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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早上起來時老陳頭和男孩已經出去干活了,看到院子里錢氏在喂雞,倒是沒看見陳秀,錢氏抬起頭看到陳梓“呦,大小姐起了啊!”
陳梓笑笑沒答話,錢氏看著今天忽然會對自己笑的陳梓準備好的罵人的話硬是卡在了嗓子眼,偏過頭接著喂雞了。陳梓走到昨晚吃飯的屋里,旁邊就是廚房,便進去準備打水洗簌。
陳梓轉了轉,看到搭在木架子上的布巾,下面放著木盆,想是那布巾應是擦臉的了,沒見著刷牙的東西,想著古人似乎用柳枝刷牙的,陳梓想想放棄了,看來看外面的錢氏,沒往屋里望,找到了鹽罐子用手指沾了一點鹽插到嘴里當牙刷和牙膏用了,晨語知道在古代鹽也是精貴的東西了,陳梓沾了一點又照原先的樣子給放好了。刷了刷牙,用水漱干凈,從缸里勺了水倒進木盆里,用水抹了幾把臉,沒用搭在架子上的布巾,用衣袖稍微擦了擦,反正外面有風,一會兒吹吹就干了。
陳梓洗簌好把水端出來倒掉,便看見陳秀才從房里出來,陳梓朝她笑了笑,陳秀瞪大眼望著陳梓,滿臉的不可思議,陳梓覺得無趣回身把木盆放好就徑直回房里了。
陳梓回到房里把昨天換下的衣服端著木盆出去洗,用的都是平時收集起來的草木灰,或是皂角。剛在廚房有看到便拿過來用了。
陳梓端著衣服出了門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看著人家端著盆子的便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就聽到有人好像是喊自己的。
“陳梓,你也出來洗衣服嗎?你頭沒事了吧,昨天可嚇死我了。流了好多血。”與陳梓說話的是一個十幾歲容貌俏麗的姑娘,懷里也端著盆里想也是洗衣服去的。說話口氣與陳梓很是熟惗,對自己也很關心,應是關系很不錯了。還有,原來自己姓陳。
“怎么直看著我不說話,腦袋還疼嗎?”
“沒事了,上了藥了,也不疼了。”
“哼,都怪陳秀推你了,你沒與你爹說讓你爹打她嗎?唉,忘了,你后娘那么壞,那么兇你爹肯定不會打陳秀了。”
“昨天有些疼,我有些記不清就沒說了。走,我們洗衣服去吧。血跡沾的久了不容易洗。”
“嗯,那走吧!”
陳梓慶幸自己能遇到一個對自己熟悉的人,這樣自己一個人就不會無所是從。一路上小姑娘都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說陳梓后娘的不是,說陳秀的不是,陳梓偶爾搭一聲,小姑娘看陳梓與平常很不一樣,忽然安靜了許多,看了看陳梓還包著的布巾只想著他是腦袋撞傷了還有些懵也沒細想很多。走了一會兒就到了一條河邊,河邊已經有幾個婦人和小姑娘差不多年紀的姑娘在洗衣服了。
小姑娘拉著陳梓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塊旁邊放下衣服,打了水放了草木灰揉搓起來。
“小花啊,又和陳梓一塊洗衣服啊!哎呦,陳梓,你腦袋怎么呢?”一個婦人看到陳梓問道,口氣不似關心還有些幸災樂禍。
“還不都怪你,都你挑撥和陳秀說陳梓說她娘不好,陳梓才會和陳秀吵架被陳秀推倒撞了腦袋上的,你還在這假好心。哼!都是你不好。”
陳梓還沒來及答話一旁的小花便氣的蹦了起來。
“哼!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咱村里誰不知道啊!就你老是和那個壞丫頭在一塊,哪天把你也帶壞了讓你找不到好婆家。哈哈……”
旁邊幾個婦人聽到也聽著哄笑起來,小花又氣又羞漲紅了一張小臉眼淚都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