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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府,玲兒挪挪嘴,不滿道:“一群色!鬼!看見小姐變漂亮了就各種巴結(jié),以前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秦落衣笑著搖了搖頭:“玲兒,進府了可不能像云中居一樣這么口無遮攔。被有心人拿捏住什么的話,會比較麻煩。”
“是,奴婢謹(jǐn)遵小姐教誨。”玲兒嘻嘻一笑,領(lǐng)著秦落衣前去萱園。
秦落衣來到萱園時,院子里已經(jīng)圍滿了全府的下人,而秦芷萱的大門敞開著。
她往房內(nèi)一瞧,中央正坐著一個休息的老道。老道士手拿浮塵,眉頭緊皺一直在把算著什么,而房內(nèi)四周皆貼滿了道符。
“秦落衣怎么還未來,要我們等她到什么時候?”
說話的是主座上的老夫人,她身側(cè)站著的是三位姨娘,其中兩位是秦落衣見過的二姨娘許氏和四姨娘陳氏,另一位則是秦落衣未見過面的三姨娘華氏。
華氏在一個月前小產(chǎn),腹中胎兒不足五個月。一直靜心休養(yǎng)到前幾天才正式下床。
秦落衣進屋的時候,她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驚慌地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她身旁的陳姨娘。
陳姨娘不滿地將她推開,生氣道:“你怪叫什么啊!”
“沒、沒什么。”華姨娘看了看正走近的秦落衣,心虛地撇開了目光。
秦落衣原本沒注意華氏,見她神色慌張,一臉局促不安,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記憶里,這位華姨娘曾是司徒氏的貼身丫鬟。司徒氏從未當(dāng)她是下人,一直姐妹相稱,形影不離。
華氏還未成為秦落衣的姨娘時,便對秦落衣特別照顧。司徒氏死后,她成為秦落衣的姨娘,對秦落衣同樣厚愛有加,有什么好東西都會給秦落衣和秦曉君送來,把他們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
若說秦落衣愿意親近之人,那華氏當(dāng)之無愧。
在古代,不少丫鬟在小姐出嫁之前一直伺候著小姐,小姐出嫁之后往往也跟著一起到夫婿家,稱曰陪嫁。華氏就是司徒氏的陪嫁丫鬟。而陪嫁丫鬟有時也會被主子收入房內(nèi),成為暖床丫鬟或者是妾室。華氏就是在司徒氏死后一段時間,立為了姨娘。
據(jù)說還是秦落衣自己提出的。原身認(rèn)為華氏很親切,有她母親的味道,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的母親,所以請求秦云鶴納華氏為三姨娘。
可此刻,秦落衣左看看右看看心虛慌張的華氏,都覺得此人并非秦落衣記憶里那個善良溫柔的姨娘。
她一定有問題!
“落衣見過祖母、母親和幾位姨娘……”秦落衣落落大方地走進屋里,在眾人或驚愕或疑惑的目光下,纖細的身子盈盈一拜,輕啟紅唇向屋內(nèi)的眾人福身行禮。
她說出的話字字圓潤,不再緩慢停頓,而是流利連貫,聲音如黃鶯般清脆玲瓏,十分好聽。
聽到外室秦落衣到來的聲音,內(nèi)室里裝中邪的秦芷萱眼睛騰地一亮,閃過喜悅。慕容氏示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讓她準(zhǔn)備好接下去的戲,隨后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只是見到堂中央優(yōu)雅站立的白衣女子時,慕容氏整個人如雷劈中一般,呆怔在了原地。
“秦、秦落衣?你、你怎么……”
“母親,是我。”秦落衣微微抬頭,淡雅而笑。整個人因為這一笑氣質(zhì)幽靜如蘭,如同一朵在水中綻放的白蓮,清雅純凈,仿佛讓慕容氏看見了曾經(jīng)的司徒氏,氣得她差點紅了眼。
秦落衣見慕容氏繼續(xù)口吃得說不出話來,擔(dān)憂地走近,說了一句令慕容氏差點氣吐血的話語。
“母 親,許久不見,你怎么和落衣以前一樣口吃了起來呢?”秦落衣忽然驚慌地捂著唇,撲閃著純真的大眼睛,“母親這么焦急地喊落衣回來,可是因為自己患上了口 疾,需要落衣幫忙?母親放心,落衣過會就將曾經(jīng)服用的藥湯給母親用用。師父配的藥,效果是極好的。相信母親一定會很快痊愈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豬豬小萌物投的地雷!
