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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長劍入木三分,店掌柜的手一哆嗦,顫抖著拿出五十兩銀子放到柜臺上。
片刻之后,寧采臣和石曉天兩人看著傳上來的滿桌子豐盛的飯菜,相互看了一眼,隨后猛地拿起碗筷,飛速的夾起桌子上一道道菜肴,狼吞虎咽,風卷殘云一般。
夏侯皺著眉頭看著兩人的吃相,面露不愉,這兩人怎么好像逃難的難民一樣,沒有一點吃相。
本來看到寧采臣收賬不成,差點被人家店里的伙計扔出去,夏侯想著自己畢竟還指望這主仆二人找到燕赤霞,便幫了寧采臣一把,把店里的伙計全都打趴下了,店掌柜的沒辦法,便乖乖的交出了欠賬,不但如此,還上了一桌子好菜賠罪。
三人吃完飯之后,寧采臣便繼續去其他店里收賬,有了夏侯的幫助,寧采臣這賬收地還是很順利的。
收完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三人便住進了客棧,要了三間上房,寧采臣對夏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這回是真心的感謝夏侯對自己的幫助,畢竟如果不是夏侯的震懾,自己能不能收回租金還是個問題。
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石曉天將房門關好,卻忽然從懷里拿出一副卷成筒狀的畫卷,隨后將屋內的煤油燈放在桌子上,輕輕鋪開畫卷。
這是一幅美人圖,畫中是一個素衣女子,半跪在河邊,正捧著及腰的漆黑長發梳洗,峨眉細眼紅唇,端是如此漂亮。
石曉天之所以十分激動,是因為這幅畫正是原電影中聶小倩的肖像畫,是聶小倩的父親請人畫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忘記取走,一直流落在北郭鎮的市集上,直到剛才,石曉天偶然路過的時候見到了這幅畫,便順手買了下來。
“有了這幅畫,至少算是和樹精姥姥這條線搭上了。”石曉天心中想道。
將畫收拾好,石曉天躺回到床上,翻來覆去卻睡不著,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在心中說道:“小獅子,你說,人到底有沒有魂魄?”
即便是躺在這個有些破舊的客棧,穿著古代人的衣服,行走在這個場景世界,但是石曉天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忍不住問道。
沉默了片刻,天賦系統冷冰冰的電子合成音在石曉天腦海響起,“你現在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石曉天側回身子,仰頭朝上,看著客棧的屋頂,感慨道:“我是不是還在夢里,沒有醒過來?”
“少年,不要自欺欺人了,洗洗睡了?!碧熨x系統回道。
這時,外面回來傳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還有許多人的喊聲,然后整個客棧就亂了起來,有人喊道:“是捕快,捕快來抓人啦?!?
石曉天推開房門朝樓下望去,這時一臉迷迷糊糊的寧采臣也走了出來,滿臉疑惑的看向石曉天,問道:“小天,出了什么事兒?”
“聽說是捕快抓人?!笔瘯蕴旎貞馈?
這時,寧采臣旁邊客房的門也打開了,隨后劍客夏侯也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站在樓梯扶欄旁,看向了樓下。
“砰!”客棧的木質大門被人粗暴的踢開,隨后一溜身著紅衣的捕快涌進了客棧,然后將客棧一樓圍成了一個圓圈,將客棧里的人們都趕到了兩旁。
突然,門外又走進了一個人,這個人和其他的紅衣捕快穿著一樣,但是就算是石曉天都能一眼看出來這個捕快的不一般,那行走如風的氣勢,還有瞥過來的鋒利眼神,一看就是個高手。
紅衣捕快進門之后,四處掃了一眼,凡是被他看了一眼的人都覺得渾身冰冷,好似被刀子劃了一般,急忙躲閃開。
突然,那名紅衣捕快的目光掃向了二樓,從趴在圍欄的人群中一個個掃過,終于他的目光在看到夏侯的時候停了下來。
冷冷一笑,紅衣捕快上前幾步,仰頭看向夏侯,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夏侯,別來無恙啊?!?
“托你的福,還好。”夏侯沒有什么表情,看了一眼紅衣捕快,回道。
“是嘛,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呀?!奔t衣捕快笑了笑說道,雖然他在笑,但是那雙陰沉的眼睛卻說明此時的他絕對不像他表面笑得那么開心。
說完,紅衣捕快對著周圍的捕快們眼神示意了一下,頓時,所有捕快鏗地抽出腰上的長刀,迅速朝著二樓涌上來。
客棧里的人群頓時慌張起來,吵嚷著開始四散逃離。
“呀,官兵抓人啦,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敝灰娛瘯蕴炫赃叺膶幉沙己鋈灰宦暪斫?,隨后扭頭鉆進了屋子里,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了。
石曉天看到寧采臣的動作,忍不住驚嘆,真是經歷過風雨的書生,這保命的意識就是犀利,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已經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