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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陽和白翎晃蕩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天都已經黑盡了,在踏入刑警隊辦公室前一刻,薛陽突然伸手攔住白翎。※%,
有殺氣。薛陽說。
白翎愣了一秒,哈哈哈還有腳氣呢,殺氣個妹啊……邊笑邊推門而入,瞬間被一盆不明液體澆透了頂。
嚓!c!%&*+#!誰干的!白翎看著摔落在地還在轉圈的濕噠噠的臉盆,語不停歇地爆了一成串不文明用語。
身在其后,半點臟水都沒沾到的薛陽神情淡然自若地走進來,一臉‘跟你說了有殺氣’的睨視表情。
傻白瞬間就氣炸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直接化身為鬼子進村,滿辦公室抓人,很快在同事們不遺余力地舉報下,一把逮住了躲在墻角偷笑的王愛國。
“干嘛干嘛,”王愛國竄著身子逃開,“我幫你們調取監控,出了事結果你們丫的撒丫子就跑,賴我啊賴我啊——”
白翎簡直都氣笑了,也不真動手,憑著蠻力逮住王愛國之后一把壓在辦公桌上,把一頭一臉的臟水都往他身上抹,“好好好都是兄弟有難共享!”
“哇哇放手放手不要把洗拖把的水抹過來——”王愛國一叫,白翎抹得更起勁了,小崽子你居然拿拖把水對付你大爺,今天別想活著回去了你!
薛陽本來挺愉快地看著熱鬧,無奈眼神一瞟就看到門口出現那人,出于人道主義,他還是咳嗽了幾聲提醒了一下。
白翎和王愛國扭成一團,誰也沒像薛陽那樣眼觀六路,兩人直到都打的一頭一臉臟乎乎的了,白翎才吭哧吭哧算罷手。
哼哼哼跟你白爺爺鬧,你小子的道行還淺的很呢!
說完一轉身,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蘇曉哲,臉色高深莫測。想到自己剛才把王愛國壓著胡鬧的樣子,白大爺瞬間就慫了,可惜智商不足夠應對這種情形,開口只能說出一句俗套的電視劇臺詞:“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曉哲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一本正經地看向薛陽,“有看到潯姐嗎?”
薛陽略一皺眉,搖了搖頭。
“她中午說出去買本書,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沒拿包……”
薛陽瞟了一眼墻上的鐘,指針已經過了五點半了,他快速轉身走到角落,用手機打起了電話。白翎則湊上前來,神情也收斂起笑意,“她手機帶了嗎?”
“應該帶了,但是下午我打了兩三次都無人接聽。”
“王愛國!”白翎剛叫了聲,技術小王子立刻就明白了,迅速地坐回電腦桌前,在一串串代碼的屏幕中開始搜索潯可然手機的信號源。
蘇曉哲這才發現王愛國還有這種跟蹤技術,“誒?你可以定位手機信號嗎?”
“對啊,厲害吧!”這得意洋洋的話好死不死是從白翎嘴里說出來的,說完他就后悔了,因為戀人曉哲對他投來一個深邃的白眼。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情商低下傻白同學再次當機,脫口而出毫無可信度的電視劇臺詞。
薛陽掛斷手機,從角落里走了過來,“定位到了嗎?”
“等……一會,啊!有了!額,這個叫啥,堂善路?”王愛國瞇著眼睛看著屏幕上的地圖。
“這路名好熟悉……”白翎說。
唯獨薛陽毫不驚訝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就知道這個答案,“曾穎家所在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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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黑夜中的奔跑充滿著急切的喘氣聲,冰冷的寒霧擦過臉龐,倉皇的不是腳下疲勞而無法停下的步伐,惶恐的是心,是內心全然不能克制得恐懼感,這種感覺植根于本能,如黑暗般從四面八方向你涌來,讓你無處躲閃……
潯可然猛一抽氣,睜開雙眼,剎那間看到的全是黑暗,慢慢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在書店見過歐晟之后,出于一種奇怪的直覺,可可回到了曾家的案發現場。雖然門口值守的警察已經撤離,但犯罪現場的封條依然昭告著防盜門之后的這個家不久前剛發生過凄慘的兇案。當然,區區封條怎么攔得住從來不守規矩的山大王可可。她大搖大擺地進了曾穎家,四處兜了一圈后,鎖定了自己之前沒仔細查看的衣柜。
于是山大王不假思索地鉆進衣柜,模擬當時罪犯的行為,由內而外地關上了柜門,悄然等待目標的出現。
因為并沒有真實的目標會出現,所以某人等著想著,閉目思考著……
然后很自然地坐在衣柜里睡著了,還煞有其事地做了一個關于黑暗中逃跑的噩夢。
人在暗搓搓的密封環境會犯困是很正常的嘛,山大王點點頭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打算起身時發現雙腳都麻了,只好揉著腿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