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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順摸了摸鼻子嘆口氣:“唉,都是這家伙,打小就把他妹妹給慣壞了,恨不能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來給小艾。兄弟一場嘛,何必這么較真。”
程非道:“看今天這狀況是玩不下去了,老四,我跟祁順先走,你送西西回去。”
我呵呵的笑:“慢走不送啊!”
簡禛問我:“你家在哪兒?”
我點了下他的額頭搖晃著腦袋:“家呀,嘿嘿,不知道。”
簡禛的臉在我眼前左右晃,晃得我都快看不清楚他長什么樣了,我扳著他的腦袋正色道:“別晃,讓我能看清你的眼睛。”
他腦袋往后一仰躲開我的魔爪:“你喝醉了。”
“沒……沒醉。”我揮舞著雙手,“我還能喝,不信咱們再喝。”
簡禛不理我,抱著我出了門,我身上帶著傷,卻并不覺得痛,反倒身心放松,竟然咿咿呀呀哼起了歌。他大概是嫌我煩,到了地下室開了車門將我重重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摔上了車門。
我有些吃力的挪挪腳,然后系上安全帶,正好他上了車,我對他邀功:“看吧,我都能自己系安全帶,說明我還沒喝醉。”
他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到底住哪?”
我撥浪鼓似的搖頭:“都說了不知道嘛,你還問,好煩!”頭暈得厲害,方才吐了一會兒也撐不過一晚,然后我閉上了眼睛。
“薄西西。”他捏著我的下巴迫我看著他,他的眼睛黑得發(fā)亮,說,“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拍了拍他的臉,半瞇著眼睛笑:“我就喜歡你不是正人君子。簡禛禛,我真的困了,你讓我睡會兒。”
他大約是氣惱了,甩開我的下巴,一踩油門,車就開了出去。
我再有意識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重重的拍打我的臉,我不耐煩的睜開眼:“干嘛?”
是在酒店,身下是潔白的床單,簡禛站在床前,踢了我一腳,我嘶了一口氣,坐起來拉他的手:“簡禛禛,人家還是個傷員呢!”我喜歡叫他簡禛禛,好像這么一叫,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沒有那么遙遠(yuǎn)。
他依舊是面無表情,說了句很欠揍的話:“你還知道疼?”
我重新倒回床上,眼睛有些酸澀,我索性閉起來,笑:“又不是鐵打的身子,自然知道疼。可是若是簡公子能對人家溫柔點,我就不疼啦!”
我等了一會兒,他沒有說話,這會兒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覺,可他并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粗魯?shù)膶⑽覐拇采献饋恚缓蟀盐彝七M(jìn)浴室,說:“去洗澡。”
我扒著門框不肯進(jìn),委屈的看著他:“我疼。”
簡禛低頭,正好看見一路的血跡,我穿的是黑色的裙子,長度不到膝蓋,兩條小腿被玻璃劃得很難看,腳掌也是傷,真疼啊。
他大約是也喝多了酒,這會兒慈悲心腸將我抱回床上,然后去浴室放水,再出來給我處理傷口,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咬著嘴唇不出聲,他這會兒好像脾氣不好,直沖我發(fā)火:“薄西西,你腦子真有病!你哪里還有點女人的樣子!”
我故意逗他:“可人家分明就是個女人嘛,比如我有的,你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