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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禛把我按在床上,終于發怒,說:“薄西西,是別人滿足不了你么?你就這么想要我?”
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他。
我感激簡禛,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表達我對他的感激,只能用我的身體,這是他唯一會要我唯一能給的。
他的手慢慢松開,好像已經沒有了同我周旋的興致。
我嘿嘿的笑,在他準備起身之前,又將他撲倒了,我笑著說:“是,除了你,別人都滿足不了我,那你說,我要怎么辦呢?”
簡禛二話不說,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在他懷里,軟得像一灘水,這一夜,簡禛溫柔許多,我甚至都懷疑,在我耳邊喘息的那個人,不是他。可是我呼吸到的,分明還是還是他的氣息。
他讓我這樣歡喜,歡喜得太不真實。
簡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我被電話吵醒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床上還有凌亂得曖昧的痕跡,我頭疼得厲害,心不在焉的接過電話,是警局的人,讓我過去一趟了解下情況。
客廳的茶幾上留了一張字條:面條在冰箱里。
不知為什么,不過短短幾個字,我的心情莫名的愉悅起來。我從未無事主動找過簡禛,可是這個時候,我有一種想給他發條短信的欲望。
我編了一行字,望了發送鍵良久,最后還是把短信刪除了。
這個周末李進的事情成了社會一大熱點新聞,在S市鬧得沸沸揚揚,大約是在杜小艾的助力下,我的信息被網友人肉出來,學校領導打來電話,雖然話是說得客客氣氣,但是我聽出來了話里的意思,學校里出了這樣大的事,大約是我不再適合擔任教師一職,我并沒有爭論什么。
幸好,李進比我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我不能留校任教,他更加沒有資格。
我在車上的時候,柳情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不要我賦詩一首弘揚你的浩然正氣?”
我說:“不用。”
她卻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在那說:“你是一個孤勇果敢的戰士,以單薄的身軀,去攻打堅固的堡壘,銅墻般的……”
我打斷柳情:“小學三年級的水平。”
柳情受了內傷,妥協道:“好吧,逗你開心一下嘛。”
我說:“姐姐心情好得很,不需要。”
“這么重的戾氣……”
眼看著快要到地點了,我說:“你到底有什么事?我還要去警局一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回頭再給你回電話。”
等了兩秒鐘,柳情沒有說話,我就把電話掛了。
接待我的還是那一位吳姓的警官,三十多歲的年紀,不茍言笑,說話卻并不生硬冷漠,也沒有因為某些原因而對我有所輕視。
“薄小姐,請坐。”他的態度謙和有禮,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戾氣。
“吳警官,”我說,“你們叫我來,是有什么事?”
他看了我一眼,雖然閃得很快,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的同情,他說:“昨天你走了以后,又有人給出新的證據,如今是媒體時代,相信你也有所耳聞。”
我說:“我知道,是秦越吧!”
“關于這個人,薄小姐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準備好了紙筆,我說:“我與他,是有些淵源,卻沒有他所說的那么污穢。我與秦越見第一面是在酒吧沒錯,卻不像他所說的那般,他想侮辱我,我沒有理睬他,因而與他起了口舌之爭,第二天再見,他便伺機報復,我還因此受傷,有醫院開的受傷證明。事情就這么簡單。”
他停了筆,說:“可是酒吧的老板也證實,你在他們那兒,是做了一份業余工作的。”
我說:“這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但我相信你們會調查清楚,還我清白的。”
年輕的警官說話的時候微微抿唇,神情堅定:“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公事公辦的。”
我伸出手去:“謝謝你。”
我們握了手,吳警官說:“今天就這樣,謝謝你的配合。如果還有什么新進展,我會再聯系你的。”
“好的,謝謝。”我起身,想了想,又說了一句,“吳警官,李進其人,實在是罪無可恕,他做的壞事,遠遠超乎你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