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曾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霞姨和惠琴稍作休整,從煙云閣頂樓下來。下樓的途中遇見了一位客人,引發了一陣騷動。
煙云閣的熟客都知道,煙云閣中有一個神秘的大老板,不僅僅手段高明,而且長得更是傾國傾城,但一向都只是耳聞,未曾見過。而今煙云閣中的禁地——頂層之上走下來以為雍容華貴的美婦,自然而然便聯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大老板。這大老板說的自然就是霞姨,在普通人的眼中,霞姨的一舉一動自然都顯得高貴典雅,煙云閣中的各色美人不少,但是如同霞姨這般身上帶著上位者氣勢的卻沒有,在霞姨面前,她們都像是青色的果實,而霞姨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卻是成熟的魅力,對煙云閣中的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更別提霞姨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乍一看并非有多么驚艷,但是你只要看了她一眼,就再也難以將眼神移開,她讓人感覺無比的舒適,情不自禁的就像沉溺其中。
于是這個客人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大喊了一聲:“有美女啊!”
煙云閣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所以美女這個詞在煙云閣中用得很少,對于各有千秋,姿態怡人的姑娘們來說,光是一個美女,無疑不是褒獎,而是一種最粗淺最蠻橫無理的概括。而如今卻有人喊出了美女這個詞,只有兩種情況,要么就是新人,沒有見過世面,喜歡大呼小叫,要么便是真的看見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女,腦海中只蹦出兩個詞。
無論是哪個情況,都是值得一看的,如果是個愣頭青,可以來嘲笑一番,如果真是大美女,那就賺到了。煙云閣中的客人都是這樣想的,于是不約而同的全都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煙云閣中的走廊并不算窄,但是煙云閣中的客人卻更多,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走廊擠滿了,把霞姨和惠琴圍了個水泄不通。
意識清醒的客人都知道在煙云閣中不能亂來,且霞姨和惠琴的身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一般。所以他們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只是圍在一邊吞咽著口水。看到這副場面,霞姨心中有些不悅,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偏偏就有不長眼的家伙,又撞在了她的火氣上。
一個喝醉了的客人,聽見“有美女”的呼喊聲,聞風而來。他本就是酒量狹小之人,今日菜上得慢,他就多喝了幾杯,此時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了,出了門之后,便看見兩個絕色美人,加上自己腳步虛浮,還以為進入了夢中。夢里不知身是客,在夢中,自然敢為所欲為,于是他搖搖晃晃地便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展開雙臂,便朝著芷安和霞姨撲去。他心中想著,那個高個的女人看起來不是那么好惹,就先對那個小女孩動手吧。嘴里還不停向外冒著污言穢語。
他來得猝不及防,若是平時,躲開他自然費不了什么功夫,但是此時的惠琴正被圍在中央,她的周圍都是人,距離極短,已經沒有地方躲閃了。惠琴看著來人渾身酒氣,一臉的下流,內心十分排斥,心想著一定不能讓他觸碰到自己,但她又十分糾結,難道要運用元氣嗎?只是因為這樣的小事便暴露自己的武道修為嗎?
就在惠琴陷入矛盾的時候,酒鬼已經來到了她身前,她甚至已經能夠聞到他身上令人作嘔的味道了,就在此時,惠琴只看見身前一個人影一閃,便把那個酒鬼架著送到了一邊。以惠琴的武道修為,竟然沒有看清那個人影的動作,也沒有感覺到他是怎樣出現在自己身前的。
霞姨見惠琴差點受到了沖撞,徹底的憤怒了,微微運用了元力,將自己的聲音擴大,猶如雷鳴一般響在煙云閣中,說道:“你們怎么回事,還不將客人都招待好?”她是對煙云閣中的姑娘們說的,語氣之中已有責備之意。背后的潛臺詞便是要將客人看好了,別讓他們這般亂跑沖撞了自己。
煙云閣中的客人也不乏武道中人,知道霞姨這一手并不簡單,那聲音控制得極好,正好能將人喚醒,卻又僅限于煙云閣中,在外部透露不出一絲聲音。普通人更是被怔住了,最誠惶誠恐的便是煙云閣中的姑娘們了,連忙拽著自己的客人進了各自的房間,就是原本在大廳之中的客人也被拽走了,一瞬間都消失得干干凈凈,煙云閣前堂中只余下寥寥幾人。
惠琴這才看清剛剛救了自己,讓自己免遭惡心的那個人影。來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年紀應該也相近,身形極為單薄,長相清秀,除了好看一點之外,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雖然惠琴心中充滿了疑問,很想問問他剛才是從哪里來的,又是怎么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前,但是惠琴克制住了,她的修養告訴她要先道謝,不要隨意窺探別人的秘密。
“剛才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輕薄了。”惠琴道謝。
“沒什么,我也只是恰好經過這里。”那道人影正是跟著素衣來見大老板的牧陽,牧陽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他看見了身前這個女子的長相,不知為何就充滿了親近感。看到她差點被一個大叔給強抱了,不自覺地便上前解了圍。
“你是誰,有賞。”霞姨也將牧陽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他穿著后廚幫工的衣服,想來是煙云閣中的雇傭工。
素衣朝著牧陽使了使眼色,牧陽便猜測到這有可能是煙云閣的大老板,便回答道:“回大老板,我是后廚的一個幫工,我叫牧陽。”
“干得不錯,一會兒去領賞吧。”霞姨答道,便不再關注牧陽,朝素衣問道:“那個大廚呢?怎么還沒來?”霞姨在意的并不是能夠做出那些美味,而是他竟然能夠釋放出雪魚肉中的那一絲精純的靈氣,她知道這有多珍貴。
“已經來了。”素衣恭敬地回答道。
“來了?在哪兒呢?”霞姨的美目朝著四周掃了掃,除了自己、惠琴、素衣三人,在場的就只有后廚的管事,以及那個小幫工了,難道是后廚管事做的?“你做的菜?你還有這個本事?”霞姨問后廚管事。
“哪能呢,小人可沒有這個本事,都是這位牧陽小兄弟做的。”管事回答道。
“什么?”霞姨和惠琴都震驚了,尤其是惠琴,她剛剛就已經對這個小幫工充滿了疑惑,而今又得知他能夠做出那般美味佳肴,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那幾道菜的確是我做的。”牧陽答道。
“你怎么會做?”霞姨問。
“我在后廚當過一段時間幫工,平常看大廚們做菜,就學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