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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世界上沒有哪部小說中頂著“維護世界和平”這種叼炸天的大帽子去征討隱隱于大市之中的非人異端是坐著公交車去的。但沒人能指望一個滿兜總共兩塊大洋的窮光蛋開著瑪莎拉蒂降臨,也同樣沒可能讓一直金牛座和自家白羊座兄長一起出門時掏錢搭車。
反正也就是因為這些超級現實客觀條件的限制和約束,完成感知的半小時后某一出場就注定是龍套的獵物在洗臉刷牙時莫名覺得自己家房子大了不止一圈。這種撂在平常人身上必然欣喜若狂猛掐自己臉驗證是否在做夢的事只讓還穿著睡衣的他想要罵人。龍套并非沒有智商,他清楚的知道不是自己家房屋面積下崽了,而是那些令人生厭的索命鬼又特么出現了。
審判這倆字組合在一起就和槍決一樣,對于無罪之人來說,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雙音詞,可對于犯人而言,那就象征著死亡。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雖然人類創造的這短語怎么看都偏向自己,但大體還是那么個理兒。
伴隨著結界完全展開,他家中為數不多的家具也消失不見。結界就如同一張大網,蜻蜓和蜘蛛都被包裹在內,看上去或許是單方面狩獵,但也未必沒有反殺的機會。
審判也隨之顯現出自己的身影,龍套獵物很聰明的靜心觀察,他自認為心理素質極好,可見到來著竟是一男一女,并且感受到他們同時散發出對自己而言可怖的氣息,還是有一種絕望到崩潰的復雜情感侵蝕他本來堅定的心,只愿這并非死境。
“早啊…你知道我們是來干什么的吧?”禤裔塵雙手插著褲兜,看上去二酷二酷的卻說出來這種只包含著二的話來。一時間實在想不到可以說什么有威懾力的話來,又礙于禤茜這個但凡得到一點機會就會瘋狂吐槽的家伙在身邊也不能說什么太中二的話。
“呃…審判先生您也早安,沒想到鄙人與二位的初見居然是這種情況,”龍套尷尬地笑笑,用盡全力拖延時間,“幸會亦是不幸,若不是這番境地與身份,鄙人恐怕還會邀請二位公飲,實在可惜。”
“其實現在也不是不可以,只有他一個是審判,”禤茜指指禤裔塵,毫不留情地開著生死關頭的玩笑,“我嘛,只是個路過打醬油外加不買票就想看戲的,要不你現在先請我喝一杯,一會再回來?”
“別鬧,這貨有點能耐,”禤裔塵最后核實了一遍任務單上的畫像,也不注意控制自己的音量,讓聲波多次反射后傳遍整個結界,“A-級的,實際恐怕已經堪比正常的侯爵血族了,不能太大意,我可不想帶你出來玩回去還要給你治傷。”
“哎,貌似很厲害的樣子,”禤茜眨眨眼,“不過為什么我沒有感受到應有的氣息?我這里得到關于他的反饋弱到爆了,嗨那邊的朋友,你隱藏氣息了嗎?”
“并沒有,美麗的女士,您能感覺到的便是鄙人的全部實力,”對方竭盡全力在這種極度沒溜的氣氛中保持風度,“雖然如您身邊那位審判大人所言,鄙人的確是A-級罪犯,但是鄙人并沒有多強大的力量,二位大了不必過于信任長老會下發的任務列表。”
“啊咧?那幫老不死的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禤茜不由側目禤裔塵,“綜合我自己的感覺和常識,我更愿意相信他的,咱倆能同時感知跑偏的獵物應該出動終魘審判了吧?”
“不清楚,我看看他到底到犯了什么事,”禤裔塵再次查閱任務單。
“哥哥我就隨便一問,你怎么還當真了?”禤茜突然急躁起來,“趕緊了事我好回家打游戲!”
龍套君突然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喂喂,龍套也是人好吧?呃…不過他貌似真的不是人。
“老姐你先別急,我跟你說這貨檔案絕逼逗!”禤裔塵抬起頭后自己是一張爆笑臉,“第一次犯罪和最后一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簡直解釋了罪犯的心理變化全過程!”
“什么呀?神叨叨的,”禤茜不耐煩的搶過任務單,“拿來,大哥自己看,你那個嘴角真不像你。”
“都不是我嘴臉的問題,這貨實在太逗了。”
龍套突然意識到好像要發生什么不和諧的事情,自己有一段黑歷史貌似被永遠記載在自己的犯罪檔案上,那可真是一件不愿意被任何人提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