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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縣令心底直突突,這……張賀這小子到底弄沒弄清這些人的身份啊?萬一真的打了自己上級的官,豈不是小命不保?
張賀早就被他們氣的沒了耐心,見縣令猶豫不決便自己去拿了廷杖道:“把這人給我押著,我來行刑!”
兩個衙役走過來剛想拽張睿,周隱伸手把他扯到身后:“哼,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居然敢對朝廷命官量刑,湛清,去把他的官帽給本王取下來!”
湛清得令,縱身跳到上首摘下這縣令的官帽遞給周隱。
黃縣令捂著腦袋大叫:“來……來人啊!你們膽大包天!居然敢動本官的官帽!”
周隱:“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再本王面前稱官!給我掌他的嘴!”
湛清上前去拿手掌左右開工,不一會便把這黃縣令打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滿嘴冒血。
張賀急的直跺腳,拿著廷杖便沖了上去。
湛清轉身一腳把他踹飛出去,撞在旁邊的柱子上滑落到地上。
張賀捂著胸口咳了起來,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回張慶云是真怕了,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啊!連縣令都敢打,自己哪是他們的對手!趁著沒人注意扶起他兒子匆匆離開。剛走到外面便被段簫白堵住,張睿也從堂里走出來。
張慶云扶著自己兒子哆嗦道:“賢侄,是叔伯的不是,你若是想要回那老宅,明日我就搬走,不,今日就搬!那些鋪子也還給你。”
張睿摸摸耳垂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張賀何時受過這等氣,吐出一口淤血眼前一黑昏了過。張慶云抱著自己兒子大叫道:“賀兒,你怎么了!賢侄,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張睿見他這副模樣沒有一絲同情,想起當初霸占自家祖業時那副嘴臉,恨得牙根癢癢。“把我府上恢復原貌,限你一日時間,馬上離開。”說完轉身進了堂內。只見那黃縣令跪在堂下,周隱坐在上首,翹著腿道:“無知小官,胡亂判案,收受賄賂,以下犯上,本王就……判罷了你的官,打一百大板好了”說完把令牌扔了下去。
湛清撿起地上的廷杖在手里掂量了下,照著黃縣令的屁股打了下去。
“啊~!”黃縣令叫的跟殺豬一般。周隱皺眉捂著耳朵道:“叫的太難聽,得了,把他的事告知徐州知府讓他處理吧我們走。”湛清的一百廷杖能把這黃縣令打成兩截。說完幾個人拍拍屁股離開了衙門。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早就嚇昏過去的豬頭縣令。
☆、第79章
張慶云帶著兒子回到家中后急的口舌生瘡在書房來回走了幾圈道:“這可如何是好啊,恐怕這張睿結交了了不得的人物,可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張賀回到府上才蘇醒過來,捂著胸口道:“爹,咱們真要搬出去?”
張慶云重重的點頭道:“搬!再不搬怕是他就要對咱們下手了。”
張賀想起踹自己的那人,心底直打冷顫,那一腳還沒用上五分力便把自己踢飛出去,若是真實打實的踢自己,恐怕一下便能踢死過去。
張慶云嘆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沒看出跟著張睿一起回來的那男子才是大人物,如今得罪了他們只能躲得遠遠的。幸好自己早就準備了退路,不少鋪子也已經折成了銀子都帶去別院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有銀子,什么都好說!
小廝們忙里忙外把府上的東西都收拾出來,不少值錢的東西都被帶走了。十兩馬車來回運了三趟就搬清了。
張慶云又派人把地契給張睿送到了客棧里去。
韓叔拿著那地契看完道:“哼,這張慶云這老狐貍,那些掙錢的鋪子都被他賣了出去,剩下的這些都是些不值錢的鋪子!”
張睿:“算了,咱們也不指著這些鋪子過活,只要祖宅要回來就好。”
韓叔點點頭道:“既然他們搬出去了,那咱們就不用住在客棧了,明日就回府里住吧。”
張睿道:“嗯,還要把娘的牌位請回宗祠。”
要說這張賀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自己在這大宅住慣了,如今突然搬到那三進的小院落頓時手腳都放不開。越想越氣,越氣胸口越疼。真是恨不得把張睿生吞活剝了難解心頭之恨。
吃飯時端菜的丫鬟手忙腳亂的不小心把菜湯灑在腿上,滾燙的油水燙的張賀嗷嗷直叫,伸手拽過那丫鬟劈頭蓋臉一頓打,直把這小丫鬟打的一口牙都掉沒了。嚇得小丫鬟跪地求饒,張賀一腳把她踢到墻角道:“滾!”
真是人倒霉時什么都不順心!張賀把筷子一撩狠毒的道:“張睿!既然你想要這房子,老子就讓你什么都得不到!”說完讓自己的隨從叫了些市井流氓來。
夜里,三四個鬼鬼祟祟的人拎著一桶火油,拿著火折子悄悄潛入張府,火油潑在房子上,火折子扔點燃,“哄!”頓時大火燃了起來!
這火燒的大,整個縣城都轟動了!那張府原本是六品武將的府邸,前后六進的院落,加上花園樓閣前前后后那么大的院子,一瞬間突然著起火來,若不是人為的,鬼才相信!
在客棧的幾個人起初還并不知道張家著火了。夜里韓叔起夜,突然聞到濃濃的焦糊味,原以為是哪著了火,結果放眼望去,張府方向那半邊天都燒的火紅!
韓叔嚇得“啊!”的大叫一聲,客棧里的人都驚醒,張睿揉著眼睛道:“好像是韓叔的聲音,發生什么事了?!”
穿好衣服一出去便被濃煙嗆的直咳嗽,是哪著火了?走到院中見韓叔滿臉是淚指著那滔天的火光道:“少爺……咱們的家,沒了!”
張睿呆愣住,看著韓叔手指的地方,急忙跑出了客棧,大伙跟上他一起跑到張府。
只見整個張家都陷入大火之中,那火浪灼人,即便站在遠處都覺得身上被烤的炙熱。可韓叔和張睿的心卻是涼的。這個帶著原主曾經回憶的地方就這么……化成一攤灰燼。
韓叔擦了把淚道:“定是那張家夫子干得!我要去找他們拼命!”
張睿急忙攔住他道:“你去能把他們怎么著?”
韓叔怒道:“少爺!這可是咱們的家啊,眼睜睜的看著被燒,難道就能坐視不理嗎?你要是不敢殺他,老奴自己去!”
張睿道:“韓叔!你聽我說完。這張慶云夫子既然有膽量燒我的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跪地朝府中磕了三個頭道:“爹娘,孩兒無能,不能保住咱們的府邸,我若不除掉那幾個狗東西,枉為人子!”說罷匆匆趕回到客棧“即刻啟程去徐州!”
段簫白點點頭,跟著湛清去樓下把馬車收拾妥當,行禮都拿好,把還在睡夢中的兩個孩子叫醒,大伙匆匆忙忙的趕到徐州。
徐州知府叫徐茂功,早就聽聞張睿他們一行人在端州處理了端州知府,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路過徐州,若是路過徐州可千萬別讓他們挑出毛病的好,不然自己這烏紗帽難保啊。
一大清早小廝便來傳話道:“大人,府外有幾個人自稱是王爺和巡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