明身上衣服好好的,難道他是在那里坐了一夜?
噠!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我只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短發(fā)中年人沖進了屋子,這人我見過,媒人跟我說叫南叔,正是昨天門口趕走瘋婆子的中年人。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南叔已經(jīng)走到了我床邊,看了我一眼,一抬手便掀起了我的被子。
“你干嘛?”我拽著被子,縮到了床邊上。
南叔看著床單,又看著我,透過縫隙瞅我的衣服,隨即冷聲問道:“你和少爺昨天晚上沒上床?”
“沒……沒有!”被人突然這么問,我頓時面紅耳赤,本能得搖了搖頭。至于眼前人說的少爺,不用想也知道是秦瑜明了。
南叔聽到我回話,頓時眼神兇狠起來,瞪了我一眼之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房間。
看著人出去,我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即又下床,慌忙將門反鎖上了。而就在我關(guān)上門的時候,我只聽到外面隱約傳來了南叔的話語,似乎在質(zhì)問秦瑜明,兩人爭論著什么,我卻是不太聽得清楚。
我背靠著門,心里卻感覺這事怪了,秦瑜明和我上沒上床的事,南叔這么關(guān)心干什么。我尋思了許久,見外面爭論也沒停,便小心翼翼得開了門,跟了出去。
兩人在院子門口爭論著,可是我剛要走過去,院子的門便被推開了。南叔看見我在院子里,頓時眼神兇狠得瞪了我一眼,也不和秦瑜明再爭論,轉(zhuǎn)身便走了。
秦瑜明站在院子門口,看了我許久,才開口道:“這里沒你什么事做,你昨晚做了一夜噩夢,上午就多休息一會吧。晚些時候,會有人給你送飯來。”
“哦。”我愣愣得點了點頭,聽到秦瑜明略顯和氣的話語,剛想加一句謝謝,卻見秦瑜明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我看著秦瑜明離開的背影,又想起剛才他說我做了一夜噩夢,心里不禁嘀咕著,看來這秦瑜明昨天晚上還真在那里坐了一晚上。
我回到房間,心里依舊想著秦瑜明,雖然這家伙對我有點冷漠,但是他昨晚居然在屋子里坐了一晚上,在我喝醉的時候都沒碰我,我心里也不禁對他有了幾分好感,再想起昨晚一夜噩夢中,秦瑜明赤裸的身影不斷出現(xiàn),此刻卻莫名得心跳加速,那噩夢卻變成了一夜春夢。
“一女侍二夫,王雪梅,你到底想什么呢?”我捂著臉,心里里有些發(fā)慌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房間里,我換了藍(lán)白格子襯衫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我愣愣得看著眼前紅艷艷的房間,心里卻奇怪得狠。特別昨天婚禮上發(fā)生的一切,古禮倒也罷了,但是一個鎮(zhèn)子人跟我跪拜天地,跪拜祖先,特別是臺上祖先木人像,裹著燒焦的布,就好像干尸一樣。
而更加讓我奇怪的是早上南叔進來的那一幕,好像我這個嫂子沒和小叔子秦瑜明行房事,沒給秦家傳宗接代,便是天大的罪過一般。我想起南叔的眼神,心里不禁嘀咕:“就算給秦家傳宗接代,也不用這么急吧?”
一直到早上七點多,院子里再次響起了腳步聲,我連忙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我只見媒人領(lǐng)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捧著早餐就走進了門。因為昨天媒人的變臉,我對她的印象大為改觀,便冷著臉,沒多看一眼。
小女孩放下早餐,就出去了,媒人坐在我邊上,一臉假笑道:“梅子,你和秦先生,昨晚沒那個啊?”
那個?
就是行房事嘍。
“沒有,我喝醉了,他也沒碰我。”我回了一句,也沒給好臉色。
媒人又拉著我的手,一臉假笑道:“梅子,不是我做媒人的嘴碎。女人嘛,嫁人了就是圖個安穩(wěn)日子。有些事,秦先生可能不好意思,不過你女兒家主動點,窗戶紙說破就破。我可是給你打聽過了,白水鎮(zhèn)街道上大半門面都是秦家的,到時候隨便過戶幾家,你躺著都不愁……”
主動點,這是要我主動勾引小叔子秦瑜明。
“說那么好,那你自己怎么不嫁?”我聽著媒人說的話,有些忍不住,便頂了一句。
媒人被我一句話頂愣住了,一下子甩開了我的手,變了臉色站起來冷聲道:“王雪梅,給你臉不要臉是吧?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們家收了錢的,給你三天時間,要是秦先生上不了你的床,到時候你自己滾回家,禮金都給我退回來。”
“禮金你自己跟他們要去,你以為是我自己想嫁的啊?”我氣得哭了起來。
媒人見我哭了,臉色有些尷尬,嘴里嘀咕了幾句,最后丟下一句話道:“反正你自己看著辦,最多三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