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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功一聽頓時小腿肚子轉筋,愣了一下急忙道:“快去把他們請進來!不!我親自去迎!”說完鞋都沒來及提上就跑了出去。
“可是十二王爺和巡查使大人?”
周隱道:“正是!你是徐州知府?”
徐茂功躬道:“正是下官徐茂功。”
張睿:“徐大人,本官現在有一事要交由你處理。”
徐茂功抬頭一看,這這……這是個半大的孩子,難道這就是那個四品的巡查使?
張睿見他面露疑色,抬抬手,段簫白從懷里掏出官印。
徐茂功一見頓時跪地道:“不知大人有何事要吩咐下官去辦。”
張睿道:“本官也是徐州人家秋住水縣。”
張茂功一聽頓時瞪大雙眼,秋水縣居然出了個四品的官,自己怎么沒聽說過?!既然是同鄉,會不會為自己美言幾句?時已至此更加恭敬道:“大人請講。”
張睿:“昨日我家中祖宅被一群歹人所燒,秋水縣令又不作為,本官出門在外身邊沒帶多少人馬,現在你替本官處理這宗案件吧。”
張茂功一聽頓時冷汗流了下來,府邸被燒……究竟是誰干的……這人是腦袋里面插雞毛了吧!居然敢燒大官的房子,活膩了!還有那縣令……自求多福吧。
韓叔見張睿這般說才明白過來,若是張睿直接派人殺了張家父子二人,以后便是有嘴也說不清了,朝上怎么抹黑他都行,畢竟死人開不了口。可如今交由徐州知府來辦便容易的多。且不說這徐州知府為了討好他肯定會對著父子倆量重刑,將來若有人拿此說事也與張睿無關,畢竟他只是受害者。
聽完張睿所說,這徐州知府辦事效率高,馬上下令將那張家夫子和秋水縣令都帶回徐州。
秋禾縣,張賀還在為自己燒了張睿的家歡心不已呢,可算報了這一腳之仇!今天一早聽說他們居然從客棧離開了。張賀撇撇嘴道:“定是怕小爺拿他們開刀,嚇跑了。”
張慶云得知那張府被燒,心疼的差點一巴掌扇死張賀:“那張府咱花了多少銀子休整的,你怎么說燒就燒了!”
張賀:“爹!難不成你要把這修好的府邸便宜了那喪門星?”
張慶云一想也是,燒了就燒了吧,以后有機會再建一座得了。倒是張睿他們居然不聲不響的離開了秋水縣,實在令人他吃驚。難道真的如賀兒所說那般怕了他?
中午官兵就趕到了秋水縣,沖進張家把張家的父子二人帶上枷鎖。
張賀急忙道:“你們要干什么,憑什么抓我父子?”
為首的官差不耐道:“憑什么我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從大人吩咐帶二位去徐州的。”說完一揮手,后面的官兵推搡著二人上了囚車。
張家父子上了囚車心底發涼,難道……張睿身邊那人真是不得了的大官?這回可是惹了大禍了!兩人還想求黃縣令幫幫忙,結果那縣令也被押上了囚車,三人一見面,這黃縣令氣的直罵道:“張賀,枉本官信任你,你居然惹出這么大的簍子,看來本官的烏紗帽是保不住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當初真是瞎了眼幫你處理這宗事……”
張賀被罵得心生怒火,想著既然都是階下囚也就不怕撕破臉皮了高聲叫罵道:“你這個豬頭縣令,貪了我家多少銀兩,讓你幫忙做點事還推三阻四的,活該你被擼了官職!”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罵到了徐州城外,皆是口舌生煙。
張慶云這老狐貍撇了兩人一眼,心中暗道:再不濟自己也是張睿的叔伯,他若是敢殺了自己就扣上了不孝的帽子。呆會若是好生求求他,沒準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么想著倒也放下心來,只是這縣令,他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不知,且讓他再吵吧,一會哭就不知道怎么哭了。
三人被押到徐州大牢內,張慶云從懷里拿出一小塊碎銀道:“牢頭大哥,你來。”
那牢頭不耐煩的過去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張慶云把銀子往他手里一塞道:“大哥,求您幫幫忙,找這府上一個叫張睿的孩子來。”
牢頭把銀子扔給他嗤笑道:“大人可特意吩咐過小的,千萬不能出了差錯,你們幾個就安心的在牢里呆著吧。”
張慶云一聽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這牢頭也不出去回話,難道還要在這牢里關上幾日?一想到這牢里又是蟲蟻又是老鼠的,忍不住渾身發癢。
關在隔壁的張賀聽見聲響道:“爹,你找那張睿干啥,咱們還不是因為他被抓來的。”
張慶云咆哮道:“還不都怨你!非要把張府燒了!那張睿能善罷甘休嗎?”
張賀顫聲道:“我怎知他這么厲害,連知府大人都能請得動。”
張慶云:“你就作死吧!現在為父也保不了你了,一會見到張睿你馬上跪地磕頭,若是你不這么做,將來死了可別怨爹沒給你出主意。”
張賀一聽這回他真的怕了……死?他可從沒想過要死,頂多以為會被打幾下板子,可張睿能打幾下板子就善了的主嗎?張賀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會吧……至少兩家還是親戚關系,不能下手這么絕……可心底已經在反駁自己,這回難逃了。
“爹……”張賀帶著哭聲道:“這可怎么辦啊?”
張慶云見他這般也是心中不忍,重重的嘆了口氣“聽爹的,若是見了張睿千萬不要再頂撞他,給他磕頭認錯……他若是能原諒你,算你命大,若是不能原諒……唉,何況爹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另一間牢房里的黃縣令早就嚇得尿了褲子,眼睛一番昏了過去。
此時張睿他們正在酒樓里吃飯。徐茂功賠笑著坐在周隱身邊,給兩人布菜倒酒。
張睿:“徐大人,你也別忙活了,下午還要審案子,快多吃點。”
徐茂功受寵若驚急忙點點頭道:“不礙的,不礙的。大人您多吃,這么久才回家鄉一趟可要吃了咱們徐州的美食再走。”
張睿道:“沒那么多時間了,如今朝上催我快趕赴江州,把這案子一了結我們就得上路了。”
徐茂功點點頭道:“那恭祝王爺和大人此去江州能一舉查清江州鹽商之事。”
周隱和張睿端起酒杯道:“借你吉言了。”說罷三人一干而盡。
吃飽喝足,大伙回到府衙,徐茂功換好官服命人將三人帶到堂上,升堂審案。
張睿和周隱都沒露面,坐在后堂幾個人喝茶。
只聽三人帶到堂上后,那張慶云跪地磕頭道:“大人小的知錯了,求大人放過我們吧。”
張賀也不比他爹聲弱嚎啕大喊:“大人我們知錯了,求大人饒過小的。”
徐茂功道:“可是你派人燒了張大人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