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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響起,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眼前,果然不出我所料,是那個被我羞辱過的冬瓜。
他輕蔑的看著我,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早說過,你敢惹我簡直是找死。”
我挑眉:“我死了,你脫得了干系么?就算你家世顯赫后臺強硬,昨晚上那么多的證人,你還能一個個翻出來不成?所以別蠢了。”
他果然沒長腦子,才被我嗆了一句就變了臉色,一個巴掌就招呼了上來。這個死冬瓜力氣真大啊,我腦袋更暈了,嘴里彌漫著血腥味,我看著他,然后對著他的臉啐了一口血痰,嘿嘿的笑。
他真是要被我氣死了,抓著我的頭發用力扯,我在心里嘲笑,這不是女人打架的招數么?他媽的真不是個男人!
我被摔在墻上,后背真疼啊,腳又發軟,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我索性坐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滿是橫肉,說話的時候唾沫橫飛,真惡心。
“女人向來只有聽我擺布的份,哪里輪得到你這個賤人騎在老子頭上!”
我看到他身后幾個過來上廁所人看到這邊發生的事一個個嚇得不敢靠近,捂著嘴走了。
我冷哼一聲,不想理他。
他笑得陰森:“我不讓你死,但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你。”
有人遞給他一個空酒瓶,他在墻壁上一敲,瓶子碎了,他捏著瓶口的一頭,朝尖利的玻璃輪廓吹了口氣:“你說,我要是毀了你這張臉,你還混得下去么?”
他試圖從我的眼里看到恐懼,只是可惜,我現在不知恐懼什么滋味,反正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所謂破罐子破摔,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我說,你也真是看得起我,三個大男人來對付我一個弱女子。不過也對,反正你哪有什么臉面可言。”我嘲笑他。
我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他氣得一臉猙獰朝我撲過來,我急忙往旁邊一滾,順勢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只可恨我之前脫了高跟鞋忘了穿上,否則要他好看。
可是腳落地的時候我感覺腳底一陣鉆心的疼,原來是方才碎了的啤酒瓶碴,我咬牙忍著疼,只聽見那個豬在叫囂:“給我撕了她!撕了這個賤人!”
我還跌在地上,趁他們沒注意在地上撿了塊玻璃碴捏在掌心,我打定了主意,這群蠢豬要是敢動我,我就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我看著他們笑:“來,有種你們都上!”
兩個男人圍了上來,我手中的玻璃割破了掌心,然而這疼痛算不了什么,我靠著墻站起來,隨時準備出手。
其中一個男人掄圓了胳膊朝我揮過來,我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上的玻璃揮了出去割在他臉上,可是同時另外一個男人踹了過來,我腹部一痛,整個人摔在地上,小腿擦過地上的碎碴,瞬間就出了血。
正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說:“住手。”
我姿態狼狽的趴在地上,于是我笑著回頭給說話的人打了個招呼:“嗨,來了?”
簡禛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面無表情。
他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杜小艾,,她眼里的幸災樂禍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我朝他伸出手,旁若無人的調笑:“簡禛,不拉我起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