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華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子里的人身穿白色旗袍,仔細一看,那身米色旗袍并不是旗袍,領口下擺等幾處與旗袍有明顯區別,它更像是禁欲系的連衣裙,領口一路扣到脖子上。
遮得太嚴實反而生妖異,王含樂覺得這身只留手腕和臉的長裙怎么看怎么淫蕩,它讓穿上的人的身材一覽無遺,遮得越多露得越多,更襯托得手邊皮衣護舒寶般的安全感了。
沒辦法,不然就只能換那些漏胸漏腰的晚禮服。
阿車往她張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臉鋪了一層又一層的粉底,竟也把猴子屁股挽救了回來,再給她挽發髻,尾端搭在脖子右邊,遮住了五六公分長的劃傷。
再差一個王冠,鏡子里的人就是自封港姐了。
王含樂有氣無力地挎上小坤包,等著人領她出發。
坐在椅子上的女郎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這時才告知,要帶王含樂去參加的宴會不是今天,而是明晚,今晚只是試裝。
夜里,王含樂睡在只有一張床的房間里,忽然被鬼壓床。
這只鬼是從身后覆上來,不是單純的恐嚇她,這只鬼劫色。
兩只手包住胸口二兩肉,揉動了幾下,好像找到舒適位置,就不動了,隨之而來是背后緊貼的溫熱軀體。
她雖然困頓,但沒有睡意,滿腹委屈,能睡得著才有鬼。
什么都不告訴她,連時間地點都不說,雖然說了也沒用,但她又不是石頭,哪兒有坑就能毫無知覺地往哪兒填。
更要命的是她抑制不住想了解他的一切......
意識到被劫色的瞬間,她心跳慢了半拍,慢慢轉過腦袋,黑暗中還是能看清身后人的輪廓。
她翻了個白眼。
“我不會跑的,睡吧。”嘆了口氣,摸摸胸上壓著的纖纖玉手。
從傍晚一直騷擾她到深夜的雙性人本來還要有深入動作,見她不享受也不生氣,打住了動作,抱助眠公仔一樣抱著她漸漸入睡。
曾先生是越國頂級富豪,大部分人知道的是他壟斷集團所有人的身份,對另一個世界的人來講,近幾年他的身份,沒有他的私人俱樂部出名。
不定期,他和俱樂部成員會有一個聚會,聚會地點每次都會變換,持有邀請函的人會提前得知聚會時間,地點卻得等到聚會開始前一天才能知曉。
一聽條件這么刁鉆這么怕見光,就知道怎么可能是普通聚會,聚眾淫亂還差不多。
大清早被叫起來做準備的王含樂黑著眼圈想,白色長裙收緊的胸腹部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還不行,吃東西還得拿到一尺開外,免得弄臟衣服。
她拿黑色皮衣圍在脖子上,做成圍兜。
提供給她的早餐是牛奶和面包。
看著和旁邊猴崽子手里一模一樣的早餐,她忍不住翻白眼。
不用說,給她的是兒童早餐。
她剛才見這棟別墅里每個人的早餐都不一樣,這兒是有條件自己吃自己喜歡的,唯獨她的早餐同人重疊,想也知道有人替她選的。
說簡單是以己度人,說復雜就是這群半獸人做決定都是自己為先,必定常做些旁人看來自私冷漠與社會脫節的事。
他們以后怎么辦?怎么融入普通人的社會?
王含樂看見很多馬戲團的演員出現在別墅里,今早起來之后,唯獨沒有看見那傻屌。
半夜的時候,好不容易入睡的王含樂被走廊上的聲音吵醒,開慶祝會似的,喝醉耍酒瘋的,拉拉扯扯的,唱歌的......還有人拉風琴,調子正是馬戲團的走場音。
......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