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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書生’這個外號可所謂是夠直白的了,我著實是被這個外號給打擊的不小,一直以來,自從在基地上面蘇婕把我和書生甩掉以后,直到我和書生下到古墓之中,我都把書生當成了一個膽小怕事的文化人,在我看來,他只不過就是電影中經常出現的那個軍師的角色,可是蘇婕的話,卻顛覆了我的想法。
“既然你知道書生不是善類,為什么還帶著他來呢?難道你就不怕他在背后使壞?”我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的合伙人在給我介紹書生的時候并沒有說這些,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發覺他在我背后搞事情之后,通過一些關系才打聽到他的一些事情,可以說書生這個人?!碧K婕說道這里,搖了搖到,微聲說道“很危險。”
“盜墓這一行,水深的很,不是說誰都能做的,如果沒有底子,鬧到最后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干這一行的人,大多心狠手辣,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事情,我也是沒有辦法才被迫甩掉書生的,在北京的時候他不好當面動手,可下到古墓之中就不一樣了,在這里弄死個把人太正常不過了。”
我聽著蘇婕的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真要是像蘇婕說的那樣,如果出了古墓我是必死無疑啊,弄了半天和著我在這與虎謀皮呢。
可是想了一想又覺得事情不對,既然書生有后援,為什么要一定拉著我下來呢,完全可以等到他的后援部隊到達之后,在一起下到古墓啊,沒必要非拉著我下來啊,我就又問蘇婕,“按照你這么說,書生完全可以等到他的后援在下來,為什么要冒險和我一起下來呢?”
蘇婕聽我這么問,沉思了片刻之后說道:“其實這整件事情多多少少和你有一些關聯。”
“和我有關聯,什么意思?”我問道。
“哎,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既然你問了,和你說了也無所謂,反正事情你早晚是要知道的?!碧K婕嘆了口氣說道,“這要從這份古墓的地圖說起了,這份地圖的確來源于我手里,但是并不是書生說的那樣,這地圖是通過傳真發到我這里來的,并不是別人帶回來的,當初我收到這份地圖的時候也感覺到很詫異?!?
蘇婕喝了口水之后接著說道:“大概在兩年前,我的爺爺收到一封來自國內的信,信里的內容我不清楚,但是他收到信的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到了國內,然后組織了一批人,去尋找一個在黑龍江省大興安嶺的古墓,之后幾個月內全無消息,等我的家人知道后,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年多了,得知爺爺失蹤之后,我也回到了國內,動用一切資源尋找爺爺的消息,可是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當初去黑龍江的那一批人,音信全無,一個也沒有回來過,我推斷可能是都死在了古墓之中,可是我根本無從下手,只知道爺爺他們去了黑龍江,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碧K婕說道這里不由得流下了兩行清淚。
我聽的心理也不是滋味,聽她這么一說,到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同樣都是爺爺一輩的老人,神秘失蹤,音信全無,哪怕是死了,可是卻尸骨無存。我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紙巾,給她遞了過去,這包紙巾還是書生被我處理傷口的時候剩下的。
蘇婕接過了紙巾,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聲音有些咽嗚的接著說道:“后來家里不得不放棄尋找,可是就在半年前,我忽然收到了一份傳真,那傳真的署名就是我爺爺,他說要我找到這個古墓,來拿一樣東西,這古墓的地圖也是和傳真一起發來的,我當時覺得十分高興,畢竟爺爺沒有死,但是我也十分不解,既然爺爺沒有出事,為什么不回家呢?但是傳真上面根本就沒有地址,我也不知道爺爺是在什么地方發來的傳真,只得照著他的話做,我到北京通過我們家生意上的關系,找到了書生,還有我從國外帶來的兩個人,而爺爺的傳真中還交代了一件事情,就是到這個地方找你?!彼f完之后,又抬起頭看著我。
“等等!是你爺爺交到你說,到這里來找我的?”我驚訝的問道。
蘇婕點了點頭,“恩,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在北京出發的時候,我就和書生說要到這里找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