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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英勛看我被嗆到,頗為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小謹,這么些年了,你還是經不起開玩笑。”
我拍著胸脯緩過勁來,斜眼看他:“師兄,我覺得你作為一個人民警察,一臉正氣地開這種玩笑,實在是不大合適。”
“怎么?難不成你心里真這么想過?”劉英勛還不肯放過我,接著調侃。
真的,劉英勛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神經太大,愛亂開玩笑。我知道他是無心的,但問題我當年動過心呀,要是他這句話要早幾年說出了,說不定我就當真了。
我白了他一眼:“少來,我嫁誰都不嫁警察,又危險又沒錢,還成天不著家。”
“看你嘚瑟的,我跟你說小謹,就你們這行的,成天扣著別人講話字眼算真算假的,哪個男的敢娶,要藏個私房錢還不得分分鐘被你挖出來。”劉英勛也開始揶揄我。
“看你說的,好像世上的男人都愛撒謊似的。”
“你還真別說,這世上就沒不撒謊的人。”
“那你呢?”
劉英勛一愣,又笑道:“至少我沒騙過你吧。”
“真的?”我抬眼看向他“噢——!眼神游移了!”
他立馬抬手擋住了我看向他的視線:“停!算我怕你了,我承認我騙過你行了吧。”
他這一說我反倒好奇了,我們實際交集也不算多,十句話有八句在談工作,他會有什么事需要騙我?
但不及我追問,就聽得劉教授在會議室門口喊道:“小謹,你過來一下。”
我忙把咖啡杯往劉英勛手里一塞,小跑了過去。
“這個案子你怎么看?”劉教授直接開門見山。
我不由得站直了背脊,壓抑著心底的緊張,才緩緩吐出我的答案:“模仿犯”
劉教授背著手,略一點頭,轉身進會議室:“把人都叫過來吧。”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了,每次被劉教授問到,我都還是改不了會緊張的毛病,總覺得這就是一場考試,要是哪天考不過,我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劉英勛也跟了過來:“怎么樣?”
“有結果了,開會吧。”
會議室又重新坐滿了人,劉教授宣布完推論結果,下面一片嘩然,畢竟這一次持相反意見的人占大多數。
已經有警官迫不及待了:“劉教授,說一下您分析的原由吧。”
劉教授沖我一抬手,自己坐到了旁邊。
案板上已經是劉教授重新排布過的線索和照片,我深吸口氣站到了會議室中間,開始講解:“一般來說,像‘項鏈劫犯’這種目標明確,行事又帶有儀式感的罪犯是不會輕易改變作案手法的,哪怕只是多拿一件東西…………”
…………
“所以我們認為這是一起獨立案件。”
講解完畢,下面一片嘩然。
一位坐在后排的小警員突然高舉了手。
我向他點了下頭:“您不用舉手,有問題可以直接說。”
小警員這才開口:“葉老師,我去大學里聽過你和劉教授的課,也多少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關于這次案件的分析,你不覺得你說的太荒謬了嗎?”
我一愣,沒想到會遭到如此直白的質疑。
“我想你大概忽略了法醫的驗證結論,死者身上的傷害是由一根直徑約六厘米的金屬棍棒所造成,這與之前‘項鏈劫犯’所用的兇器是一致的,棍子這種東西又不是什么超市隨便可以買到的量產貨,既然你認為并非同一人作案,那你要怎么解釋兇器一致這個點?”
他問到了關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