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帛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這里只能說是終日不見陽光的鬼地方。沒有花草,只有光禿禿的平地和灰暗的平房。
我慢慢走到那個女子身邊,她仍是低著頭,我讓她抬起頭,只見一雙哭紅的雙眼,看她只有十幾歲的樣子,怎么會在這里受這種苦呢。
我問她叫什么名字,她說叫紫兒。我又問她怎么會在這里,她只說這是她住的地方,我頓時無語。
怎么可能,府里的下人自是有地方住,也不是住這里。于是我帶她起來,朝林子外走去,誰知,剛到林子的邊緣,她站住了。
“主子請留步,奴婢是出不得這個林子的。”她的語氣很冷。
“為什么,我去找太醫給你看病,你這樣會死的。”我急切的說。
“奴婢多謝主子關心,奴婢不配。”她說著要往回走。
“你給我站住。”我喝住她。
“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回,記住,不許走,我可是主子。”我說完拔足奔回房間去。
我的肚子是在是太沉,當我回來時已經是喘著粗氣,好在她并沒有走,還在等我,我笑著把藥瓶塞給她。
“拿著,記得回去擦上,這個藥非常管用的。”我把藥瓶放到她手里,她的手在顫抖。
“不要怕,我不會害你的。”我笑著說,可她竟然一下子哭了。
我立刻緊張起來,究竟是什么原因讓她這樣,而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一系列的疑問,席卷而來。
“紫兒,告訴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邊給她擦藥邊問。她抽搐了幾下,我又放慢了手上的力道。
“我不敢說,因為他們不讓我說。”她終于開口了。
“沒關系,你和我說是沒問題的,因為我幾乎也是和你一樣,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拋磚引玉。
“秘密,怎么可能,您現在都懷著孩子了。”她反而問我。
“別說那么多了,你知道我的存在已經很危險了,還有什么更危險的不能說呢!”我引君入甕。她有些緊張,不時的看看我,又低下頭。
“你別害怕,其實你當我是個隱形人好了。”我開始說笑,她終于被我的微笑軟化了。
“這里是‘粘桿處’,我是新來的‘粘桿拜唐’。”她一說完,世界頓時安靜了。
我的內心也跟著一起昏暗了,粘桿處就是傳說中的特務機構啊!沒想到真的存在,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她輕叫了一聲。
“疼么,我真是不會弄。”說著我更認真的給她擦。
“您不怕么,您知道我們是誰?”她疑惑的問我。
“我也是猜的而已。”我依舊笑著。
“您真不簡單,竟然知道這些,據我所知我們都是秘密存在的,除了王爺,只有我們這些人知道這里的一切。”她說著這些話時,我后知后覺的感到自己真是說錯話了。
“我是說,我是猜的,真的,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呢!”我開始解釋。
“那您是太聰明了。”她笑著,可是笑容卻很詭異。
“今天您救我一命,我很感激您,將來定要報答您。”她說著朝我跪地叩頭。
“快起來,你這是做什么,我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我說的像梁山好漢一樣。她被我扶起,我們四目相對,她眼里充滿了感激,而我也是欣慰的很。
“你為什么要做這個,多危險啊?”我關切的問。
“因為我家里窮,我是包衣出身,又沒有姿色,被賣到府上做奴婢,結果卻被選中到了這里。我們整天受訓,非常苦,剛才我是堅持不下去了想逃,結果被抓回來鞭刑。”她說著又流淚了。
“別哭了,記住人只要活著就好,為了生存要吃苦,更要堅強的活著。”我平靜的勸她,我竟然沒有勸她跑,真是稀奇。
“是,奴婢謹遵主子教誨。”說著她又要叩拜,被我阻止。
“主子沒有什么事的話,奴婢回去了。”她剛要走,再度被我叫住。
“拿著它,記得按時擦藥,我保證那個人不會再難為你了。”我說著看向林子深處的陰影,只見陰影一閃而過。
紫兒笑著拿著瓶子,感激的說道:“謝謝主子的救命之恩,謝謝,以后我都會好好活著的,絕不辜負主子的心意。”她說完朝樹林深處跑去。
我看著樹枝在她身后飄搖著,這是如何悲慘的人生啊,可是我卻勸她活著。
一路上,我腳步踉蹌地往回走,那片林子恐怕是再不可以去的了。
我擦著頭上的冷汗,慢慢回想剛才發生的事,那個壯漢怎么會認識我呢!我仍然疑惑著,想著自己就是這府里的一個秘密存在,可是他怎么會知道。
難道說,我身邊的人都是“粘桿拜唐”么!一想到這個可能,我不禁全身都軟了。不會,起碼蘇兒不算。我如此想著回到了我的寢殿,一進門便看到蘇兒焦急的跑來。
“格格,您這是去了哪里,讓奴婢好找,您要是有什么閃失,奴婢也不活了。”說著她竟大哭起來。
“傻丫頭,我福大命大,怎會那么容易閃失!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你趕緊給我預備一碗冰糖雪梨湯,我渴了。”我是真的渴了,剛才說了那么多的話,又出了汗,別提有多渴。
蘇兒很快回來了,手里遞來了湯水,我接過碗狂飲起來,她緊著說讓我慢點,我喝完頓時覺得全身舒爽。
喝這個也算是壓驚了,好在孩子很乖,沒有在肚子里亂動。可是我依然很擔心,胤禛竟然背地里做著這些,那他對我又是如何的呢,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自從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為此痛苦不已。蘇兒緊張的請太醫來給我把脈,在太醫眼里我是產前抑郁癥,給我開了些安胎凝神的藥,喝了還算有點好轉。
這么折騰了半個月,胤禛終于回來了,我本來還有些怕再見到他,可是看見他時,心里又是那么的喜悅。
他一回來就跑到我的床邊,頭靠在我的肚子上聽,那感覺真的好溫馨。
“能聽到什么么?”我問他。
“能,他在喊阿瑪。”他頓時把我逗樂了。
“胡說,他在喊額娘。”我理直氣壯的看著他,他眼里柔柔的,讓人沉溺。
“我沒在你身邊的日子里,真的好擔心你,你平時都做什么了,有沒有乖乖的等我。”他這么一說,我頓時沒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