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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是為了你,會去接近侯爺?若不是為了你我會名聲盡毀?若不是為了你我會去接近那三王爺?你這話倒真說得出口!”
魏涼川看著那被打翻了的香爐,微微蹙了眉頭,再抬頭看著正眸色凄然,滿眼譴責地看著自己的人,神色復雜。
女子捂著心口,步伐不穩地向著他走來,在他三步之外停了下來,面色凄然地看著他。
“魏涼川,你是否無心,那樣的話都說得出來?你可懂心痛心碎的滋味?”
心痛?心碎?
呵,他魏涼川從來就不知這是什么東西。
心下正是起疑,那次遠觀倒是不覺得,只以為她是有所保留,今日一見,怎的性子變成了這幅“情深”德性?
正是想不明白,突覺面前人影一閃,反應過來心道不好。
“別動,你鳥在我手上,我保證在我脖子斷掉之前你這貨斷得更快。”
-。-!!反正,她摸習慣了,這什么棍棍棒棒啊,都不是事兒……
*
這魏涼川可不是個弱坯子,身上沒帶匕首之類的利器,她冷月凰不敢與她用君子的方法硬拼,是以,只能出此下策。
當然,戰場如商場,商場如戰場,要整死對手,講君子那才是腦子被門夾了。
于是,在場的所有婢子石化了,魏涼川臉黑了,掐著她脖子的手顫抖得厲害,恨不得一爪子直接將她滅了。
“冷月凰,你無恥!”
冷月凰冷哼一聲,一手捂著刺疼得厲害的胸口煞白著一張臉道:“為了保命而已,無所謂恥不恥。”
然后,她唇角一歪,露出一顆小犬牙出來,在天光下恁的有些閃閃發亮,陰陰一笑道:“三公子好生無眼色,你沒瞧見我這長得好好的不是?”
魏涼川一口氣噎在喉嚨硬是哽不出來,瞪著她越是黑了臉,仔細瞧去,還是會發現,黑中帶著一抹薄薄的紅暈,倒是別有一番媚態。
可惜了某人是個不懂風情的主,右手惡狠狠一捏,“把手放下!讓你那些個婢子全給我退下,你要相信我知道你這貨是個怎樣的結構,有那實力將它全根扭下來喂狗!”
魏涼川面色疼得由黑轉白,良久,才陰著臉放下手,對著一旁拔劍的婢女使了個眼色。
那些婢子剛放下劍,退下一步,冷月凰急這才又掐著魏涼川的脖子,冷冷地對著那些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婢子吼道:“若是要你們主子今日在這里殞命,就給我亂動試試!”
話說,老是捏著人家那處還是不怎么好……咳咳……所以,得了機會,還是換一處地方……摸活的,總還是覺得別扭……真的。
主人都不敢多說什么,一眾的婢子果然是站在了一邊再是不敢亂動,只得怒瞪著她。
看著那些個婢女都站在了三步之外的地方,冷月凰這才微微放松了一口氣,掐著魏涼川脖子的手卻是一刻不敢松。
只是,現在制住了大BOSS,難保待會兒跑路的時候被這些個武功不弱的婢子抓去,那時候才是要死人的。
于是,某人轉了轉眼珠子,便是對著那些人又命令道:“你們,所有人,都把衣服給我脫了,給我脫得干干凈凈!”
幾句話下來,不光是魏涼川再次愣住了,那一眾的婢子全部震住了。
看著沒動的一眾人,冷月凰面色一冷,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
“本小姐話不說兩次,我數三聲。”
她冷月凰可是說到做到,若是萬不得已,她不介意這魏涼川與她陪葬。
“一,二,三……”
或許數到二時她們還會猶豫一瞬,這大半天的,雖然這處是歌姬樓船,可好歹還懂些廉恥,再不說周邊還是不時有別家的樓船經過,若是看著這番光景,那不得羞死人了。
可是,數到三時,一眾的人都似跟商量好似的脫起了衣衫,一件件綾羅滑落在船板上,不多時便是一片□□無限。
冷月凰不是魏家的人,她是不知道那魏家的人對待背叛的人的狠毒法子,這些個魏家老爺子親自給愛孫挑選的婢子又哪個敢拿他心肝孫兒的命去開玩笑?
不過,好歹這樓船四周還有些掛著的輕紗,能遮去大半的風景。
淡淡地打量了一番那些個胸大臀圓的美人坯子些,冷月凰轉頭瞥了一眼此時已是面色平靜的人,嘆息道:“可惜了,三公子那處不咋滴,美色在前也享受不了個什么樂趣。”
“那你要不要來試試?!”
魏涼川再次面黑氣結。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伺候這些美人罷”,冷月凰冷冷一笑,手上力道卻是不松,“我要的不過公子一句承諾”。
“什么承諾?”
“放我走。”
“若爺不放呢?”
“不知道爺相不相信,我其實有比掐脖子更容易讓你斷氣的法子。”人的頸動脈竇接近體表,所以對外來的刺激相當敏感。當它突然受到機械性壓迫或牽拉時,便會產生心血管反射,使血壓下降、心跳減慢,導致腦部血液的暫時減少或中斷而發生暈厥。壓迫了雙側頸動脈竇,就可能出現心跳突然停止,造成猝死。
她想要殺他,卡脖子可不是什么好的法子。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放了本公子一馬?”
“怎么想隨你。”
“你走吧。”
聽著這么爽快的話,冷月凰倒是有些受寵若驚,“真的?”
“你若想留下也可以。”
“那多謝了”,手上一推,她便是把人給直接推回了軟榻,人也順勢跟著往船外一滑,“噗咚”一聲落入水里不見了蹤影。
只剩一眾的人大眼瞪小眼。
倒在軟榻上的人陰著臉瞪著那人消失了的地方好久,突然動了身子,從軟榻上坐起來,眼中神情莫名。
“爺又沒說不送你回去。”
瞧這戲給演得……想不到這丫頭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不過……魏涼川郁卒地看了一下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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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爺,您看這都快過午時了,你還是先用膳吧,莫把身子給餓壞了。”
“莫急莫急,你命人將飯菜給爺溫著便是,爺再釣一只魚上來。”
一身藍衫的人好整以暇地拿著釣竿捋了捋細細的魚線,然后兩眼巡視般地在湖面掃視了一圈,似是在尋魚多的地方好甩魚鉤下去。
謝小包一臉苦色地看著自家主子,這到底算什么?大中午的跑來這花柳地釣魚,爺倒是行事越來越瘋癲奇怪了?
“爺,這釣魚是有益身心的好事,可您也得愛惜自己身子啊?小包給您跪了成不?”
“哎呀,邊邊去”,舒棠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平靜的湖面道,“你若是不喜站著或是坐著,覺得跪著舒服便給爺跪著,爺不攔你……”
卻是還沒說完,眉色一喜,“來了來了”。
于是,某人手上魚竿果斷一甩,魚線以著很是優雅的弧線扔了出去,隨即一扯。
于是,謝小包以著此生最是驚恐的表情,還沒來得及說半個“鬼”字,兩眼一翻,就那么暈了過去。
河中,此時,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從水面浮起,陰森森地盯著這處……卻是盯久了,眉頭就蹙起了。
那廂舒棠卻是面色越是喜色,“哎呀,怎么釣魚都釣得到一個美人魚?”
卻是還沒等他屁顛屁顛地收鉤鉤,那人就默默地游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