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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的等了三天了。
終于,凌晨三點,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出現(xiàn)在別墅門前,車子停下之后,司機恭敬地繞路打開車門,囂張的飛翼車門打開,司騏摟著一個漂亮的小男孩醉醺醺地下了車,又親又抱地準備回別墅。
顧鵬像頭走投無路的孤狼一樣,大叫一聲沖了出去!
七八個保鏢撲上來要攔他,但是孤注一擲的顧鵬紅著眼,發(fā)了瘋似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沖到司騏面前的。
熬了整整三天,顧鵬滿眼都是紅血絲,看著格外滲人,他雙眼通紅地揪著司騏的衣領,嘶啞的大吼,“你說了那八千萬違約金你幫我付我才和飛魚解約的!!你他媽要反悔是不是!!”
“他是誰?你他媽說了只愛我一個的!!”
混亂的思緒毫無邏輯的從嘴巴里爆發(fā)出來,顧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只能咬著八千萬的違約金,任憑司騏的保鏢一拳一腳地揍在身上,被拖拽在地上,也只能死死揪著司騏的衣服,等一個解釋。
這是他的戀人。
那個信誓旦旦讓他跳槽到自己平臺,一起奮斗出一番成績的戀人。
他那么驕傲,那么怕疼。
第一次的時候卻心甘情愿地…
…容易被鎖…
…已經(jīng)被鎖…
…為解鎖奮斗…
…不想被鎖…
…正經(jīng)太太…
司騏很滿意他的表現(xiàn),咬著他后勁的軟肉,輕聲說,“來吧,跟我一起干,違約金我?guī)湍愀丁!?
顧鵬皺著凌厲的眉,“飛魚是我恩人,我……”
“鵬哥,”司騏笑著咬他的耳朵,“恩人重要,還是男朋友重要啊。”
顧鵬腦子一熱。
他出身農村,高中輟學,父親早就去世了,只剩一個瞎了一只眼卻還要撐著瘦骨嶙峋的身體去種田養(yǎng)家的老娘,還有一個二十歲已經(jīng)生了兩個女兒,被婆婆和丈夫欺壓受氣的姐姐。
一家人已經(jīng)過的很悲慘,偏偏幼年的顧鵬又成了全家人的出氣筒,他學習不好,母親用燒火棍狠狠揍他,質問為什么她那么付出,唯一的兒子卻這么不爭氣,他有什么臉叫鵬,他連條蟲都不如。
受夠了氣的姐姐回娘家一趟,也像找到了比自己更弱小,更好欺負的下家,詆毀諷刺,說他不是個男人。
沒有人愛過他。
十七歲的顧鵬腦子一熱,仗著骨子里那股破釜沉舟的莽氣,不管不顧地逃出了家,沿路乞討,用零零碎碎的紙幣,買了一張去京市的火車票。
k開頭的列車,站票,晃晃悠悠,晃了三天三夜。
初到京市那些年,他搬磚洗碗什么都干,幾次被騙進傳/銷,被揍得肋骨斷裂也要搏命逃走。
還好他沒放棄自己,買了二手書自學電腦程序,住在十塊錢就能通宵的黑網(wǎng)吧里,半年就成了小有成就的黑客,閑暇的時候去打游戲,很快就在游戲里嶄露頭角。
飛魚的老板有一次下場玩了一把,正好和顧鵬湊了一對,兩人格外意氣相投,游戲里老板被一個自稱是主播的玩家打死,顧鵬追著對方的Id殺了整整一晚。
接著他得到了機會,黑客技術沒能施展,先成了一名游戲主播,很快變成飛魚直播的當家頂流。
再然后,司騏盯上了他。
健壯黝黑,情商低,一根筋,沒見過世面,沒談過戀愛,沒有被人愛過,因為格外自卑所以格外張揚叛逆的顧鵬,像一道深山老林里的特產小菜,讓吃慣了珍饈美味的司騏食指大動。
何況這道小菜好好收拾一番,竟然俊美的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