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兄既然這么說,就讓我代為迎接一下。”天璇說罷大步下殿去了,剛至殿門就聽見殿外大笑聲起,直透重霄,天璇突然雙眉緊皺,立在大殿門前,果見階下一人寬衣大袖、腳蹬麻鞋,腰懸長劍、斜背著一張鐵背長弓,正邁步拾階走上上殿來,卻不似道人打扮,更別說是什么天師。
“不勞道友遠迎,宋某已經來了。”宋天師邊說邊笑,天璇在殿前卻有些慍怒,殿內天樞聽見聲音也是眉頭微皺,心道這宋雋好沒禮數,如此行徑無異擅闖,卻把天靖山小覷了,還不好發作,身形一閃也到了殿門,天機子看了韓倉一眼,二人也先后跟了出來。
到門口天樞面色肅然,上下打量了一番宋雋,樣貌大概四十歲上下,皮膚黝黑,一臉英氣逼人,宋雋的目光同樣不甘示弱,大有相爭之意,天樞當即攔在殿門問道:“宋天師駕臨鄙山,不知有何見教?”正是聲如鐘呂,振聾發聵,顯然是有意要震懾宋雋的氣勢。
宋雋聽罷笑聲更隆,幾欲震得云開霧裂,絲毫不在天樞下風,雙方針鋒相對之意愈濃,天璇見這宋雋如此了得,掌中拂塵一擺,根根銀絲直立如針便要出手。
“不得無禮!”天樞頓喝一聲,天璇心身俱震,宋雋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對天樞拱手道:“天靖山掌門,果然好手段!”
天樞也拱手還禮,“宋天師謬贊,天師門稱名南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天璇心中雖然不忿,眼下卻是不能發作,“宋天師登臨敝山,恐怕不是專門來拍我師兄馬屁的吧?”話一說完,天璇也覺得有些失言,天樞只做不聞,宋雋哈哈一笑,“這位道兄說話倒是有趣,宋某此來確實是有要事。”
天璇冷哼了一聲,只聽宋雋繼續說道:“宋某自幼聽聞天靖道人乃是一代宗師,想來門下弟子多有不俗,故此今日登臨寶山,就是想向貴掌門請教一事。”
在天樞等人心中,天靖道人如今已是地仙一般,宋雋卻只口稱宗師,心中不憤又陡生三成,再看宋雋的打扮,與一些草莽好漢無異,更加不喜,猶是天樞的城府也有些按捺不住,“貧道修三清凈道,與宋天師等專門替人看相測卜不同,若問吉兇,還是請宋天師自回山門閉戶推演去吧。”
天璇聽天樞這樣說,忍不住撲哧一笑,宋雋卻覺得面皮生火,有些掛不住,天師門確有相術一道,卻是最下弟子所習,修學數年之后藉此去塵世糊口,與他宋雋所修的玄門道術有天壤之別,便聽他一聲斷喝:“住口!宋某好心規勸諸位,免使天靖山受魔道所侵,想不到你們非但不心懷感激,竟還出口不遜羞辱宋某?”宋雋說著右手便不自覺的握在了劍柄上。
此時天權剛好安置了圣物而回,遠遠的便聽見天華殿前吵嚷,又見宋雋手握劍柄,他可沒有天璇的涵養,怒喝一聲,遠在數十丈外對著宋雋揮掌一拍,一道淡青色的掌心雷便朝著宋雋轟了過去。
宋雋右手握在青瀾劍上也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心里正有些懊悔,眼角中一道青光暴躥,宋雋正好尋了個臺階,眾人耳中便聽得蒼啷一聲,青光驟閃,宋雋出手之快,就連天樞都覺駭然,天權甚至沒有看清劍影,自己的掌心雷已被宋雋一劍劈碎,而且青瀾還鞘,劍光不顯。
宋雋冷笑一聲,“天靖山這是要仗勢欺人么?”
“師弟,住手!”天樞急忙開口阻止了天權,宋雋雖然不敬,卻也遠來是客,只為幾句言語就與天師門結仇,顯然不是明智之舉,當下對宋雋拱手道:“宋天師莫怪,我師弟他脾氣暴躁,以后貧道會嚴加管教。”
宋雋也自知不可再在一些無聊的事情上糾纏,天師門雖強,也只是稱雄南疆,這天靖山亦是北道翹楚,當下又瞄了韓倉一眼,目光最終落在了孟孝身上,“其實宋某此次來,著實是要替諸位分憂解難,這嬰孩天生魔種,還請交給宋某處置。”說到這里,宋雋伸手一指一臉懵懂的孟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