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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我心中已經隱約的猜到了一些,可是姜蘇的確定,還是讓我心里頓時的狠狠的揪了一揪,腦海中就好像有一顆重磅炸彈轟然爆炸,震得我頭暈目眩,此時心里那種壓抑的感覺,讓我無法形容,我努力地克制自己內心的沖動和震撼,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姜蘇。
而姜蘇似乎也覺察到我的不對,勸我說道:“你先平復下心情,事情沒有你想想的那么壞,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姜蘇又接著說道:“我把當年的事情大概給你說一下,但是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很多事情我爺爺也沒有和我透露,當年爺爺和你爺爺一起進山之后,發現了這座古墓,然而當時他們卻并沒有直接進入,而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進入到古墓之中,在這期間,我爺爺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在他們進入到古墓的時候,又有另一批人,跟在他們的身后找到了這里,古墓之中發生的事情爺爺并沒有和我多說,只是說很詭異,當年進入到古墓之中的人都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我爺爺僥幸逃的一命,但是當初死的人實在太多了,爺爺又怕事情被發現,就拿著從古墓之中帶出的古董逃出了國外,隨后我們一家人就一起到了國外,當年爺爺盜出來的那些古董可以說是國寶一級的,用那些買了古董的錢,我爺爺很快在國外站住了腳,而且他明白古董的利潤之大,隨后也就做起了古董的買賣,但是俗話說的好,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無橫財不富,我爺爺一邊做著古董的買賣,一邊開始盜墓,家里的生意越來越大,可是自從一次爺爺在國內回來之后,就變得很是怪異,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那時候我才十幾歲,在后來的幾年之中爺爺的回國率越來越頻繁,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誰問他也不說,直到他失蹤之后,這些事情才漸漸地被我家人聯想在一起。”
我聽著姜蘇的陳述,心里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滋味,到底當年在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而爺爺到底怎么了,還有尾隨爺爺他們進來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又是誰透漏的風聲,引來了他們。
“那你爺爺沒有和你說起過我爺爺他們怎么樣了。”我努力地平復了下心情之后問道。
“我爺爺說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從他和我說話的語氣上來看,你爺爺的事情也一直迷惑著他,當年一起進山的人除了你爺爺之外,另外的兩個人都死在了這里,而你爺爺卻什么的消失了。”姜蘇說道。
還不等我張口她又再次的和我說:“我說這些并不是安慰你,我敢肯定,我爺爺確實是不知道你爺爺的消息,但是有一次他無意之間和我說道,你爺爺很有可能活著,我問他是根據什么說的,他就在沒和我說起過。”
我聽著姜蘇的話,陷入了沉默之中,本來我已經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可是姜蘇的爺爺又說我爺爺可能活著,我想姜蘇不會是騙我,她沒有必要拿這些事情來騙我,再者說根據他爺爺發來的那份傳真能提到我的存在,就說明他關注過我,或者說是事情和我有一些關聯,可是有想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現在也總算有一些算不上是好消息的消息,并沒有得知爺爺的死訊,算是一個好消息,可是如果他沒有死,這些年為什么一直不和家里人聯系呢,難道是有什么苦衷么?我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在想了,爺爺既然沒有死在這里,我也就沒有留在這的必要了,當下的問題是應該如何出去,到時候在想其他的辦法找到爺爺。
我的心情這時候也緩和了一下,深吸了口氣,對姜蘇說道:“好吧,謝謝你給我帶來這個消息,不管當初發生了什么事情,那都是咱們老一輩的事,既然我知道爺爺并沒有死在這里,現在我也沒有留在這的必要了,如果你要出去的話,咱們可以一起走,如果你有事情沒有辦完,那你繼續,你放心,這里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向任何人說。”
姜蘇被我說的愣在了那里,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我,半響沒有開口說話。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想什么。
足足過了有一分鐘,她才說話,“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了,我就不在叫你紀先生了,我就叫你紀莫吧,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也可以叫我蘇蘇家里人都這么叫我。”說完了之后,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張口一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
我最看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一看她這個樣子,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圈之中打著轉轉,借著頭燈的光芒,那一圈一圈的淚水泛著燈光的倒影,那場景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得順著她的話說到:“你直接叫我紀莫就好了,我也叫你蘇蘇,既然你把我當做朋友,有事情你就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
她聽了我的話之后,明顯的感覺好了一點,看著她眼角泛起的意思笑意,我這心才算放下,這時候才想起問西藍德,和大胡子霍金斯的事情。
“對了,大胡子和西藍德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消失了呢?
“他們倆都死了!”姜蘇輕聲的說道,原本那高興的神情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滴大滴的淚水。
我這一看姜蘇哭了,頓時就麻爪了,也不知道該咋勸她,就連哄在嚇唬的說道:“哎!別哭啊,有啥事你就說,都說女人的哭聲可以穿透心靈,萬一要是讓外面的人聽見,咱倆的小命可就玩完了,到了陰曹地府,閻王爺問起,我就只能說是一滴眼淚引發的血案啦。”
還別說,姜蘇聽了我的話,還真就不哭了,抬起頭來抹了抹眼淚,白了我一眼,用那還有些抽搐的聲音和我說道:“有你這么勸人的么,還一滴眼淚引發的血案,看你平時像個老實人似得,沒想到也是蔫壞蔫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