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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guān)心。誰讓我是讀書人呢?”石曉天笑道:“更何況知道就是知道,這和我的身份地位無關(guān)。”
夏侯收起不屑的目光,其實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燕赤霞的蹤跡,一路追蹤而來,但是想要真正查到燕赤霞的蹤跡,顯然還需要一些時日,想到這夏侯面色一凝,也不見他如何,只聽鏗的一聲,一道白芒閃過,隨后就看到夏侯的長劍架在了石曉天的脖頸上。
“說出燕赤霞的藏身之地,要不然。”夏侯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瞇著眼說道。
“大師,不要沖動。”寧采臣咽了一口唾沫,在旁邊想要上前來,可是看到那鋒利的劍刃,只好縮了縮脖子,好心提醒道。
“夏侯大師,我們無冤無仇,您這是做什么?”石曉天表面平靜的撥了撥架在脖子上的長劍,其實內(nèi)心十分緊張,他還真怕夏侯一生氣給自己來上那么一劍。
“我也不想造殺孽,只要你說出燕赤霞的藏身地,我就放了你。”夏侯說道。
“燕赤霞藏在一個深山古剎里,可是具體地點我卻有些模糊了,也許我到了那里就能想起來。”石曉天假裝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說道。
“小天,你在說什么?你怎么知道燕赤霞的藏身之地的?”寧采臣聽到石曉天的話之后倒是奇怪地問道,畢竟自己和小天可是第一次來到這邊,小天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聽人說的。”石曉天也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早知道什么蘭若寺、聶小倩什么的吧,如果說出來那就更不好解釋了。
聽到主仆二人的談話,夏侯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可是很快就消失了,但是擺在自己面前的路有兩條:跟著這主仆二人,或者不理他們獨自上路。
俗話說得好:金山銀山不嫌多,更何況還有一個天下第一的頭銜,自己苦苦尋找了這么多年,還不就是為了那個天下第一?
為了找到燕赤霞,自己埋頭苦修十數(shù)載,如今劍法也算大成,卻找不到燕赤霞的蹤影,這讓夏侯心中十分憤懣。
現(xiàn)在有個人知道燕赤霞的藏身之所,自己雖然看似不在意,其實心中早已激起千層浪,燕赤霞,我看你藏到哪去?
想到這,夏侯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手中的長劍,淡淡的說道:“好,我就跟著你走,如果到時候我發(fā)現(xiàn)你在騙我,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當然不會,我怎么可能欺騙夏侯大師。”石曉天深吸了一口氣,費了這么大的口舌,總算把夏侯給忽悠住了,自己總算拉攏了一個劇情人物,接下來就看自己如何運作了。
石曉天心中忽然想到了一個疑問,急忙在意識中問道:“小獅子,我想知道,劇情會不會因為人為的破壞而更改?”
“一般來說,主線劇情不會輕易的被人為的更改,但是如果你能力足夠,還是可以做到的。”天賦系統(tǒng)也不打算再糾正石曉天對自己的稱呼了,說道。
“那就是說,在原劇情中死去的人物可能因為劇情改變而不會死,沒有死亡的人物也可能因為改變劇情而死掉。是不是這個意思?”石曉天想了想,繼續(xù)問道。
“的確如此。”天賦系統(tǒng)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小天,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大師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寧采臣忽然拉過正在發(fā)呆的石曉天,有些擔憂的說道。
石曉天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眼神炙熱的夏侯,心中嘀咕道:“名利害死人吶,看這大叔眼睛紅的,都快成了兔子了。”
“沒事兒,誰讓人家是大師呢,眼神怪一點才正常。”石曉天老實在在的說道。
過了片刻,看到外面的雨水稀疏了,夏侯從石凳上站起身來,說道:“雨小了,我們繼續(xù)上路。”說完當先走出了草亭。
石曉天和寧采臣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無奈的跟上了夏侯的腳步。
半個時辰之后,三人來到了北郭鎮(zhèn)。
北郭鎮(zhèn)雖然只是一個小鎮(zhèn),但也十分繁華,街道兩側(cè),店鋪林立,小販、行人交相呼應(yīng)。
此時,石曉天三人坐在一個酒樓里,寧采臣走到店掌柜的面前,拿出賬本準備收賬,畢竟寧采臣身無分文,只有幫人家收了帳才能有錢吃飯住店。
但是當寧采臣拿出被雨水泡的看不清內(nèi)容的賬本時,這心情呀,就好比這賬本,濕澇澇的,滿心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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