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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開過一次門,這兒墻隔音效果不咋樣,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進房間之前,自己所住的那間和隔壁一間的門是毗鄰的,關門稍微重一點,她的房間會有一點震動,可能是房屋懸崖建址地基不穩。
震動之后,四下安靜了。
謝天謝地,隔壁人還知道他的同類缺少公德心。
王含樂正要繼續會周公,背后的人又搞事,摸著她咪咪一直蹭,邊蹭邊哭。
如果不是確認騷擾她的這人是做噩夢,行為是無意識的,她會揭竿而起,寧愿睡走廊。
嗚咽聲又細又碎,時不時又冒出幾聲粗重喘息,跟鬧鬼一樣。
王含樂捂住她嘴,哎呀臥槽,要是被人聽見點動靜,保不準以為她倆在房里干啥。
捂著捂著,變成阿車窩進她懷里,她則安撫小孩那樣撫摸懷里人的背脊,她的體溫過度給懷中人,手上也帶著溫度像暖流撫過全身,懷里人漸漸安分了,黎明時分,王含樂才得以合了會兒眼。
后來懷里人醒了,低低唔唔說了什么,就起床出去,回來神采奕奕,拉起死狗一樣的她去做面部護理。
王含樂趁其他人吃早飯時,偷摸進了次隔壁房間。
他沒鎖門,掃了一遍屋里的陳設,就明白鎖門無意義。
海景大房整潔得沒有一絲人住過的痕跡,飄灑地板的窗簾指引著陽臺有東西。
那是一座望遠鏡,電影里變態要偷窺目標常見的那種黑色單筒,周圍散著十來個方桶。
她湊上望遠鏡,首先是看到上方的海,然后岸上綠蔭掩照白色建筑物。
她生活在內陸城市,這些人的生活離她挺遠的。她的興趣很快轉移到方桶上。
十多個方桶沒有一個裝有東西,有人急急忙忙拆了撈空,散落這一地外皮沒來得及收拾。
方桶的外面花里胡哨,寫的是越國語,紅底黃花卻是濃濃中國風。
看上去像裝酒的,但整個別墅都沒見過符合這款包裝的酒瓶。
坐上沙地摩托離開別墅之后,王含樂腦子里還在想著方桶,家鄉產物,她應該認識。
直到入了白色拱門,才讓人明白為何要坐沙地摩托出發——目的地是就是他們半山腰的鄰居。
王含樂想起望遠鏡里的白房子。
拱門前的空地停著不少交通工具,大部分是正經的商務車,紅色的沙地摩托都被襯得輕佻。
王含樂和高挑女郎在車里等了會兒,直到一個身影快步走出,接收阿車的位置,揮轉方向盤,沙地摩托卡進了車輛最密集的中間地段,好像生怕不夠顯眼,然后一步邁下車,與阿車合力將隨身帶來一個鐵箱塞入車身下方空隙。
阿車沖她揮揮手,她才意識到接下來只有她和身邊男人進場。
他率先下車,來到她的座位側邊,托著她左手肘把人接下來,二人步上椰林大道,一夜未見的人抓著她手肘就沒放開,讓她連步伐都受他所控制。
這人討厭意外。
肢體語言有不是很突出的控制欲,之所以不突出,那是因為明明還有更方便的動作,比如攬她的腰,圈她的肩,但僅僅握著她手彎,推著她前進的同時也讓她靠近不了他,就像她身上長著刺,或者味道不好聞,和她保持距離勝過了控制住她人身。
他沒有換衣服,還是那身皮衣,肩上兩條黃色帆布帶穿過腋下,就像槍套箍緊上身,眼下發青,組織細膩的額頭掛滿汗水,風塵仆仆似遠行歸家的青年。
她見過的那只舊背包正掛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