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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輕女的思想,在中國根深蒂固,特別越窮的地方,女人命越賤。
我叫王雪梅,22歲,兩年前我媽為給我哥蓋房娶媳婦,將我嫁給了一個病老頭子沖喜。我拗不過爸媽要死要活的樣子,最后只能嫁了過去。可是過去之后,我才知道,爸媽居然答應了我給病老頭子家傳宗接代,一女侍二夫,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更是九死一生,讓我至今驚魂未定。
事情得從我嫁過去那天說起。
不是光彩事,婚事家里也沒張羅,出嫁也是媒人送的親。
白水鎮(zhèn)位于宜賓西部山區(qū),是小有名氣的長壽古鎮(zhèn),位于滕水河旁的山坡上,背靠群山,唯一出口便是滕水河上的一道鐵索橋。
到了白水鎮(zhèn),過了河,我便被媒人推上了一個古禮結(jié)婚用的轟花轎。
病老頭子娶我是為了沖喜,所以事情也往大了辦,上了花轎,敲鑼打鼓,走在白水鎮(zhèn)的街道上,引來了不少人。
大宅門口,我下了轎子,看著眼前黑瓦白墻的院墻和周圍看熱鬧的人,本能得有些心慌。特別是看熱鬧的都以老人居多,臉上干癟癟的,頭發(fā)蓬亂,穿著布衣,瞇眼齜牙對你笑著,那種感覺實在別扭。
“造孽啊。造孽啊。”就在我被媒人帶著準備走進大宅的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我本能得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人群中一個白發(fā)蒼蒼,滿身泥濘的老婆婆手里拿著竹竿扒著人群嘴里叫著就沖到了我身邊,摸索著抓住了我的衣服嘴里叫著就把我往外拽。
突然被人沖上來,還是一個看上去瘋瘋癲癲的老婆婆,我嚇得頓時尖叫了起來。就在我驚叫的時候,人群中一個略壯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就將瘋老婆婆給拉開摔在了地上。
“老瞎子,大喜日子又發(fā)瘋,來人給我把他拉出去。”中年人叫罵了一聲,隨后示意沒人帶我進去。
一旁沒人安慰著我,我也是被嚇到了,不敢在門口多留,跟著沒人進了大院。
我跟在門人身后,被大院里的人帶著,繞來繞去,走了幾分鐘才進了一個小院子。進了院子房間,我想起瞎老婆婆依舊心有余悸,坐在椅子上,喘著氣。
“別怕,就是一個老婆婆。”媒人在一旁安慰著,又打開包用化妝品給我整理妝容,同時開口道:“已經(jīng)下午了,看時間再過個把小時就得拜堂成親,這鎮(zhèn)子上的人都是老古板,結(jié)婚也是行的古禮,到時候你跟著我說的話做就行了。”
我默默點頭,哪怕再不愿意,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我知道也回不了頭了。
晚上,秦家大宅熱鬧得狠,好像鎮(zhèn)子上的人都來了。
我跟著媒婆到了前廳,帶著紅紗站在一旁等著。我掀起紅紗一角,偷偷看了一眼前廳和露天院子里的賓客,乍一看,也沒幾個年輕的。在老家那一代,我見到的多數(shù)是中年人和孩子,就算是老人也沒這么老的。現(xiàn)在到了陌生地方,一個不認識,看來看去還都是百來歲的老人,我心里感覺別扭得厲害。
“拜堂嘍。”
時間一到,媒人笑著就拉著我上了前廳。
整個前廳和露天大院的賓客見我出現(xiàn),頓時鴉雀無聲。我被媒人牽著,來到了前廳中央,當我站定之后,只見身邊站著一個穿喜服的人。
病老頭?
我本能得掀開紅紗看了一眼,只見對方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對方比我高一頭,身材勻稱,從側(cè)面看,面容棱角分明,短發(fā)干凈利落,只是臉上有幾分生人勿進的冷漠。
年輕男子斜掃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甚至一點笑容都沒有,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對方不待見我,可是我心里詫異得狠,多看了幾眼。畢竟,媒人說我嫁的是病老頭子,現(xiàn)在跟我拜堂成親的卻是一個年輕帥哥,我心里有幾分奇怪,卻有莫名多了幾分期盼。
“不要多想,這是秦老先生的弟弟秦瑜明,秦老先生久病在床,不能見風,拜堂成親只能秦先生代勞了。”媒人在我耳邊低聲提醒了一句。
弟弟?
我心里明白了,眼前這人是病老頭子的弟弟。病老頭子五十多歲,有個弟弟,卻沒想到看上去才三十來歲。聽了媒人的話,我心里復雜得狠,本來有一絲期盼,就此也破滅了。
我放下紅紗,秦瑜明清冷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道:“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是,秦先生。”媒人聽到秦瑜明發(fā)話,連忙點頭,扶著我面對大堂外面,高聲開口道:“一拜天地。”
媒婆話音落下,我便屈膝而歸,而就在我磕頭的時候,我卻沒想到整個鎮(zhèn)子的人,居然跟我一起跪下磕了頭。百多號人,男女老少都有,無聲無息,一起跪下,這場面把我嚇住了。
媒人說白水鎮(zhèn)保守,行舊禮也就算了,可是全鎮(zhèn)人一起跟著磕頭,我還真沒聽過。百多號人拜過天地,又跟著我拜高堂。
高堂上,不是人,也不是祖先牌位,而是包裹著黑布的燒焦的木人像。
夫妻對拜。
這一次秦瑜明沒有拜,賓客也沒有拜,媒人按著我給秦瑜明扣了個頭。我站起身,透過紅紗的邊緣,只見秦瑜明看著我,眼神依舊清清冷冷。
“扶新娘子敬酒吧。”秦瑜明落下話,一旁媒婆連忙扶著我跟在秦瑜明的后面,給賓客敬酒。
滿堂并可,老者居多,有些看上去恐怕都百來歲了,還留著明清時代的辮子,皮膚干癟,笑起來讓人慎得慌。我不敢多看,跟著秦瑜明埋頭喝米酒。
敬酒結(jié)束,媒人帶我回了屋子,也許是喝了米酒的原因,還沒道房間我腦袋就已經(jīng)昏沉沉的了。
床邊,我看著坐在一旁媒人開口道:“下面沒事了吧?我頭有點暈,我想先休息了。”
拜過堂,敬過酒,病老頭子又病入膏肓,連我面都不能見,自然沒辦法行房事。新婚之夜,也應該是我一個人清靜的獨守新娘房了,這是預料中的事。
“先坐會,等人來。”本來我以為可以休息了,媒人卻拉著我坐著。
等人來?
我愣住了?這半夜等誰來新娘房?難道是病老頭子?我一想到病老頭子要來,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難道要我晚上陪病老頭子睡。而就在我剛要開口問媒人的時候,院子外面青石板上也響起了腳步聲。
媒人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笑道:“梅子,這事和你娘家說好了的。你嫁過來,是要給秦家傳宗接代的。秦老先生身子骨不行,所以這事也得秦先生代勞,今晚你得伺候秦先生。不過,你也別多想,你給秦家生個兒子,秦家是給錢的,不過這名分上,你還是秦先生的嫂子。”
什么意思?
我聽到這話,嚇得站了起來。
伺候秦瑜明?生孩子?這是要我和秦瑜明行房事。雖然我先前心里對秦瑜明有點期許,那也只是想想,要讓我和秦瑜明行房事,我卻萬萬做不到。
“不要!”我慌忙拉著媒人的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