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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易怎么也沒想到,賈代善會和他說賈赦的婚姻,可是這樣的事他又能做什么呢?便插口道:“等等,你說什么,赦兒的婚事讓我幫忙,賈兄你應該知道,我家是沒有女兒的。難不成你是看上我姻親家的女兒?”還未等賈代善回話,我便知這是不可能之事,他秦家雖是書香之家,但姻親也都是三品以下的文職,卻與那榮國府并不相當。
賈代善揮手道:“若是子易有女,必定早就三書六禮的聘回府了,那我也不會如此為難了,只怕到時你就不舍了罷。哈,哈,哈............”
“你啊,這個促狹性子若是被你那些手下得知,怕你以后就不好鎮壓他們,好了說正事吧,未時我還有事。”秦子易無奈的道。
賈代善輕聲咳了咳,正色道:“我和家母都看中了翰林院掌院學士張家嫡幼女,想聘之給赦兒當媳婦,故想請你從中穿針引線當這個冰人,事成之后我會讓赦兒好好謝謝你,放心你的媒人之禮我也準備好了。”
“哈,哈,哈,賈代善不愧是賈代善啊眼光還是那樣毒啊,不錯,不錯,張家于你家是最有益不過了,只是我秦某人這一生作文章作畫亦是無數,可是這做媒那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若不能成,可不能怪我啊。”
“沒有想到堂堂鴻儒學院的院也會比如粗俗之語,也不怕被人流出去,毀了你的形象。”賈代善調侃道。后才明白他話中之意,又道:“你答應了?”
“對,只不過據我了解那張家可是世家族,又是老來女,怕不會輕易應承的。”秦子易擔憂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你將這個盒子給他,便不想拒之。”賈代善說完就拿出一方錦盒遞給他。
秦子易雖是好奇盒中之物,卻未打開觀之,亦未尋問。只是將那錦盒放入袖袋之中,慎重道:“賈兄的托之事,亦會辦好。不過這說來也巧,今我正要去那翰林院,那我也順道拜訪下張大人。”
賈代善站起鞠一躬,以謝之。
翰林院中,秦子易來了學生李然辦公之處,亦為他所請。李然本是鴻儒學院的學生,今年開科高中榜眼,授職為正七品的翰林編修在翰林院當差。因他最后正在修繕前朝吏料,有很多不明白之處便請恩師秦子易來講解。
秦子易為他一一講解,一個時辰后才完。李然本想送其離開不想到剛出屋子,秦子易道:“李然,不知那張大人現在不在翰林院?”
李然回道:“恩師是說掌院學士張大人嗎?他除了被圣人召去,其他時候都在翰林院中。嗯,上午時圣人已召過大人了,想來此時他應在。不知恩師亦欲何為?”
秦子易道:“哪不知,你可否引薦?為師有事想請教張大人。”
“當然可以。”說完就領著秦子易去掌院學士辦公處,經過通報后他們才入內,李然行禮后方道:“掌院學士大人這位仍是我的恩師鴻儒學院的院長,有事想請教您。”秦子易緩緩一禮。
張長恭聽那人是鴻儒院長,連忙站起回禮,便道:“秦院長之名我早耳聞,今日一見真是我之大幸。”
秦子易回道:“那都是別人瞎傳的虛名罷,鄙人姓秦,名啟,字子易,若張大人不嫌棄便以子易呼之。”
張長恭欣然應道:“子易兄既然如此,別稱我為張大人了,名肅,字長恭。”
秦子易也笑道:“長恭兄,今來拜訪也是受人之托,若有失禮之處請見諒。”說完又看了看李然。那李然見之便先告辭了。
張長恭雖有些茫然,但還是回道:“子易兄請說。”
秦子易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道:“其是也算是一件大喜事,那榮國公想與張大人聯姻,為他的長子賈赦求娶令千金為妻。”他剛說完就見那張長恭不復剛才的可親。連忙道:“張大人,那榮國公也知此事有些突兀,你一時也難已決定。但他是很有誠意想結這門親..........”
張長恭不想在聽他再說下去,怒道:“秦院長,請你告之榮國公,他的厚愛小女無福消受,此事以后莫要再提了。”瓊兒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從小珍重非常,可是那賈赦那不無能之輩肖想之。
秦子易見他一口回絕,早有心里準備,便笑道:“常聽聞張大人對老來女嬌寵無如,就連三個嫡子也要退之一步,如今之見并非虛言。只是張大人除此之外榮國公還讓我帶了一樣禮物給你,望你再見過如物之后給回信。”說完便將那錦盒遞給他。
張長恭手拿錦盒,心想著里面裝著什么,那榮國公為什么會覺得這物能改變他的決定,還未想通,便打開錦盒,只見里面放著個銀戒,驚訝道:“這個戒子,怎么,怎么會在他的手中。”他怕認錯,拿起仔細打量,可是他還是不想信相,便打隨身的荷包,拿開一張紙,那之上畫著銀戒與手中的一模一樣。頓時泄了氣般跌坐在椅子上
秦子易見他這樣很擔憂,上前道:“長恭兄,沒有事吧。”
張長恭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不過想起先父罷了,對了,你去告之榮國公,就說這姻婚之事我答應了。”說完臉色更不好了。
秦子易很是不忍,他雖不明白那張長恭為什么會改變主意,但是這樣答應可見他有多不愿,便道:“長恭兄,若你實在不愿,我去與榮公國說,他也不是個不講理之人,畢竟這是結親雙不是結仇。”
那張長恭突然眼睛一亮,抓著秦子易的手,可是這時他又想起父親臨終的一幕。父親抓著他的手說:“長恭,你一定要記住,將來有一天有人拿著畫中的銀戒,不管所為何事,你一定要答應他。若你這輩沒人來,以后就這樣告訴祁兒,知道嗎。這是為父對那人的承諾,我們張家人一定信守承諾。”
他萬萬沒有想那人提出的要求是聯姻,難道真要他犧牲女兒來完成此諾嗎?可是讓他背信棄義也是不可能的。最后他還是開口道:“算了,這事我答應了。我們張家是守信之人。”