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翎爍回侯府不久,云鴻逸也回了。隨后劉溪穎也到了院子外。
院子內(nèi)被云鴻逸設(shè)下的陣法很是詭異,好像會認人一般,劉溪穎怎么也進不去,只能候在院門外讓丫鬟紅羽等人喊話。水翎爍知道這會兒她來肯定沒什么好事,本想將她們晾在外面喊得沒趣兒了自己離開,卻不想劉溪穎這回特別執(zhí)著愣是讓紅羽嗓子喊啞了她都不心疼。
她都這樣堅持了,水翎爍也不好過分抬舉自己,出了院子跟她敷衍:“你哥哥真是厲害,竟能整出這樣古怪的名堂來,不知道的怕還以為我們這院子里藏著什么好寶貝。”水翎爍扯著帕子擦眼睛裝作先前在屋里傷心的模樣。
劉溪穎把她這模樣神情看在眼里,臉上的郁氣立即便消散了不少,她顯然很滿意水翎爍的話,驕傲地笑了,“有我父王那樣厲害的血脈,我們兄妹兩個自然都不會差了去!”
她隨即又褒獎起水翎爍來:“你也不錯,稱得起我們侯府世子妃的稱號!”
水翎爍心知她是獲知了路上瘋漢攔車的事,趕緊應(yīng)景地擠了幾滴眼淚出來,“郡主妹妹就莫要再提這傷人心的事了,也不知真?zhèn)€是我們侯府得罪了哪位貴人,還是我自身招惹了誰,唉……”
劉溪穎聽她這話,立即把胸脯一拍,豪氣萬丈地說道:“嫂嫂放心,有我劉溪穎在,定不會叫那狗賊猖狂!想我父王當(dāng)年帶領(lǐng)先鋒隊伍徑直打到他們蘭幽國腹地,哼,如今他一個小小太子便妄想騎在我護國候府頭頂上,真是不自量力!”
水翎爍點點頭。她其實是無語透頂,這個劉溪穎明明看著平時腦子挺活絡(luò)的一個人,怎么這時候卻這么絕對地認定那瘋子是姬如安弄去的?她當(dāng)時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可并不認為唆使那醉漢的會是姬如安的安排,畢竟姬如安應(yīng)該是來跟瀾川國談判的,他雖然表現(xiàn)囂張了些,但卻沒道理弄出這么個事來叫他自己不順。
劉溪穎見水翎爍臉上神情淡淡,并沒有她以為的愉悅欣喜,不禁有些不愉,又道:“嫂嫂別不信,我今晚就著人一把火去燒了他住的驛站!”
對于她這樣的激動不愉,水翎爍自是一番好生安撫。劉溪穎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后,便又從頭上拔下一支金叉給了梅兒當(dāng)做獎賞,說梅兒這婢子是個好樣兒的,在路上也維護了護國候府的名聲。
梅兒不驚不喜,一慣的冷冷淡淡沒有多余的表情。
水翎爍才送走了劉溪穎,沒過一會兒便又迎來了水汀芳,柯氏倒是沒有來。
水汀芳與劉溪穎自是大大的不同。她文靜端莊得比劉溪穎更像個郡主,她與水翎爍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優(yōu)雅地吃著茶,隨意地拉著閑話,才自然而然地過渡了,“聽說妹妹今日在外面被一個瘋漢攔住了車駕,沒有傷著吧?”
水翎爍早就不耐煩她,這時候把還沒湊到嘴邊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擱,再次提醒,“我與你并無血緣關(guān)系,這妹妹姐姐的可不能亂叫,沒的叫人誤會,我想你也該清楚世子娶我進來可沒有把我當(dāng)妾的,我可是堂堂的正妻。”
這個女人對她的那份敵意,她現(xiàn)在是越瞧越明顯了。水翎爍決定一會兒在云鴻逸面前給他這位青梅竹馬的好妹妹好好加點料,一個毫無自知之明的女人她是一點兒也不會同情的。
水汀芳這回被水翎爍說得有點重了,她自認為自己明面上還是個挺大方的女人的,心里委屈得不行,面上也便有了幾分楚楚可憐的神情,哽咽道:“我倒沒有想到這些個不妥,你不喜歡,我不喊便是——那瘋漢胡言亂語,你可莫要放在心上,我聽說了這件事便來同你嘮嗑嘮嗑,怕你氣不過。”
“那是你低估了世子妃的度量。”梅兒忽然接過話去,不咸不淡地說道。
水汀芳被梅兒的話嗆了一口,心里難受得要命,面上卻是輕輕一笑,又對水翎爍說道:“這個梅兒總是一語中的,叫人沒法子接話。她呀,雖然話少,但人卻是個實在的,你往后可要多疼著她些。”
水翎爍自然沒錯過她這一笑時眼眸中閃過的冷光,只當(dāng)沒看到應(yīng)了她,“梅兒的確是不錯的,她把我伺候得好,我這幾天還想著替她在世子面前說點好話,讓世子也多疼她一些。”毫無意外的,她這話一說,水汀芳拿帕子的手便是一緊。水翎爍瞥了一眼,心里暗爽。
隨后,水汀芳又閑扯了些話,見水翎爍總是不冷不熱地回著,她也很是沒趣,便尋了個由頭離開了。不過她走之前又哽咽著訴說了一番她的深情:“逸哥哥如今厭煩我,我,我真的很難過,現(xiàn)也就來跟你嘮嗑兩句,他喜歡誰,我便也喜歡誰,今天來也并非是要湊到他跟前去求個什么,只是擔(dān)心你今天在外頭受了委屈,我便私心里想著我們女兒家的好說話,才來安慰你幾句……”
水翎爍見她硬要把她偉大善良的形象表露出來,也就任她說了個夠,完了順便夸贊一兩句讓她算是比較滿意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