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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耀之:“十二王爺算是又被我拉到這條船上了,先查這個歌妓的底細,雖然我不愿接這宗案子,但為了少些人被波及,還是大理寺出面比較好。
江碩拱拱手道:“屬下知道了,這就吩咐他們去查。”
因為還有五日就是皇上的壽辰,發生這樣的事皇上也是很惱怒,滿朝文武,要說能在皇上面前說上話的,五王爺一個,這司馬云也是一個。可見皇上對他多重視。
皇上發話,讓大理寺必須徹查此案,與本案有關的人一律可以先拿下后上報。
大理寺里,仔仔細細查了兩日,只查出這賣唱的清官是江州人士,獨自一人來的京城,身邊沒有任何親人。到了京城不過十多日便出了這樣的事,想來是預謀好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司馬兆良。可張耀之想不明白,這清官與司馬兆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殺他干嘛?!肯定幕后有人指使,但究竟是何人指使……殺了司馬兆良又有何目的?
***
沐修時間過得飛快,三天一轉眼就過去,初九三人分做兩輛馬車去學府。林孝澤看見張睿和林孝民一起出來,愧疚在臉上一閃而過。
林孝民原本帶著笑意的嘴緩緩抿起,目光冷冷的看著他。
“睿兒……那什么……你與……與三弟一起走,我先上馬車了。”說完諂笑著逃離上了馬車。
張睿拍拍林孝民肩膀,兩人也上了車。
“睿哥哥……我,我知道剛才不該對二哥那么冷漠,可是……我一想到娘沒的孩子,我就忍不住……”
張睿道:“孝民,就算上一輩的鬧的再不好,你要記住你們是親兄弟,除了父母最親的人,血濃于水,即便他娘親與你娘親有再多的齷蹉也不能斬斷你們的兄弟情誼。”
林孝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還有三日就到興隆帝的四十整壽,學府也展開了關于祝壽的活動,不論是琴棋詩歌畫,凡是跟壽沾邊的都可以。學府院長夫長負責評出前三名,狀元、榜眼、探花可以面圣,當面獻皇上。
此事一起,學府里的學子摩拳擦掌都準備拿出自己的本事,萬一真得了皇上的青眼一舉謀個好前程也不是不可能的。
比試先是每個班級的夫子舉薦十人,四個班共四十個人,這四十個人中相同的技藝要比出高下,然后選出其中最好的。最后從這些學子選出三人。
相比其他人的興致高昂,張睿倒是顯著興致缺缺。琴不會,棋想不出與壽有關,書法比自己寫的好大有人在,就連林孝澤的字都不得不夸一句漂亮。詩……都是古人的,就算自己想出來也都是抄襲的,沒多大意思。
☆、第28章 二十八
下午夫子把十個平日比較出眾的學子報了上去。其中居然有張睿的名字!張睿有些驚訝夫子的安排,畢竟自己平日除了課業完成的不錯,其他都拿不出手。難道夫子讓他去比試背書?就算比試贏了,皇上也不一定愿意聽啊!
這是十個人中居然還有林孝民,張睿也吃了一驚。原來孝澤的畫畫不錯,雖然年紀小,難得的是已經有了畫意。
夫子讓他們準備與壽有關的什么都可以,明日一早在榮學堂比試。
孝民激動的臉通紅,拽著張睿袖角道:“睿哥哥,夫子選了我?!”
張睿點點頭笑道:“孝民可要加油,明日拿出自己全身的本事去比試知道嗎?”
孝民重重的點頭道:“嗯!睿哥哥也要如此。可是……我不知道要畫什么祝壽的畫,若是畫仙人祝壽,可我對人物繪畫還掌控不好,若是畫壽桃仙鶴,其他班里的學子肯定要比我畫的好……”孝民皺起包子臉,一副困難模樣。
張睿突然想起前世破獲的一起古畫偷走私案,那宗案子涉及到的名畫不下十余幅,全是名品中的名品,其中有一副他記得格外清楚,是一只活靈活現的小花貓撲蝴蝶,而這幅畫也是其中最貴的一幅。
張睿不明白為何這么簡單的畫卻如此昂貴,特意問了問專門鑒定的學者,那學者笑著稱:“這幅畫是陳崇光的得意之作,不光神韻好,寓意更好,貓蝶,諧音耄耋,寓意著長壽,所以這幅畫才被拍到這么高的價格。”思索了一會心中已有主意。
“孝民,你過來。”說著伸手拉過他,兩人朝偏僻的地方走去。張睿朝他耳邊悄悄的把這幅畫以及寓意告訴他“知道了嗎?”
林孝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睿道:“睿哥哥,這你都能想到,太厲害了!”
張睿擺擺手道:“噓……千萬不可事先透露出去,不然別人要是也以此為題目,就顯著沒有新意了。”
林孝民笑著點點頭:“我知道,謝謝睿哥哥。”
張睿揉揉小孩的腦瓜,哥哥只能幫你到這了……
給林孝民出完主意自己的又沒了著落,唯一想起與壽有關的詩“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延頸鶴望奔期頤,年高德劭美名揚。”算了就用這首,選上算走運,選不上也正常,畢竟自己沒有那兩把刷子,連這首都是作弊。
要說這三個班中,學文和特長最好的莫過于乙班,乙班都是書香門第,對其他官員的孩子甚是排斥,曾經就有從丙班轉到乙班的學子被長期孤立,最后不得不退學。
后來學府夫子們沒辦法,只好把天賦高的孩子調到甲班,由此甲班和乙班才不分伯仲學文和才藝都不錯。唯獨丙班是個吊車尾的,學子年歲普遍比較小,學文做的也一般,還不少都是庶子,性格上也不及甲班大方自在,所以這次的選舉基本上都集中在甲乙兩個班中,即便柳夫子面上不顯,但心底還是有些丟面子。想起自己班中選出的幾個參差不齊的孩子,搖頭嘆氣。
學子選好都后都被帶出來單獨出來練習,幾個孩子各自尋了地方,有練字的,有作詩的,還有彈琴繪畫的。張睿則找了個靠后的角落看起書來。
晚上學子們下了課,紛紛去食堂吃飯,因為飯堂在四個班之間,四個班的學子都要在一起進餐。張睿和林孝民拿著自己的碗筷去食堂時已經不少人了。
丙班的學子固定的用餐地點和丁班挨著,甲乙兩班相互挨著。林孝澤離老遠看見兩人來了,招招手跑了過去。“睿兒,聽說你和孝民都被選上了!”
張睿點頭道:“你呢?”
林孝澤撓撓腦袋道:“哎,我們班人才太多,正著數肯定是輪不到我。”
張睿笑笑道:“少覃和仲昕都有被選上吧。”
林孝澤笑道:“恩!還有曾子衿,他們都被選上,少覃還說明日若是跟你比作詩估計肯定比不過了。我說那當然,睿兒可是我表弟!”
張睿啞然失笑道:“我都還沒想好明日要拿出什么才藝,你就這么吹噓我。”
林孝澤笑而不語,轉頭看看林孝民道:“三弟……你……咳……你也要加油!雖然你年紀小,但你的畫我們夫子都說過,畫的很好。”
林孝民臉有些發紅,低著頭說:“恩……謝謝二哥。”
林孝澤:“你們快吃飯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又顛顛的跑了回去。
林孝民翹起嘴角臉上兩個酒窩,眼睛笑的彎彎像個月牙。
二人拿著飯菜回到自己餐桌,甲乙班那似乎發生了爭執。張睿職業病又犯了,放下筷子朝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