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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和薛陽的眼神一直盯著桌上的屏幕顯示器,畫面中很容易辨認曾穎正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然后獨自走進了路邊一個公用電話亭,幾分鐘后,當她從電話亭里走出時,顯然步伐和神態(tài)都輕松了許多……
“她真和錢子萱聯系過。▲∴,”白翎揉著額頭,事情發(fā)生的過程在他腦海里像自動播放的錄像帶一樣徐徐展開。
曾穎下班,本來約好了和錢子萱在咖啡店碰頭,半路察覺自己被跟蹤,于是假借在玻璃窗前照鏡子的掩飾,實則讓錢子萱快跑,但她得知跟蹤她的其實是警察之后又放下了心,用大約是之前約定好的方式,從公用電話亭又聯系了錢子萱。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白翎和薛陽身后,還有著另一雙黑暗中的眼睛。那雙眼睛看見了她打電話的過程,失去了耐心的跟蹤狂選擇直接潛入曾穎家逼問錢子萱的下落,最終導致了廚房里的尸體……
但就算知道這一切,依然解不開曾穎留下那張外賣單在表達什么的含義。
桌上的電話鈴突然響起,剛被迫來上班的王愛國嚇了一跳,然后露出一臉闖禍了完蛋了的表情,在薛陽白翎的注視下不得不接起電話,就聽到那一頭傳來的咆哮聲,“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入侵我們交通局的網絡!你們丫的要看監(jiān)控不會來申請啊!非要走后門!哼哼這回我逮著你的ip地址了已經!老子上次警告你的都當放屁是不是——”
這已經是交通局的網絡監(jiān)管員第三次打電話來了,前兩次王愛國都糊弄了過去,但誰叫身后這兩位兄弟都懶,而且申請看監(jiān)控錄像要經過一定時間的程序審批,結果就是他們自然而然每次都找技術小王子通過后臺直接盜取數據看各種馬路上的監(jiān)控探頭。
王愛國苦笑著扭頭向身后兩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卻只見薛陽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一臉正經:我覺得還是得親自去一下那家餐廳調查一下。
白翎應之:恩,那我去曾穎和錢子萱約好的那家咖啡店查一下。
三秒鐘內,兩人的身影就從刑偵辦公室里消失了。
王愛國氣得愣在了原地,一邊抽鼻涕一邊揮舞著拳頭,下次老子再幫你們我就不姓王!
電話那頭的網管還在叫囂:你不姓王對吧你有種!老子現在就到你們刑偵隊來告狀——
不不不大爺我說的不是你啊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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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陽光從泛黃的樹葉間照耀下來,潯可然走出公安局大門時,門口熟悉的保安突然竄出身來。
“潯法醫(yī)啊!不是又要去買門口那些羊肉串吧?那些家伙收拾不掉,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恩客!”
“我不吃了,你們掃吧。”潯可然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額,難道我認錯了?不是說好天打雷劈對羊肉串的愛也不回頭的嗎?保安蜀黍仰頭感慨著,人心善變啊善變……嗚嗚嗚我干嘛要去自找麻煩,掃蕩小攤販可是很吃力的活,這下好了,沒借口了。
個把月前,可可在最后一次吃羊肉串時,從攤販使用的原料里看見了屬于貓科動物的小型內臟,這意味著盡管她一直回避去想這個問題,但她一直吃的很可能都是別人家的寵物貓的肉,想到如果有一天素素會被人抓去,扒皮,烤熟,她就再也無法直視多年來喜愛的烤串攤了。
確實人心會變,喜歡的,和厭惡的感覺都不會終其一生,但也有些人或事,會始終出現在你的生命里,不離不棄。
“你還真是不離不棄。”可可站在書店長排的書架前,看著書架盡頭的歐晟。
“咦?像我這樣的不是應該稱為神出鬼沒、瀟灑自如嗎?”歐晟的自戀精神已然浸沒骨髓,隨手作出洗發(fā)水廣告的甩頭發(fā)動作。
可可無奈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視若無睹地走到了另一側的咖啡吧。
這幾年城市里的書店越來越不景氣,在網絡市場的沖擊下,書店漸漸和其他諸如咖啡店、茶室融合,成為了一半賣書一半給人試閱讀的地方。
可可拿著打算買的那本法醫(yī)參考書坐了下來,一秒鐘后歐晟就在她對面也肆無忌憚一坐。
“想我嗎~小可可?”情話王子厚顏無恥地發(fā)言。
可可抬眼看他,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想死了呢~你要是一直不出現,我的復仇大計可怎么辦。”
“哦,你準備了什么專屬于我的計劃?”
“先奸后殺。”潯可然瞬間恢復面無表情,打開手中的書本。
歐晟笑的很開心,一副快要岔氣的樣子,“難怪古吉說我一定會喜歡你這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