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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敏見攜手而的王家姐妹,再想起前世她們兩姐妹就是如何對玉兒,原高興的心情不免冷了幾分。雖然不喜王家姐妹,作為主人的她還是面含微笑的迎了上去。見禮道:“王家姑娘好。”
“賈妹妹好。”
榮國府設席本就是為了給王家通氣,故給就請了三四家人。賈敏見來的人不多就讓人在花園的亭子處布置了一些茶點。賈敏將王家姐妹帶入亭中,那里已有三個姑娘在了,給雙方紹介認識后,方方坐下。
那三位姑娘家本與王冢沒什么交際,出門在外也未遇過。故也是客氣的問候幾句,便繼續剛才的未談完的話題。
“敏兒,你剛才讓你去取柳公權的《玄秘塔碑》,怎么還沒拿來?敏兒是習的什么字帖?”一個穿鵝黃色雪緞對襟兒繡梅花紋鑲領褙子的姑娘著急道。
還未等賈敏答話,坐在她旁邊的姑娘點點她的頭,笑罵道:“你啊,怎么還這么急躁,你還怕敏妹妹藏起來不成。若是被母親知道又要說你一通。”
那姑娘聞后立馬苦下了臉,討饒道:“好姐姐,好姐姐,心兒知道錯了,你可別告許母親。”見姐姐不理,直接扒著她,甩動其手臂,大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樣子。
“好了,還在別人在呢,也不怕敏妹妹她們笑話你。”詩茹看著妹妹的嬌嬌滴滴,心早就軟了,故寵溺道。
心茹見姐姐保證后,立刻放開她來抱著賈敏,回駁道:“敏兒,才不會像別人那樣笑話我呢,對不對。”最后是看著賈敏說的。
“當然,不過我很羨慕心兒有個這么好的姐姐驕寵著你。”說道用手輕輕刮了她的秀氣鼻梁。
心茹用小手捂住鼻子,嘟嘟囔囔道:“敏兒跟姐姐一樣壞,就會欺負我。不理你了。”說完就跑到荷花池邊看魚去了。
詩茹擔心妹妹,告罪一聲也跟著去了。賈敏怕有什么意外,讓會水的婆子也一起跟著伺候。
賈府花園里有個荷花池,亭子就是就是靠著荷花池而建。池中央有一間兒小屋子與亭子相通。那屋本就為了賞荷而筑。卷檐飛蓬,落地木門窗,推開便可看見滿池新荷搖曳生姿,是個避涼的好去處。
此時正值花期,荷花開得正好,粉白相間,紅紫交錯。碩大的荷葉如翡翠雕成一般新鮮碧綠,鋪滿了池面,遮住了下邊的一池清水。荷葉間偶然有錦鯉的游過,水波便微微漾起漣漪。
亭子后頭便種著一叢湘妃竹。風吹過,入水文光動,抽空綠影春。
兩姐妹走后,亭中只剩下賈敏,王家姐妹與鎮國公牛家姑娘,牛嫣的堂妹牛妘。她是跟著賈倩來的。牛妘是鎮國公嫡次子的嫡長女。在牛家也是千嬌百寵的。與家王姐妹到有幾面幾緣,此時賈敏正好去迎其他姑娘。三人默默坐著有些尷尬。故牛妘道:“不知王家姑娘平時在家都有什么消遣?”
王欥,王歡至入亭中也就與眾人相見時說了幾句,其他時候也插不了話。現見牛妘主動問話。王歡接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跟母親學學理家看賬,要不跟著繡娘學女紅,很是無聊。姐姐你在家中學不學女紅?”
比起王欥,牛妘更是喜歡活潑點的王歡,笑道:“當然也學了,只不過每天一個時辰罷了,也不多學。”
“真好,那像我跟姐姐每次都大半天,我一點都不愛做。那姐姐別的時間做什么?”王歡聽了很是羨慕。
“無非是就看看書,練練字,最近我正在學琴。”牛妘回道。
“姐姐要做這么多的事啊?我之前央求母親想學畫畫,可母親說這不是女兒家應做的事。”王歡落寞道。
牛妘聞之很是疑惑,轉眼看了看一旁的王欥。
王欥回道:“家母常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些琴棋書畫學多了移了性情,故才不讓妹妹學的。”
聽了這話牛妘很是不高興,那王欥是什么意思啊,她才說在學琴,王欥就說什么琴棋書畫學多了的移了性情,這不是給她添堵嗎。一時間臉上也帶出了點點的不高興之意,牛妘捌過頭看向詩茹她們。
王歡左看看姐姐,右看看牛妘,她不明白本說的好好的,只因姐姐的一句話就惹的那牛妘不高興了。而姐姐也不是很痛快,她厭厭的站在一邊,也不敢輕易說話。
王欥見牛妘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很是莫名其妙,她只不過將母親常對其說的話,復述一遍,怎么就惹了其不高興了。
賈敏回來時就見三人相對無言的做在那里,氣氛有些凝滯,那牛妘與王欥臉上都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忙上前道:“幾位姐姐怎么了,可是怪敏兒怠慢各位不成?”