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
大 家不要討論雪梅了啦,連個女六號都排不上的……女配啊……你想想女配們有快要落馬的繼母,有正在裝瘋之后要哭的二妹,有看好戲以為自己好日子到了的三妹, 有以為自己要被扶正的二姨娘,有魂不守舍的三姨娘,有作者也不知道為啥存在的墻頭草四姨娘,有氣得生病揣摩干掉女主的郡主,有暗自觀察準(zhǔn)備陰一把的公主, 有宴會要出場的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各種娘娘,以及各種路人甲女配。╮( ̄▽ ̄")╭ 大家關(guān)注關(guān)注這些人啦。(劇透了好多,捂臉)
對,還有最重要的是男主!!!男主閃亮亮地刷存在感,都感覺自己心意了,結(jié)果完全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要哭暈在廁所里了好嗎!
☆、第50章
眾人在場,慕容氏雖是氣惱,但很快恢復(fù)了平靜。她小心地看著眼前面若嬌花的秦落衣,見她不再結(jié)巴,人也全然變了摸樣,心里揣測了一會,笑著道:“落衣放心,我并無口疾。只是許久不見落衣,言語間有些激動罷了。”
“原來如此,是落衣多慮了。”秦落衣大大松了口氣,小聲道,“母親這么焦急喊孩兒回來,孩兒還以為母親出了什么事……如今瞧見母親安然無恙,孩兒心口的大石總算落地了。”她說著,眼眶紅紅的,似乎極其感觸,“孩兒真怕母親也跟娘親一樣……”
聽著似乎秦落衣是極關(guān)心和孝順慕容氏的,實則句句話都在觸慕容氏的霉頭。
殺人不見血,說得就是牙尖嘴利的秦落衣。
慕容氏嘴角的笑容差點裝不下去了,她僵笑地走近,打斷了秦落衣未完的話語,僵硬地將話題轉(zhuǎn)移了開。“離公子果然師出名醫(yī),不僅將你的口疾治好,還醫(yī)好了臉疾。等老爺回來,得重謝離公子!”
此刻,慕容氏只覺得百爪撓心,完全想不明白,從小就體內(nèi)帶毒,臉差不多全毀并且口吃的秦落衣怎么才半個月多就好了呢!這不是將她原本的計劃全部都打亂了嗎!
這樣想著,慕容氏氣得臉色發(fā)白,越看秦落衣那張酷似司徒氏的面容越是憋屈。忽的,她眼中厲色閃過,對邱道士使了個眼色。
不,不對,秦落衣變美反而是件好事!
秦 落衣一直暗中觀察慕容氏一舉一動,此刻,更是清楚地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她嘴角一勾,欣喜地喊道:“這次多虧了師父,落衣才得以痊愈。”她忽然張望了一 下,仿佛才發(fā)現(xiàn)房內(nèi)詭異的道符,狐疑地問,“母親,二妹房里怎么全是道符?”她忽的一頓,驚慌問:“難道二妹出事了?”
慕容氏憂心道:“萱兒中邪了,道長卻算出你的生成八字,說只有你回來,方能徹底驅(qū)除附身在萱兒身上的妖孽。現(xiàn)在你回來了,我去將萱兒扶出來,讓道長好好得驅(qū)驅(qū)妖……”
秦落衣點了點頭,一臉擔(dān)憂道:“有什么落衣能幫到的,落衣一定幫忙!”
秦落衣說話的時候,楚凌寒正巧入屋。早晨來看過秦芷萱后,此刻又來了一次,可見他心里還是有著秦芷萱的一席之位。知曉她中邪后,特別地緊張。
“秦落衣?你!”楚凌寒吃驚地看著正和慕容氏交談的秦落衣,仿佛不認(rèn)識她一般,呢喃了一句,“你的口疾……你的臉都治好了?”
“回殿下,全部治好了。”秦落衣笑盈盈道,“多謝殿下關(guān)心。”
楚凌寒沉吟了一聲,面色古怪地看著眼前落落大方、貌美清雅,渾然和他記憶里的秦落衣完全不同的女子,半響,才吶吶道:“離公子不愧是名醫(yī)……”說著,他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秦落衣一番,總覺得秦落衣有些眼熟,可又覺得自己多心了。
秦芷萱聽到慕容氏說秦落衣變美了,整個人脫胎換骨,比曾經(jīng)的司徒氏都美上幾分,特別的不信,覺得是自己的母親小題大做了。
如今她被慕容氏從屋內(nèi)攙扶而出,瞧見楚凌寒竟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一位白衣女子猛瞧,連她從內(nèi)室走出都未曾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