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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阿鳥也未曾想過三人同眠會是什么樣的,只覺得刺激,小聲說:“怕咱姐在旁邊呀,怕什么?!”
他埋到李思晴的脖頸里,使勁地嗅著,聞到股麝香味兒,驚訝地說:“你的香粉用完了?!就把我收著的麝香翻了出來,是不是?!”
李思晴翻身回來,詫異地舉起一只胳膊,聞了聞,說:“這是麝香?!咱姐給我的。”
狄阿鳥也翻了個身,正對著想象他和李思晴香艷動作而不安的楊小玲,摸著作了個嘴,問:“你怎么有麝香?!”
楊小玲早已動情,喘不過氣地說:“楊寶這兩天一直翻你東西,阿狗說他偷東西,也到他家里亂找,這不,找回來這個,硬說是阿寶從你那偷香香給他娘用的,我害怕嫂子跟咱鬧,也不敢聲張,趕明你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東西?!”
狄阿鳥眼前頓時閃過一張畫面,呂花生和楊寶兄弟倆神秘說話,自己看過去,他連忙背個身兒,他從鼻子里息了口氣,感到李思晴從背后纏了上來,就說:“能少什么東西?!自己家的孩子,翻就翻了,就是怕小孩亂撓,把東西糟蹋了,就這麝香,人搽了不見香,卻是療傷圣藥,貴得一塌糊涂,你還是跟咱二哥說說,別由著孩子,哈,不然是害孩子,這不,連阿狗都學會偷東西了。”
楊小玲說:“我能不知道嗎?!可這幾天,你看咱嫂子那張臉,我就怕一說,又要鬧架,你把值錢的東西收好,留些破爛,讓他們好好翻。”
狄阿鳥想想也是,又說:“鋪子里的帳都是誰管?!這個時期最需要鐵器,你哥家的生意反而好不起來,我怎么覺得不對呢?!往常不需要鐵器,你們家的進項卻很大,這真的太反常了。你哥也識不了倆字,我怕他被人坑了還不知道,你想法找找?guī)け。夷兀仡^讓老李找官府的帳,私底下核對、核對……”
李思晴不經(jīng)意地說:“對帳,能對出來什么?!”
楊小玲倒有點慌張,說:“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鋪子每月走一大單貨,以前經(jīng)過郭川哥哥的手,現(xiàn)在經(jīng)過郭川的手,都是兵器,說是運往哪哪哪的,我哥跟我爹說過,說他不知道去路,怕出事兒。我爹卻說,他和郭川的爹是老兄弟了,犯法的事兒,他們也不敢干,還說校尉大人是官府的人,不會坑我們,你說,這里頭會不會有問題?!”
狄阿鳥嘴角一勾,冷笑說:“我現(xiàn)在敢肯定了,鄧校尉在走私,背地里做游牧人的生意。怪不得王志不買他的帳,他就處處給上司作對,花大力氣讓王志坐不穩(wěn),敢情他害怕王志扎下根,妨礙他走私。咱哥沾了他,現(xiàn)在可是進不得,退不得……”
楊小玲不自覺“啊”了一聲。
狄阿鳥說:“你也不用擔心,姓鄧的是半個土皇帝,走私的路子早就通暢可靠,而王志一個行伍出身的丘八,不會有心往這上頭調(diào)查,一年半載,不會有什么事,這一年半載,咱足以脫身而出。”
李思晴說:“我不信,他女兒挺好的,還說……還說,你要真是重婚那么大點兒罪,她跟她爹說一聲,為你脫罪。”
狄阿鳥后悔當著她這么幼稚的女孩子的面兒說這些,但此刻說了,就得讓她相信,就說:“這個姓鄧有心殺我,你知道不?!我跟咱姐說這些,一是想法讓咱哥脫身,二是要抓點兒他的證據(jù),讓他投鼠忌器,不敢下手。你以后少和鄧家的小姐來往,免得夾在中間被人利用,知道嗎?!”
李思晴天真地說:“她利用我?!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反正我哥說了,讓我和她多來往,保咱一家平安。我和她接觸了一下,她人還瞞不錯的,不吝嗇,夠義氣。你呀,年輕著呢,官場的事兒,你能比我哥老練?!”
狄阿鳥啞口無言,想想這也不是當務之急,就說:“淺薄的丫頭,你一介女子,知道什么是義氣?!”
李思晴干脆爬到他身上,趴到他臉旁說:“你要不放心,我想法讓你睡她一覺,生米做成熟飯。你把她娶了,這樣一來,咱一家在這兒,就不會沒有依仗。你放心,在咱家人的生死面前,你盡心侍奉她點兒,我也不吃她的醋……”
狄阿鳥差點兒被她氣岔氣不說,而楊小玲想了一會兒,卻問:“要不要跟我爹商量一下?!他畢竟有那么大的歲數(shù)了,什么都見過。”
狄阿鳥把自己的手蓋到頭上,仰天長嘆,喃喃自語說:“我和你爹商量得著嗎?!這些事兒,我還真沒法跟你們這些女人說的,怎么就說了呢?!看來,不找個有見識的女人回來,早定個名分,替我多操點心,我以后不是被你們氣死,就是被段含章和謝小婉姐倆給鬧死……”
楊小玲幽幽地說:“我沒見識我知道,可晴兒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她和人家鄧小姐來往著,關鍵的時候,能托人家替你說一句、兩句的好話不?!人家也是為你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個混蛋,就是不領情。”
她抬手給李思晴搭了搭被褥,說:“別凍著了,睡下來,不搭理他。”
李思晴小聲說:“姐,你想知道他出去找女人了不?!”
她不懷好意地低笑,拔開狄阿鳥的衣襟,袒了自己的衣物,貼上去。
入懷柔嫩嬌滑,兩點葡萄透膚錐心,狄阿鳥“恩”了一聲,忍不住給楊小玲說:“她剛剛還假裝不好意思,說她姐在,你看現(xiàn)在。”李思晴八爪蛇一樣在他身上游動,一邊親吻,一邊向楊小玲的衣襟抓去,說:“姐,你也來,你先,我后,他要是應付不了,肯定在外面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