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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歧視這個群體,本來愛情這東西就不分男女,但是,像這種絲毫無底線的人,他如何值得她夜九尊敬半點!
不,也許,她是有些根深蒂固的偏見……因為,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閨蜜從那20層的高樓跳下去……她在婚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丈夫是同性戀,她不知不覺成了傳說中的“同妻”……
這人追求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和刺激,而阿薰,需要的是真正的愛情。
“女人,我看你今兒是來找死!”
明顯的羞辱徹底惹惱了風(fēng)家的少爺,憤怒幾乎讓他快要丟掉在英國十幾年學(xué)下的紳士風(fēng)度,忍不住就要將青筋直冒的拳頭往她身上招呼去……
“找死?也得看你有那本事不!”
她夜家人何時向誰低過頭?
那是一個再糟糕不過的開始,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一直不相信有這么一群朋友的蘇唐瘋子是個什么好東西!
那一天之后,她結(jié)束了她不到一年的法醫(yī)生涯,蘭城平靜了許久的商海開始暗潮涌動,蘇家、風(fēng)家和陸家陸續(xù)和搖搖欲墜的夜家拉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火序幕。
至于這中間夾雜多少家族恩怨,私人情仇,沒人說得清。
……
“來人,給本官拿水來潑醒!”
臉上突然傳來的冰涼讓昏迷中的人一個激靈猛然從夢中驚醒,再次睜眼,已然隔世。
許是初醒,又許是身被病痛折磨,看著一屋子陌生的面孔和那門口黑壓壓的一群著古裝打扮的人,冷月凰的面上閃現(xiàn)出了少有的脆弱和慌亂無助。
這個陌生的世界,一無所有的她不知何處安身立命,似無根飄零的浮萍。
身后響亮的驚堂木拍案之聲,將她稍許拉回了現(xiàn)實。
“堂下可是被告冷月凰?”
甩了甩有些脹痛的腦袋,冷月凰微微瞇眼,收斂了滿眼的寞落,點頭道:“是?!?
“本官問你,原告白家小姐白淵告你與人通奸,還害她性命一事,你可承認?”
“無中生有之事,自然不承認。”
“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何可狡辯之處?”
冷月凰只是冷笑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被棍子夾得血肉模糊的十指,無奈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這冷白兩家如此行事,怕是早就棄了她這棋子,只要通奸之罪定下來,冷家必將她掃地出門。
如若再不好生醫(yī)治這雙手,怕是日后就廢了,一個雙手廢了的女人,還是在古代,不知會活出怎般個心酸滋味?不說這十指,這身子如今也是一身大大小小的鞭傷,尤其是白逸那幾鞭子,打壞了真皮層,就算日后怎么保養(yǎng),也會留下不可磨滅的疤痕……
她從來追求完美,若得了這么個殘廢身子,于她來說才是萬般折磨,不如這般……
“敢問大人,若我承認,可否立即賜我毒酒一杯,以死謝罪?”
一語下來,當(dāng)庭嘩然。
眾人本以為這冷家姑娘至少會多為自己狡辯幾句,哪想她竟是出此言論,到底是公堂之上罪行昭昭,不容狡辯,還是她已生無可戀?
連坐在一旁聽審的冷子墨和白逸兩人都難得面上現(xiàn)了詫異和不解,這冷月凰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在審案的官員手中驚堂木一出,一聲“安靜”斷了圍觀之人的竊竊私語。
“堂下之人可是伏罪?”
“若大人給個痛快,民女便認罪?!?
“放肆!我青云國律法在此,本官自當(dāng)根據(jù)律法裁奪,豈由你隨意決定!”
“那敢問大人,若我承認,該當(dāng)何罪?”
“既犯通奸之罪,又故意謀害他人性命,判當(dāng)庭去衣受杖八十,并受絞刑?!?
我操/你媽了個蛋……想死都沒個安生的,冷月凰難得地在心頭爆了粗口,絞刑就算了,還脫了褲子挨打,莫說古人,連她這個現(xiàn)代人都糾結(jié)。
看著血肉模糊幾乎快沒知覺的手指,冷月凰陷入了沉默。
“冷月凰,本官再問你一次,你適才所訴,可是承認所犯之罪?”
“當(dāng)然不承認?!?
嘆了一口氣,她終于還是受不了這么大個女兒家家被人扒了褲子打屁股,打了屁股也就算了,在受絞刑之前,被白家放棄的她,在這男尊女卑的社會,豈會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牢獄里好過?
“大人,不如這般,吾以區(qū)區(qū)性命作誠意,以命為賭注,換一場自我辯護,若她白淵證詞確實無懈可擊,或是小女子理屈詞窮,‘除衣受杖’也好,絞刑也罷,甘受任何處置,但是”,說到此處,她話語一轉(zhuǎn),“若我能推翻白大小姐的證詞,并證明自己無罪,大人可否當(dāng)堂判我無罪,這當(dāng)與律法無悖才是”。
有些時候,人也只有去賭一場,才能尋得生機。
盡管于她來說,十賭九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