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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孟孝雖然口不能言,在韓倉懷里瞪著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宋雋,心里不知道把他罵了多少遍,如今經(jīng)過這么多時日,他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了現(xiàn)在的處境。宋雋的目光與孟孝短暫接觸的一剎那,他的腦海里也是閃過了一抹詫異,在后者的眼瞳里,宋雋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本不該屬于嬰兒的混沌,當下眉頭微皺,一股煞氣便席卷開來。
“哼!”天樞終究是天靖山名義上的宗主,接二連三的被宋雋折損顏面,著實有些掛不住,清喝了一聲,整個天華殿仙音繚繞,宋雋所散發(fā)出來的煞氣頓時被一掃而空,接著便聽天樞冷聲道:“無論宋天師在天師門是何等身份,今天若執(zhí)意要在我天靖山搗亂,可莫怪貧道翻臉無情!”
宋雋自持本領(lǐng),當然不會把天樞的話放在心里,目光仍舊盯著孟孝,“只要把他交給我,宋某保證當即轉(zhuǎn)身離去?!?
“哈哈!好你個狂妄之輩!”天權(quán)手掌輕攥,一柄四尺有余的寒光寶劍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不怕死的,便與天權(quán)斗上一斗,先贏了我手中寶劍,再論其他?!?
宋雋目光微寒,剛剛天權(quán)出手,他便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本事遠在自己之下,冷笑了一聲,“宋某此來本是為了幫你們天靖山一個大忙,誰知爾等不知好歹,也罷,我就替你門中長輩教訓(xùn)一下也好!”說罷,宋雋反倒是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看起來閑適俊雅,顯然不太將天權(quán)放在眼里。
天權(quán)愈發(fā)惱怒,長劍一抖,身形便消失了去,宋雋依舊是不慌不忙,剎那之后,就在宋雋面前,空間仿佛被撕裂一般,一道寒光刺出,直指宋雋心口,眼看要被洞穿之時,宋雋大袖一甩,憑空將那道寒光吞噬了,竟是仙門正宗絕藝“袖里乾坤”,天樞等人見宋雋露了這么一手無不驚異,隨即宋雋左腳輕輕一抬,仿佛踢在了身前的虛空處,卻聽一聲悶哼。
宋雋那一腳似輕實重,天權(quán)雖然隱沒了身形,卻被對方以袖里乾坤將他的寶劍吸住,未及反應(yīng),宋雋抬腳便踢在了天權(quán)的胸口,而且力量是毫無保留,天權(quán)當即握不住寶劍,再也隱沒不了身形,哎呦一聲慘嚎,便顯出身形,接連倒退了十幾步,嘴角也沁出了血跡,因為氣血翻騰,臉色一陣青白交替。
“哼,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寶劍,如此破銅爛鐵也好意思拿出來現(xiàn)眼?”說罷,宋雋袖子一甩,當啷一聲,天權(quán)的長劍便被摔在了腳邊,氣得天權(quán)一口氣接不上來,噗的一大口殷紅的血就噴了出來,沒被宋雋打死,差點被他氣死。
“師弟!”天樞一步跨過去扶起天權(quán),心下暗忖,恐怕自己也未必能輕易擊敗此人,看來天師門稱雄南疆五百年,確實大有能耐,這宋雋在天師門也還排在四大天師之后。不過宋雋在天靖山上打傷了天權(quán),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只怕天靖山的威嚴要受到極大的損傷,吩咐天璇照顧天權(quán),天樞便要親自出手。
天機子見狀,抬手輕輕的在韓倉抱著孟孝的手臂上拍了拍,低聲囑咐道:“好好看住孩子,待為師去會會這個狂徒!”說罷,天機子一閃身,正好與天樞比肩,“師兄少歇,待小弟會會他?!碧鞓歇q豫了一瞬,而后點點頭,“有勞天機師弟?!?
天機子微笑著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宋雋,拱手道:“久聞天師門大名,只不過這孩子已經(jīng)被貧道收為弟子,宋天師依仗本領(lǐng)來天靖山搶人,只怕此事傳出去也會有損天師門的聲譽?!?
宋雋冷哼了一聲,“天師門心懷天下,責系蒼生,絕不會在乎什么世俗褒貶,宋某所為只求無愧于心,這孩子天生魔種,將來會成為大患,其中隱情恕宋某不能一一明言,只要諸位將他交給我,讓我?guī)Щ厝捇?,日后天師門必將償還此情……”
宋雋正說話間,天權(quán)怒火攻心昏死了過去,天璇忙施援救,天權(quán)這才緩緩轉(zhuǎn)醒,又聽宋雋張口天下,閉口蒼生,遠遠的“呸”了一聲,唾液混著血沫,“天機子,替我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
天權(quán)與天璇二人雖然在天靖山上算不得實力出眾,卻最得天樞喜歡,此時天璇見了天權(quán)的慘狀便冷聲對天機子道:“天機師弟不必再與這狂徒廢話,動手吧!”
天機子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宋天師,既然你執(zhí)意與我們天靖山為難,得罪了!”
宋雋冷哼一聲,顯然眼前這位天機子的身份不及天權(quán)與天璇,更別說天樞,宋雋道了聲“請”,冷眼傲然,只把余光看著天機子,天機子遙遙對著宋雋一抱拳,便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