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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怎么說,我又不是她親娘,把她養這么大頓頓沒少她吃的對得起她了,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還天天想點子和老娘罵仗。”
“行了,梓兒過來吃飯吧!腦袋怎么包著呢?”想著梓兒應是這身子主人的名字了,那個叫自己吃飯的看著很忠厚的中年大叔應是梓兒的爹了。楊晨語往飯桌走去聽到爹爹問自己剛想張口說話便被婦人打斷:“能怎么著,還不是和人打架弄的,你女兒什么樣你不知道。趕緊吃,話多。”
“爹,我沒事,不小心撞到的。”不想與錢氏過多爭辯,便坐下吃飯了。
飯桌上除了陳秀還有一個和陳秀差不多的男孩,錢氏對那男孩很好,一個雞蛋炒的不知什么野菜,一部分給了原主人爹爹,想是家里的男人干活出力氣要吃好一點,剩下的幾乎都給了那孩子,惹的陳秀很是不滿。
“娘,我也要吃,你怎么都給了哥哥。”
“你哥哥要長身體干活,你吃了能干什么,趕緊吃你的飯。”
“哼!”
錢氏雖嘴上這么說,可還是夾了一點放到了陳秀碗里,陳梓全是沒有的,到是那個爹爹看不過去,從自己往碗里夾了一些出來給陳梓。陳梓對爹爹笑了笑,錢氏倒是沒說話,估計是陳秀把自己腦袋撞壞了有點心虛,陳秀反而不滿的瞪了好幾眼。
“爹,我吃完了,頭有些疼,我想先回屋睡了。”
“嗯,去吧,要是還疼,和爹說,我去給丁夫子要些草藥回來。”
“知道了,爹!”
楊晨語回到原先那間小屋,進屋后便將門關了,用的是木栓,把鞋子脫了放在一邊,然后躺在床上。
自己穿過來前一天父母還在吵架,似乎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便這樣爭吵,尤其是父親喝了酒以后,每天聽著他們彼此說對方這樣那樣的不是,用著極其憎恨惡毒的字眼咒罵著對方,全然不顧及自己是否就在他們身邊,是否把他們的話都放進心里在讓它發酵,在腐爛。
無時無刻不想著從他們身邊離開,可是母親的眼淚總讓自己邁不開腳步。然后每天承受著不一樣重量的黑暗一點點被黑暗吞噬,或許就這樣也好,在新的世界重新活一次。拋卻那個楊晨語,作為梓兒活著吧!這般想著把臉埋進了被子里,懶懶的不愿起來梳洗,就這樣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