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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子昭在貴族圈子里混的不錯,馬術這種基本貴族運動怎么可能不會呢。
她在崔斯特莊園也養了一些英格蘭純血馬,全部是比賽用馬,平時都是沃森在照看。
不過這些沒必要告訴阮明遠就是了。
阮明遠很快便騎馬追上了喻子昭,朗聲道:“喻小姐,要比一場嗎?”
喻子昭向后扯了扯韁繩,馬兒仰起脖頸,長吁了一聲,鼻子不住地噴著熱氣,速度慢了下來,在原地打著轉步,“彩頭是什么?”她說道。
呵,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目的,阮明遠挑挑眉:“彩頭就是標書的底價,如何?”
“我好像沒辦法拒絕呢。”喻子昭說完這句話,猛地一揚馬鞭,馬兒嘶鳴一聲,沖了出去。
阮明遠亦不甘落后,拍馬追去。
廣闊的賽馬場上,一黑一白兩匹神駿縱橫馳騁,飛快的速度猶如兩道閃電。
拐過最后一個彎道,喻子昭再次加速,將速度提到了極致,不過眨眼間,已經率先到達了終點。
即便是以溫和著稱的溫血馬,在勝利之后也忍不住高高揚起前蹄,長嘶著表達愉悅。
喻子昭控制著韁繩,聲音也染上了一絲笑意:“阮先生,承讓了。”
二踏不住的噴著鼻息,在原地磨著蹄子,似是不服,阮明遠卻是瀟灑道:“喻小姐騎術高超,我甘拜下風。”
有心忍讓也好,騎術了得也好,她終歸是贏了這場比賽。
這座賽馬場集休閑娛樂于一身,阮明遠沒有立馬兌現自己的承諾,喻子昭也就只能陪著他在里面娛樂。
終于到了下午離開時分,喻子昭以為終于可以拿到標書底價了,結果阮明遠非常人畜無害的對她說道:“喻小姐,我的車出了點故障,可能要麻煩你載我一程了。”
這么明顯的借口,但東西還沒拿到,喻子昭想拒絕也不能,只面不改色道:“都是鄰居,何談麻煩。”
這就是答應了。
一路無話地開到梧桐麗景,“到了,阮先生。”喻子昭停下車,平靜地說道,意思不言而喻:地方到了,東西呢?
這是一個三岔路口,他們一個往左走,一個往右走,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命運一般,阮明遠的眸色暗了暗,慢條斯理地解開安全帶,然后慢悠悠地說道:“喻小姐,東西我忘在家里了,要不你陪我回家去拿?”
喻子昭維持了一天的好脾氣,終于露出了一絲薄惱,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你——耍我?”
嘖,阮明遠很想告訴喻子昭,她這個樣子更吸引人,掩去眼中的驚艷之色,彎了彎唇,他說道,“哈,開個玩笑而已,喻小姐何必當真。”
“我也相信阮先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喻子昭的耐心已然快要告罄。
顯然阮明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再撩撥喻子昭的脾氣,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袋,遞給了喻子昭。
喻子昭毫不客氣地伸手接過,不期然阮明遠沒有松手,反而握著袋子的手一用力,她上半身被他箍進了懷里。
阮明遠的手臂用力極大,喻子昭一時掙不開。
車窗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駛過,阮明遠在那個神情冷峻的男人冷若冰霜的眼神中,手臂再次用力,就在喻子昭的耳邊曖昧低語:“喻小姐,你上上次說的那番話,我回去想了很久,若是寂寞,其實我是不介意有夫之婦的。”
阮明遠的話說完,喻子昭終于掙開了他的束縛,周身氣場驟變,漂亮的鳳眼染上了一絲邪氣,看上去幾分邪肆,幾分危險,骨節優美的手掌輕輕拍了拍阮明遠的側臉,動作輕佻至極,語氣似是垂憐:“是什么給了阮先生這個自信,以為我看的上你。”
對于任何一個自尊自傲的男人來說,喻子昭的行為絕對算得上是折辱,但是這動作由喻子昭做來,不知怎的,就是無法讓人生氣,好像她天生合該這樣,高高在上,偶爾普度人間。
阮明遠發現自己還真的生氣不起來,甚至扯開了一個笑容,但是怎么看怎么有種不懷好意的意味:“喻小姐這樣說可真是令人傷心,不過我還是想提醒喻小姐一句,您先生的車剛才從旁邊開了過去,如果造成什么誤會那真是抱歉了。”
在喻子昭攝人的目光中,阮明遠悠悠然打開車門,長腿跨出車外,利落地甩上車門,然后附在車窗邊說了最后一句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喻總裁。”
回答他的是貼身而過白色車身,幾乎擦著他的臉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