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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應蓉卻是滿臉猶豫,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思索片刻,定了些心神方道:“方才奴婢去東宮請太子殿下,見東宮的宮人皆跪于寢室外,皇后娘娘亦在,一問之下才知,今日太子早課后便將自己關在寢室內,任誰叫都不開門。”
“什么!”玄垠閎一驚道:“太子殿下從未如此,柳姑姑可知殿下所謂何事。”
孫太后卻是忽的想到什么,神情一緊,轉頭看向玄垠閎道:“莫不是周太傅說漏了什么。”
玄垠閎搖頭道:“太后娘娘放心,太傅雖是為人耿直,卻極是守信。既許太后娘娘不將皇上之事告于太子殿下,則無論何時何境,皆不會言他思索片刻接著道:“然若是早課后,周太傅或知太子此番原由。”
孫太后點頭道:“哀家亦思如此,應容,你即刻去傳周太傅。”
柳應容一聽面色更是難看,有些踟躕道:“太傅大人受了傷,此刻或不宜進宮。”
“受傷!太傅怎會受傷?傷勢如何?”玄垠閎急急問道。
柳應蓉轉頭對玄垠閎道:“明王殿下放心,盧太醫已幫周太傅看了傷,止了血,亦是上了藥,說休息幾日當無大礙。太傅大人此刻也已經回府休養。”
孫太后一聽,臉上已掛起了薄薄的怒意道:“受了傷!還流了血!應榮,究竟發生何事。”
柳應容看看玄垠閎,又看看孫太后,似是欲言又止,可終還是吞吞吐吐道:“奴婢,奴婢聽說,是太子,太子他……”
“太子?”玄垠閎微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會和玄祁銘有說關聯。他轉頭看向孫太后,卻見此刻孫太后臉色已是沉了下去。
孫太后看向應榮,抑制著怒意道:“應榮,你說,一字不漏細細道來,哀家要看看太子還能做出什么荒唐之事。”
柳應榮觀孫太后臉色,自是知此刻孫太后已是動了氣,可她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終是是瞞不了孫太后,只得深深吸氣,強定心神回道:“回太后娘娘,奴婢亦不知其詳,只聽勤學殿的宮人們說,似是,似是......”柳應蓉雖是明白道理,可真要說出來,到底還是有些顧慮,見孫太后看向她,她也只得為難道:“宮人們說,似是太子殿下用硯臺砸了周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