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翎爍點點頭,“方才去哪里了?”
“你這丫鬟方才被本王表兄擄到了這邊,畢竟也是長得有幾分姿色。”云鴻吉不陰不陽地解釋著,語氣中好似在譴責她不知廉恥,竟然跟姬如寧在水中親密待一塊兒。
圍觀的畫舫這會兒都漸漸散開。水翎爍看著重歸平靜的湖面,已沒有心情跟這個驕傲的王爺扯話,只淡淡說道:“煩請王爺送我上岸,我乏了。”話落,她感到背上微微一沉,轉臉看去,卻是云鴻吉將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
不要說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便是兩人偶遇獨處,她都不會接受他的任何好意,當即便去扯這件討人厭的大氅。
“你的衣服都濕透了。”云鴻吉卻是邪魅一笑,看著她的視線微微下垂,定在某個凸起的部位,“你不怕冷,本王也覺得有點熱……”
水翎爍趕緊又將大氅拉好,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同時跟他拉開距離。
“爍兒。”這時候叢文詣從畫舫里走出,將一枚濕漉漉的丸狀物遞向水翎爍,“方才向他們討要了些食材,做了這枚驅寒的丸子,你快吃下。”
水翎爍心中又不禁一暖,笑了,“謝謝。”
船很快便到了岸邊。
水翎爍分別與叢文詣和云鴻吉道了別,坐上回府的馬車。她這才靜下心去回想落水時腦海中竄出的畫面。那小女孩應該就是曾今的自己,只是,在她背后喊“小爍”的人又是誰?
她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著,卻始終不能找出那聲音的主人。她唯一能確定的是,那聲音很熟悉,很熟悉。
“讓開!”梅兒的呵斥聲忽然從外面傳來。
水翎爍撩起簾子,見是一個醉漢正在地上打滾,剛好擋在她的車駕前。
梅兒又呵斥了兩聲,但那瘋漢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眼見著似乎有讓開的意思,可隨即又坐倒在地。馬車往左走,他便往左滾;馬車往右走,他便也跟著往右。這樣一左一右來來回回,不一會兒,馬車附近便擠滿了看客。
水翎爍捏了銀針在手,正欲擲出,卻見那醉漢又搖搖晃晃立起身讓出路來。他一面走,一面嘴里大聲嚷嚷著:“不幸啊,不幸啊,護國候的聲名要敗在此女身上咯,可悲,可悲……”
馬車本也隨著醉漢的挪身而重新起動,但他嚷出的話卻清楚地傳進在場的所有人耳中。
外面立即傳來梅兒的怒喝聲以及甩鞭子的聲音。水翎爍隔著簾子縫隙知道了一些情況,知道是梅兒奪過了趕車人手中的打馬鞭子。
那醉漢被打得地上亂滾。水翎爍適時喝止梅兒,“罷了,清者自清,我公公在時便不畏世人的閑言碎語,本世子妃雖不及他當年氣概十分之一,但也知道這不過又是些別有用心著的挖苦諷刺之言。我護國候府雖不如從前強盛,但也不是這些小人能三言兩語便擊敗的,我雖是一介婦人,但這家國大事卻是拎得清的。國即是家,家和才會萬事興旺,希望諸位莫要受了小人的挑撥壞了家國大義。”言畢,她便命令馬車前行,再不做任何逗留。
……
醉漢跌跌撞撞地進了一個小巷,晃進一戶宅院,兩眼立即精光閃耀。他搓著手,對坐在臺階上戴著幕離的女子諂笑道:“姑娘,那銀子……”
“拿去吧。”女子拿出一袋碎銀,卻又在給出一半的時候失手掉落,隨即她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子正中醉漢心窩。
醉漢尚未來得及抓住那袋碎銀。
女子抽回了匕首,順手接住那銀袋子,一串動作流利,無一絲拖泥帶水的痕跡。這時候,她困惑不解地嘀咕了一聲:“這個水翎爍為何與從前大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