聽了賈敏的話牛妘才收檢起臉上的不快,嗔責道:“敏妹妹也真是的,怎么去了這么久,讓姐姐我好生無聊。”
“是敏兒不對,在這給姐姐賠禮了,妘姐姐莫怪。”賈敏也知那牛妘也不是真真怪罪于她,故玩笑的行了一禮,又道:“敏兒聽三姐姐說妘姐姐正在跟師傅學琴,妹妹這收著好此琴譜,姐姐挑些帶回去,就當妹妹的賠禮。”
聽到琴譜,牛妘雙眸一亮,高興道:“真的,那些好的琴譜被我拿走了,妹妹可不能舍不得哦。”
“妘姐姐說的什么話,只要姐姐喜歡,敏兒就是高興了。”轉頭對剛回來的水蕓道:“水蕓,你去書房的架子的琴譜拿來給妘姐姐選。”
水蕓苦臉道:“姑娘,你想拿什么不如一次□□待完,也免了奴婢這一趟一趟去拿。”說完不著痕跡的看了王家姐妹,雖是抱怨,實則提醒賈敏作為主人不能厚此薄彼。作為賈敏的大丫頭雖說對其的性子了解十分,也是略知一二,也不知道為了什么,姑娘對王家兩個姑娘很不喜歡,可是今天府中設宴,這情面上總要過的去才行。
賈敏本想忽視王欥王歡兩個,可沒想到被水蕓一臉不認同的提醒著,故又轉向那兩人,笑道:“王二姑娘,王三姑娘,不知兩位在家平時有什么消遣,之前在外祖家遇到欣姐姐,聽其說很善琴,正好我這收著前朝的一把名琴,麻煩兩位帶回去給欣姐姐,就說是敏兒提前給她送賀禮了。”對于王欣訂婚之事賈敏也略有耳聞,可又想到其所定那人也隱隱為王欣感到擔憂。不過轉頭一想那李浩羽雖人品惡劣,可畢竟出生寒門,以后仕途也是要依靠王家才行,既是如此便不會虧待了王欣。
王欥站起來行禮謝道:“讓賈姑娘破費了,王欥帶姐姐謝過賈姑娘,至于我與妹妹平時在家也沒什么消遣,賈姑娘也不必為我們姐妹準備什么。”
王歡聞姐姐之言,本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停住了,面色有些難看。
賈敏見之好笑道:“王三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歡怯怯道:“賈姑娘,我常聽人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你這有沒有顏料啊,我習畫的時的顏料都不全,也不是知如何配。”
賈敏發現如今的王歡一點也看不出世的落弱無能的薛姨媽,現在只不過是天真可愛的嬌女罷了。若是沒有嫁入薛家,王歡會不會有一個不樣的結局呢?賈敏心中思寸著,以她對祖母的了解若真要與王家結親,祖母怕是更看好靈動的王歡,而不是穩重的王欥。
對于賈政的婚事賈敏并不想插手,因為不管是王欥還是王歡她很痛恨,如今她雖不會主動對王欥王歡做什么,但也不會與之交好。
“正好,我前天剛得了一套顏料,顏色也很齊全,還差的顏色我讓人將配色的法子寫下來,你按那法子做就行了。”賈敏笑笑對王歡道。
“真的,賈姑娘你真好。”王歡聽賈敏要送她顏料很是高興道。雖然在家中母親不讓她學畫畫,那只不是因為祖母不同意的原因,可是她私下偷偷的學,母親知道了也當不知道,由著她。
王欥見妹妹這樣,本覺得不合禮儀,剛想出口訓斥,可又想到剛才她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讓那牛妘不高興,便強忍心不滿,掩口不提。
少時,水蕓帶著小丫頭們拿來了賈敏所要的東西。那牛妘看著水蕓拿來的十本琴譜,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眼中不掩羨慕之色,“敏妹妹不愧出身國公府,這樣的好的東西竟能隨手送人,可見妹妹大方,只是我這個歡喜那個也喜歡,都不知選那個才好,真讓人為難啊。”牛妘為難道。
“這是姐姐的事,妹妹也是沒辦法幫你。”賈敏調笑道。
王歡早就在丫頭們帶顏料擺好時,興奮的看著滿桌的顏料,她從沒想過畫畫會用這么多顏料,比起她在家中瞎搗鼓的還要多出十幾樣。真真是不能相比,故好奇的問道:“賈姑娘,你畫畫時用這么多顏料啊,足足比我多了十幾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